重生七六寵嬌要致富!
劉老頭會這麼做,是迷信也是心虛。
既然他這麼信作法。
當自己是大師。
她就幫他圓下夢。
希望他到時頂得住。
劉家人很快在院子裡,堂屋裡八個方位擺好了東西。
劉老頭站在院中揮舞著桃木劍,嘴裡念念有詞地跳來跳去。
那模樣滑稽得陳昭昭差點笑出聲。
反觀劉家其他人乖乖地站在院子角落裡,雙手合十虔誠地看著他。
陳昭昭瞧著劉老頭跳了一會兒,在他桃木指向象征著作法情況的帆布旗時,在空間裡瘋狂煽風。
帆布旗被吹得烈烈作響,劉老頭驚呆了。
劉家其他人也瞪大了眼。
此時空中沒有風,這每次作法都沒有任何動靜的帆布旗,怎麼突然揚得這麼厲害?
這是好還是不好?
劉老頭呆了下後,驚喜不已,暗想,他作的法成功了。
不過他也不知道旗子這樣動是好是壞。
他隻有繼續念念有詞地跳。
陳昭昭給他一陣直風後,再給他一陣循環風。
帆布旗旋轉起來,帶起一陣陣風圍繞著劉老頭。
劉老頭隻感覺很冷,然後,聽到了一陣詭異的“哈哈”聲。
這顯然不是好兆頭啊,他去晦氣,去出鬼來了?
還是把晦氣聚集起來了?
劉老頭駭然不已,劉家人也感覺到了冷風,聽到了縹緲尖銳的笑聲。
大白天,他們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晦散!”劉老頭認真地舞了一番,桃木劍朝著帆布旗狠狠一指。
“散~不~掉~啦~”縹緲詭異的聲音幽幽的說完又尖銳詭異的笑了起來。
“嘿嘿嘿~”
劉老頭嚇得瞪大了眼,立即快速揮桃木劍,想把晦氣砍掉。
然而,他太弱了,晦氣生氣了,嘩啦一下將他們擺祭品的桌子掀翻。
而他們燒的香也被折斷,紙錢也開始到處亂飛。
這場麵……
劉家人嚇壞了,劉老頭更是“撲通”跪了下去,對著帆布旗連連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求你快走吧,求你了,求求你了,彆在我們家。”
劉家其他人見他這樣也趕緊跪了下去,顫抖地求饒。
帆布旗一直烈烈作響,好久,直到他們磕得額頭青腫才停下來。
但下一秒,劉老頭丟在地上的桃木劍自動豎了起來。
劉家人又嚇一跳,看著桃木劍,眼睛都直了。
在他們的注視下,桃木劍起飛,直直朝堂屋飛去,狠狠刺在神龕一角的黑色小陶罐上。
陶罐“啪”摔碎。
桃木箭也同時掉在了地上。
劉家人都嚇得抖兩抖。
他們跪在那裡一動不敢動,因為離堂屋遠,並不知道碎的是什麼。
他們緊張害怕又忐忑。
見鬼啊,他們大白天的見鬼啦~
完蛋了!
他們就那樣僵跪在院裡好久好久,直到真的一點動靜沒有,才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往堂屋裡探腦袋。
隻一眼,他們就知道碎的是什麼。
那是寫著劉桂花生辰八字的黑陶罐。
是劉桂花出嫁那天,他們請大師作法,大師在他們的要求下給的鎮壓、詛咒劉桂花的東西。
說要這樣鎮壓她詛咒她,才不會被她的晦氣侵害。
現在“鬼”把陶罐打碎是什麼意思?
“爸,這是什麼意思?”劉二弟問佝僂著仿佛一下老了十多歲的父親。
“這是不能惹她的意思。”劉老頭瞪著眼緩緩說,“以後誰都不能靠近她,招惹她,不然,會有殺身之禍。”
他說著眼神沉沉地掃過眾人。
“你們都知道了嗎?”
“知道了。”劉家人被他的表情嚇到了。
他們感覺老家夥神誌不太正常了。
“剛剛那,到底什麼情況?爸,你作法招來了什麼?”劉三弟驚駭問。
劉老頭神經兮兮恐怖兮兮地緩緩搖頭,“不能說,不可說。”
“爸,你沒事吧?”劉三弟看父親這樣,特彆嚇人,隻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
“嘿嘿。”劉老頭詭異地笑了笑,“沒事,沒事。”
他說著忽然壓抑的“哈哈”笑,有一種自己特彆厲害成功超脫的瘋癲感。
劉家人看他這樣更害怕了。
“爸,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劉二弟小聲問。
“把所有東西收起來,放到我房裡,好好收著。”劉老頭說著,眼眸閃爍著不正常的興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