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靜,無數人麵露錯愕。
什麼意思?
這陳太初,一人一劍逼退勳貴,注定名揚天下。
就這,還不滿意?他想做什麼?!
平津侯怒吼,“陳太初,你狂妄!”
“莫非今日,還想憑一己之力,留下我等?”
羅冠臉色平靜,“正要一試。”
抬手,劍鋒出鞘,下一刻浩蕩劍光,鋪天蓋地降臨。
“轟隆隆”咆哮間,轉眼化為一座劍域天幕,將大夢神宮外所有勳貴籠罩其中。
“好!好!陳太初,想要我們的命,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眾位,你我聯手,殺了他!”
勳貴強者怒吼,局勢至此退無可退,隻有拚命了。
轟——
轟——
一瞬間,手段儘出,底牌毫無保留。
剛才,羅冠鎮殺畫中屍,所展露出的實力,令他們駭然,自不敢心存半分僥幸。
平津侯、暨南伯等人,對視一眼,露出幾分喜意。
先前,他們選擇退走,是因局勢比人強,羅冠驚人實力,已震住了大部分勳貴。
人心散了,也就沒了機會。
可如今,卻又變得不同。
困獸之鬥!
眾人走投無路,絕境之下,徹底團結在一起,將爆發出不可想象的力量。
哼!
陳太初此人,不知死活,自掘墳墓!
“殺了陳太初!”
“吾輩勳貴,何曾受過這般羞辱?”
怒吼中,氣勢更勝。
有法寶刀槍劍戟,傀儡人妖魔怪,甚至是符道手段,乃至於一株恐怖的撐天妖樹……勳貴強者們的收藏,五花八門俱是不凡。
碰撞在一瞬間爆發,“轟隆隆”驚天巨響,劍域天幕震蕩不朽,無數劍光崩碎、消散,倒映出勳貴們,那一張張憤怒、充滿殺意的麵孔。
快了,快了,就隻差一點,這座劍域天幕,就要被活生生打碎。
可最終,卻功虧一簣,搖搖欲墜的劍域天幕,竟扛下了這一波,來自勳貴的反擊。
“哼!擋住一次,難道還能當初第二次、第三次?陳太初,你太過囂張,必有劫數!”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有勳貴強者,振臂高呼,“眾位,你我同時出手,打破天幕,鎮殺此獠!”
“哈哈,說的好!”
“殺!”
“好讓世人知曉,吾等勳貴,不可欺辱!”
轟——
驚濤駭浪,衝天而起,重重撞在劍域天幕上。
這一次,勳貴們同時出手,威勢更強。
哢嚓——
哢嚓——
破碎聲,在耳邊接連響起,是劍光在崩裂、消散,劍域天幕出現了一道道裂口。
勳貴們大笑,狂喜,一掃頹勢。
剛才,我們竟被嚇住了,想要退走?真是糊塗了!
這陳太初,的確實力恐怖,但那又如何?
真以為,他一人一劍,便可鎮壓夢界,成為主宰那般存在?可笑!
破碎吧,破碎吧!
他們瞪大眼,滿臉期待,可這該死的劍域天幕,就跟剛才一樣,看似千瘡百孔,一碰就要崩潰……可偏偏,依舊籠罩著天穹。
甚至,剛才出現的,那一道道裂口,此刻開始彌合、消失。
平津侯、暨南伯等人,神情凝重,眼眸中陰沉欲滴。
笑聲,一點一點停止,他們張大嘴,驚恐在心底複蘇。
‘不!不可能!’
‘差一點,就隻差一點,這劍域天幕就要被打碎。’
‘他隻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恐怖的力量。’
‘對,就是這樣,繼續動手,隻要再有一次,它必定破碎。’
轟隆隆——
勳貴強者們第三次出手,平津侯、暨南伯等人,都拚儘全力,釋放了所有收藏。
衝天的神光,混亂而恐怖,就像是一頭失控的巨獸,卻在劍域天幕上撞的粉碎。
它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