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六寵嬌要致富!
陳昭昭點頭。
伍薑明微微蹙眉,居然還真是。
“但這房子是韋傑他們先租了的。”伍薑明說,“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吧。”
他說完看向韋芳姐弟,“既然你們答應先租給了韋傑他們,而且錢都收了,就不應該反悔吧?
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麼反悔,但做人,就得講信用不是嗎?”
“就是啊!做人要講信用,你們不能出爾反爾。”伍薑明身後的青年義憤填膺地幫腔。
他們在來的路上就聽韋娟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堂姐他們之前答應租的房子,不知道為什麼不願意租了,而且還死活不承認答應租過。
甚至說了很多侮辱他們的話,動手打人,蠻不講理。
因為跟韋傑是同事,伍薑明等人理所當然地信了韋娟的話。
韋芳姐弟簡直要氣死了。
“這是我們的房子,我們從沒答應過租給他們,更沒有給了租金一說。”韋芳氣得麵紅耳赤。
“你們為了霸占我們的房子……你們……”韋軍氣得說不出話來。
麵對這些不要臉,慣會顛倒是非黑白的人,他們的辯解往往很無力。
曾經很多次很多次,他們姐弟被汙蔑。
從來沒有人信他們的話。
韋芳跟韋軍感覺氣憤、無力又絕望,覺得這次肯定又要跟以前很多次一樣,他們的東西被二伯一家強勢霸占了。
父母留給了他們很多東西,但他們什麼都沒能守住。
最後的房子都要守不住了。
好氣啊,可是他們無能為力。
李自花看著他們挫敗的模樣,心裡得意地想,這次又能成了。
她怒指著他們,“你們就是心眼小,見不得我們阿傑好,一聽說這房子是租來給阿傑當新房的,你們就反悔了。
還不是因為韋軍你嫉妒阿霞喜歡阿傑,你喜歡阿霞,可她就是不喜歡你。
你就來這一出,你要不要臉了。”
“你彆胡說八道。”韋軍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
因為李自花這話,伍薑明跟圍觀看熱鬨的人更信李自花的話。
而且她的內容這麼勁爆,他們更信了,對著韋軍指指點點。
韋軍氣得更說不出話,他想辯解卻不知道怎麼辯,因為他知道辯了沒用。
他現在隻想逃。
“根本不是這樣的。”韋芳焦急喊,“不是的。”
麵對人們的指責跟議論,她眼淚流了下來,她覺得她要崩潰了。
“姐,我們走吧!”韋軍哽咽著去拉韋芳。
韋芳也想逃,她很害怕這種指責,太委屈太難受了。
可是她現在不能逃,這一逃,房子就沒了。
她不甘心。
他們要賣了房子,她跟弟弟才能有去京都的路費,才能有去京都上學的學費。
不然,他們的一輩子真就完了。
他們為這房子堅守了這麼久啊~!哪能到現在功虧一簣?
李自花看出了姐弟倆的軟弱,知道自己這是能徹底成功了,怒喝。
“你們趕緊走,我們也不怪你們打人的事了,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姐!”韋軍拉著韋芳……
他受不了,去京都的事另外想辦法吧。
韋芳流著淚,咬緊了唇,站著沒動。
李自花知道她這樣也沒用,讓看熱鬨的散了,再感謝伍薑明他們仗義相助,招呼著女兒打掃衛生。
陳昭昭看著他們,樂了,“你們不追究打人的事,我有說不追究嗎?
打人可是你們先動的手,你們顛倒黑白那一套在我這沒用。
我可不像他們一樣,任憑你們欺負。”
“你什麼意思?”李自花怒瞪她,“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在這裡瞎摻和乾什麼?”
“什麼外人?我是不是說過這房子我要了?”
“這房子是我們先租的。”
“給租金了嗎?有憑租合同嗎?”
“當然給了,我們自家人要什麼合同?”
“你說給就給了?有證據嗎?”
“我們自家人要什麼證據?”
“既沒合同,又沒付租金的證據,我憑什麼信你的話?
空口白牙就想套一處院子,你們還真是有本事啊~”
“你……那他們說沒給也沒證據啊?”
“他們不需要證據,因為這房子就是他們的。”陳昭昭看向韋芳跟韋軍,“房產證有嗎?寫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