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傾城!
“真是有意思啊,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李文琛,你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啊!”蔣武科朝著我看過來,他看不穿我,此刻我的修為的確不高,但是不代表我潛力不高,蔣武科打量我的神情,猶如看一具屍體一樣。
“好,那我就跟你對戰,彆以為我跟阿慶一樣。”
蔣武科冷笑了一聲,而之前阿慶的師傅立刻就嚷嚷道,“蔣大師,這種小貨色,怎麼需要你動手呢?交給我了,之前揍我徒弟的時候,我心中就有火,留給我,我非把他打成殘廢不可。”
“也好,這小子可能是想分散我注意力。這樣朱煒就能趁機偷襲我了,你教育教育他,我看著朱煒。”
蔣大師微微的一笑,我不由的歎了一口氣,本來是想擒賊先擒王的,但是現在看來,我的計劃是落空了,朱煒朝著蔣武科望了望,就笑起來道,“放心,我不會偷襲你的。”
“那可未必啊!所有的人精神點,隻要看到有異動,格殺勿論,出了事情,我蔣武科幫你們兜著。”
蔣武科怒氣衝衝的說道著。
我也知道,一旦人死在這裡,到時候,都可以歸結到惡鬼身上,比如蔣武科可以說,堂會上麵,惹到了惡鬼,我們於惡鬼激戰,最後死了,人家根本就沒法查。
“明白!”
“放心吧,他們敢動,我就讓他死。”
幾個家夥就喊道著,蔣武科又朝著何峰看了看,何峰嚇得急忙躲在了朱煒的後麵,不過阿慶此刻倒是很激動,立刻就喊道著,“師傅,一定要狠狠的揍他,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阿慶吃了我很大的虧,估計滿腦子都是想要報仇,他師傅就笑起來道,“阿慶,沒事,師傅會讓他知道,欺負我益梵天的徒弟,下場會是怎麼樣的。”
說完。這阿慶的師傅直接就打了過來,說實話,我現在還不打算激發化蛟的氣息,畢竟這是很好的曆練機會,益梵天的實力應該到了一星道師了,我正好跟他交手,試一試我的威力到了幾何?
“來吧!”
我怒吼了一聲,這益梵天一拳打過來後,我硬生生的就接下來了,就聽到哢哢的響聲,地麵都有點晃動了,我朝著後麵退了兩步,血氣有些不穩了,我急忙催動道氣,穩住了血氣。
而益梵天同樣朝著後麵退了兩步,有些詫異的望著我。
“這李文琛好強,竟然能跟益梵天打平手了。”
有人就小聲的說道。
“是啊,難怪阿慶能被他一拳揍趴下,原來這家夥已經到了跟益梵天同級彆的人物了。”
大長老也嘀咕了一句。
“閉嘴。”
大長老身後的那個人怒吼了一聲,蔣武科望了望我道,“沒有想到,還真是道門奇才,不過這樣就更不能留你了,益梵天,傾全力滅了他,我會幫你擋住朱煒。”
“好,有勞蔣堂主了。”
益梵天舔了舔嘴唇,直接從地麵上的背包內拿出了錘子,這錘子黝黑無比,我立刻就想到了,來之前,朱煒把此人的信息告訴了我。
這益梵天修煉的是鬼魔之力,就是利用惡鬼的怨氣來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他手中的那個大錘,就是當年放在惡鬼之地裡麵鍛造的,經過極陰極寒的鬼氣後,這大錘在結合益梵天的實力,那自然就很強悍了。
“小心點,益梵天已經拿出了大錘了。”
朱煒提醒了我一下,我點了點頭,益梵天就說道,“能逼我拿出我的神器,你也死得其所了。”
瞬間,這家夥就輪了過來了,這大錘真的挺霸道的,就聽到嗡嗡的響聲,我也不敢大意,立刻就拿出白骨刀了,急速的躲閃著,這大錘凶狠的砸到我身後的牆壁上。
堅固的牆壁在這大錘麵前。顯得弱不禁風,就聽到轟隆一聲,這牆壁直接被砸出一個大洞,就連裡麵的鋼筋都被砸斷了,迸發出劇烈的火花,我眉頭不由的皺起來了,真沒有料到,這大錘的力量會這麼大。
“砰!”
又是一聲劇烈的響聲,這家夥直接砸到我後麵的會議桌了,整個會議桌直接坍塌了。濃煙滾滾的,眾人立刻散開了,給我們留下空擋了,這家夥雖然力氣大,但是這種打法極其消耗體力,我隻要能躲閃開來就行了,這樣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
我連續的躲閃著,益梵天連續錘了我十幾下,愣是沒有砸到我,他有些氣喘籲籲的,然後怒吼道,“就知道逃跑,算什麼本事啊!”
我根本就沒有搭理他,不過倒是蔣武科看出來我的打算了,然後喊道著,“益梵天,這小子就是想消耗你的體力,用匕首,跟他近身,他不是你的對手。”
蔣武科的話提醒了益梵天,益梵天果然放棄了大錘,直接抽出匕首,凶狠的朝著我刺來了,我心中一陣冷笑,這益梵天使用大鐵錘,雖然傷不到我,但是我也怕被捶到,畢竟這重量不輕,我被砸中一次,那就必死無疑了。
現在他放棄了鐵錘。那麼我自然也不給他機會了,而且夜長夢多,我先解決了這益梵天再說,想到這裡,我心中暗暗的運氣,直接調動了化蛟的氣息了。
這股氣息的爆發力很強悍,能在一瞬間達到了不可想象的程度,這個益梵天直接拿著匕首朝著我的腦袋刺來了,我精神高度集中,而且沒有躲閃著。就任由這匕首朝著我腦袋刺來。
我甚至能感覺到益梵天心中的得意,但是下一秒鐘,我直接抄起了白骨刀,凶狠的劈了過去,我身上借助化蛟的氣息後,全部灌入到白骨刀內,白骨刀就產生了強烈無比的罡氣,在我前麵形成了無比強悍的氣息,直接就朝著益梵天殺去了。
益梵天感覺到這股氣息後,立刻轉身就想跑。但是已經遲了,我的白骨刀噗嗤一下,直接掠過了心臟,凶狠的插入到裡麵了,這速度太快了,快的連旁邊的蔣武科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益梵天的匕首還在手中晃動著,他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顫抖的說道,“放了我,放了我!”
說實話,我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鄉村小子了,這麼多的事情,讓我明白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傷害。
“如果我這樣的話,你會放了我嗎?”
我根本就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因為即使他口頭上回答不會,心中也早就想要把我千刀萬剮了,我手起刀落,凶狠的砍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他的腦袋掉在地麵上,鮮血流淌出來了,我收起白骨刀後,砰的一腳踹了出去,當場鮮血就飄灑出來了,這場麵震撼無比。
誰也沒有料到,我會這麼乾淨利落的斬落益梵天的腦袋,從這一刻起,整個玄玉堂的人,都會對我有了另外一種看法,是真正的跟他們平起平坐。甚至超過了他們。
我深吸了一口氣,鮮血進入到我的鼻子內,雖然我很討厭這種血腥的感覺,但是這些歹毒的人,卻用血淋淋的殺戮把我也逼的冷漠,我沒有任何的得意,畢竟那也是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