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狂梟!
楊建水偏不信這個邪。
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散修,實力能強到哪兒去?
加上他自己本就是十絕殿的核心弟子,自然咽不下這口窩囊氣。大風小說
隻想給陳江河點顏色瞧瞧。
葉淩霄滿頭大汗,心說陳江河怎麼把楊建水惹毛了,這下麻煩可就大了。
至於胡甌……
已經開始在想如何羞辱陳江河了。
楊建水再次殺來,嘴裡一直叫嚷著要殺了陳江河,還沒來到陳江河麵前,陳江河彈指間激射出兩道真元,將楊建水彈飛!
眼看楊建水差點把院子內的梅花樹撞斷,李鸞掐訣凝聚出一麵光幕,讓楊建水砸在這麵光幕之上,使得梅花樹完好無損。
砰!
楊建水砸在光幕上,慢慢滑落地麵。
胡甌如泥塑木雕,呆呆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眼了。
楊建水可是元嬰修士,還是七品宗門的核心弟子,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沒想太多,胡甌跑到楊建水身旁,詢問楊建水感覺如何。
楊建水剛想開口。
喉嚨一甜,硬生生又吐出一口鮮血。
胡甌嚇壞了。
若是楊建水有什麼三長兩短,他擔不起責任。
楊建水麵露痛苦之色。
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已經散架。
“扶,扶我起來!”楊建水艱難開口。
胡甌忙照做。
楊建水身子搖晃,若不是胡甌攙扶著的話,還會栽在地上。
再次看向陳江河,楊建水眼裡充滿深深的忌憚。
如今他不得不承認一點——
陳江河實力遠在他之前,至於是元嬰中期還是後期還不得而知。
這正是楊建水難以想明白的點。
一介散修,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你到底是誰?”楊建水咬牙開口。
葉淩霄緩緩轉頭,目光落在陳江河身上。
其實連他都很好奇,陳江河到底是什麼實力?起初他還以為陳江河是元嬰初期,現在看來似乎比元嬰初期強大得多?
“中期?還是後期?還是大圓滿?”葉淩霄心中淩亂,完全不敢去想。
迎上幾人的目光。
陳江河眼神古井無波,淡淡說道“我是什麼境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並非我的對手。這就足夠了,你覺得呢?
楊建水冷著臉不說話。
被一介散修擊敗,說出去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所以楊建水隻能把宗門搬出來,企圖借此讓陳江河感到壓力。
“十絕殿不是你能得罪的。”楊建水又說道。
陳江河,“可以試試。”
“你!”
楊建水沒想到陳江河這般囂張。
心中一番交戰之後,楊建水咬牙說道“好,好,好,那咱們走著瞧便是了!希望你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而後悔。”
“我們走。”
楊建水轉身。
胡甌傻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因為他知道陳江河還有話要說,這是經驗使然。
楊建水皺眉,詢問胡甌為何不走。
胡甌臉色白了又白,結結巴巴說道“他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
“他敢?”楊建水大怒。
陳江河笑了起來,“看來靈陽山的弟子並不都是愚蠢之輩,這回算你猜對了。”
胡甌臉色更加發苦。
他情願自己沒有猜對。
楊建水臉色也不好看,十絕殿核心弟子什麼時候受過此等侮辱?
“你想乾什麼?!”楊建水咬牙。
陳江河開出兩個條件。
一是讓二人下跪磕頭認錯,二是把身上的財物都拿出來。
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否則不能離去。
楊建水認為陳江河太過分了,簡直就是搶劫!
沒等他開口。
胡甌竟然麻溜跪了下去,並且將身上的財物全部交了出來。
懇請陳江河放過他。
楊建水氣不過,一腳踹在胡甌的大腚上,惡狠狠罵了幾句廢物。
胡甌隻能把腦袋埋得更深。
陳江河,“你很識趣,可以離去了。”
胡甌如蒙大赦,對陳江河一番感恩戴德後起身。
楊建水氣得七竅生煙,胡甌小聲勸他放下姿態,否則今天彆想離開這兒。
楊建水自然不肯。
甚至還大聲辱罵陳江河,認為陳江河故意刁難十絕殿。
噗——
一道真元飛來,洞穿了楊建水的肩膀。
使得楊建水臉色又白了三分。
“你們!”
楊建水駭然。
但這一次動手的人不是陳江河,而是他的侍女李鸞。
葉淩霄目瞪口呆,暗道“我的乖乖,連陳江河的侍女都這般強大?看來老頭子我得加把勁了,不然真要被遠遠甩在身後。”
回過神。
楊建水還在跟陳江河叫板。
葉淩霄苦口婆心勸道“你還是乖乖從了吧,不然把陳江河惹毛了,我覺得你小命都要丟掉。”
“哼,與你沒關係!”楊建水不領情。
葉淩霄,“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好心給你提建議,你竟然還不領情?知道我師父是誰嗎?”
“誰?”
楊建水顯然不了解。
葉淩霄下巴微微抬起,道“我師父她老人家是無極仙宗的雲千秋!”
楊建水神色更加驚恐。
便是連李鸞都有些驚訝,顯然雲千秋的名聲已經傳播到無心海了。
聽說無心海有幾位大人十分仰慕雲千秋呢。
那麼……
自己將來是不是有機會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