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狂梟!
祝安的話讓陳江河怔然。
這老小子應該是誤會了他跟母親的關係。
也不怪祝安。
畢竟李采薇一昏迷就是二十年,醒來的時候孩子都直奔三十了,所以李采薇心理與思想上還是二十出頭的少女。
不顯老態。
陳江河意味深長說道“你叫祝安,對麼?”
祝安,“不錯,有何指教?”
陳江河笑著說道“待會你若是見了她,千萬不要主動說起這件事,否則她會跟你翻臉。記好了,彆怪我沒有提醒你。”
祝安冷哼。
也不知道陳江河用了什麼方法勾引師妹。
一定要讓師妹認清楚陳江河的真麵目才行!
“這麼說來,你是不願意離開師妹了?”祝安眯起眼睛。
陳江河搖頭。
而且態度十分堅決,道“不是我不離開,而是離不開,恕我無能為力。”
祝安眸子裡多了幾分不耐煩,卻沒有繼續對陳江河勸說什麼,隻說了一個好字。
僅此而已。
陳江河邀請一行人入內,隨後又去找來母親。
得知是祝安到訪,李采薇表情古怪。
“媽,這老小子是不是在追求你?”陳江河直接問出口。166小說
李采薇臉色一紅。
嗔罵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陳江河笑著說道“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我爹指不定都已經死了多少年,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媽媽若是想重新開始,我不會介意。”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活。
李采薇雖然是陳江河的母親,但首先她是個獨立自主的人。
所以陳江河不願意用道德束縛母親。
向來對陳江河客客氣氣的陳母聞言竟然有些生氣,罕見地揪著陳江河耳朵說道“你爹要是死了的話,一定會被你氣得活過來,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陳江河訕笑。
並不是他不在意,而是希望媽媽不要活在過去。
李采薇到底還是知道陳江河的心思。
知子莫如母。
李采薇歎道“我說白了,還是忘不掉你那個死鬼老爹。這輩子我就喜歡過一個人,就是陳知白,心中再也放不下其他人。我知道那些人會對我好,不過他們終究不是陳知白。”
陳江河默然。
“正如我剛才說的,無論媽媽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
李采薇歎了口氣,道“我有你一個孩子就足夠了,我先去看看祝安,跟他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陳江河望著母親走遠。
李鸞悄悄走上前,打量著陳江河上下。
“嘖嘖嘖,我還沒見過你被人揪著耳朵的模樣,你剛才還挺老實的。”李鸞打趣道,陳江河回過神,語氣卻有些輕鬆寫意,“能被媽媽揪著耳朵,是我小時候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對於陳江河來說,這是幸福。
李鸞追問陳江河小時候,陳江河目光飄遠,娓娓道來。
李鸞聽得入迷。
卻被院子裡的爭吵聲擾了清淨。
陳江河皺眉,好像母親跟祝安吵起來了?
不行。
得過去看看。
李鸞緊隨其後,生怕陳江河吃虧似的。
二人來到院子。
果然看見李采薇正怒視祝安,祝安臉色也因為憤怒而漲紅。
“怎麼了?”李鸞詢問。
李采薇深吸了幾口氣,對二人說道“把這個人趕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他!”
陳江河皺眉。
看向祝安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不善。
祝安卻在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陳江河,仿佛有些不確定。
“你是師妹的什麼人?”祝安開口。
不等陳江河說些什麼,李采薇便搶先說道“他是我的兒子!”
陳江河了然。
向祝安複述了這個觀點。
祝安瘋了似的,不斷搖頭表示不相信。
“師妹,你不想回宗門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用這種蹩腳的謊言欺騙我!騙我也就算了,如何能欺騙宗門?”祝安一直搖頭,認為是陳江河帶壞了單純的師妹。
陳江河覺得有些不可理喻。
事實已經擺在麵前。
就算祝安無法接受,還能改變得了事實麼?
陳江河讓李鸞先把母親帶走,他留下來跟祝安單獨聊聊。
院子恢複清靜。
祝安嘴裡一直在喃喃自語,不相信陳江河說的話。
陳江河說道“其實你已經相信了,不是麼?”
祝安默然。
久久沒有開口。
“我……我還是不願意相信。”祝安怒氣消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