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是假的,放箭,放箭。射死他們。”守備大人在那裡氣急敗壞的吼道。弓箭手張弓搭箭就要射。
“咻咻咻”。兩個剛拉開弓弦的弓箭手,箭入腦袋倒在地上。
“這哪裡來的箭”。守備把一支箭撥開以後在哪裡吼道。
有眼尖的士卒,順著射來箭的方向望去。隻見士卒外圍,幾個穿藍袍,戴巧士冠,腰係藍色絲絛帶的漢子,騎著馬在外圍奔來奔去。手中執弓搭箭。
往官道那邊望去。漫天的塵土,隻見一隊一隊穿著金甲的衛士向著這邊開來。前麵牌子上寫著肅靜,回避。後麵遮天蔽日大藍旗,上麵都寫著“令”。後麵的兩個大牌子上也寫著“令”。兩個大牌子下,有一車輦。上麵用黃色的華蓋,在午後的陽光下,特彆耀眼。
這是欽差儀仗。有認識的小卒默默的向後退去。有一個退,士卒們都往後退去。無論怎麼守備大人怎麼喊都不向前,反而向後退去。
鄭九也被這景象弄的一楞,不過反正他們也不敢強攻了。鄭九舒了一口氣。朱成禮眯著眼看了一下。說“命保矣”。
唐百戶正在和那幾個騎馬的在說著什麼。說完,幾個騎馬的看了這邊一眼,也沒和守備大人打招呼就帶著士卒走了。
唐百戶在馬上對著鄭九施了一禮。說道“鄭九兄,受驚了。剛才那群軍士不知情況,所以多有得罪。請見諒”。看了一眼欽差儀仗,轉頭催馬離去。
鄭九嗬嗬一笑把令牌收好,對著唐百戶喊道“剛才多虧了唐兄了”。
“那兩人聽著,欽差大人讓你們上前搭話”。穿藍袍,係藍色絲絛絲的漢子。對著鄭九和朱成禮吼道。
朱成禮和鄭九兩人打馬往欽差儀仗前站定。一個小公公跑到車輦跟前,在車前說了一句。
從車輦裡麵走出來一個穿大紅過肩蟒袍,腰係玉帶,頭戴無翼黑烏紗,麵白無須的男子。站在車輦上對著朱成禮拱了拱手道“朱大人,好久不見了,您這是?”。有小卒跪在車輦旁當下馬石,太監踩著小卒的背部下得車輦來。往外走去。
“魏公公,彆來無恙”。朱成禮跳下馬抱拳作揖對著魏公公施禮道。
鄭九在馬上抱著朱霖對著魏公公說道“恕屬下不能施禮”。
“無妨無妨,誰不知道當年的東廠五虎之一的鄭九啊!哎!朱大人還是那麼客氣,都是老交情了,彆給咱家那麼客氣,你們這是?”。
“哎,一言難儘”。朱成禮遂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魏公公的麵白無須的臉馬上變的紅紅的。說了一句“敢欺負咱家東廠的人,膽兒挺肥的。來人啊,給咱家把那些亂臣賊子給拿了”。
自有軍士去拿守備大人。守備大人手下士卒早就把刀槍丟了一地在那裡蹲著了。
隻有守備大人在那裡嘰嘰哇哇的。被軍士打了兩巴掌後,也老實起來。軍士把守備大人捆起來押到魏公公跟前。
“你就是泗城守備?先拿下吧!等見到了泗城知府再定你的罪,謀上作亂,連東廠的人你都敢欺負,膽兒挺肥啊!信不信咱家把你砍了喂狗”。魏公公輕描淡寫的說道。
守備大人嚇的都尿褲子了,說不認識鄭九爺。求公公放了他一條狗命。
魏公公鄙夷的看了一眼守備。下令道“就在這裡安營紮寨,去通知泗城知府,讓他來見咱家,把這個慫貨給咱家掛起來,剛才的威風抖哪去了”。說著拉著朱成禮的手走向車輦。鄭九抱著朱霖跟在後麵。
魏公公問“鄭九,所抱何人”。
鄭九答曰“是我們少爺,大帥的侄子。朱老大人的遺孤”。
魏公公一聽,心裡有了計較。說道“趕快把孩子安排進車輦。袁大帥的侄子,朱老大人的遺孤就是咱家的孩子,快叫禦醫來給診治一下”。
朱霖醒來已是晚上,已經不是朱霖住的房子裡。明顯在一個帳篷裡。也沒有人。朱霖打量著這間帳篷。這間帳篷算是豪華版的了,帳篷頂都不是油布,而是朱霖從來沒有見過的布。帳篷還開有小窗。帳篷裡麵一股淡淡的中藥味。臉上也不是很疼了。朱霖用手摸了一下。鞭痕的地方抹了藥。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麼藥。隻是左眼有點腫的厲害。隻能睜開一條小縫。朱霖摸了摸臉,心說也不知道給纏塊紗布。留著這模樣出去嚇人啊!
帳篷外傳來腳步聲。朱成禮拉開帳簾走了進來。看見朱霖醒了問候道“少爺,好點了沒”。
“好多了,朱大叔,我們這是在哪,不會是大帥回來吧”。
朱成禮告訴朱霖,這是在欽差行轅。把下午的事情簡單給朱霖講了一下。朱成禮隱藏了一部分。隻是說是魏公公救了朱霖。
朱霖因為驚嚇過度昏迷了一下午。也不知道中間發生的事。兩個人正在這裡說著。就聽見吵吵聲。還有士卒的奔跑聲。朱霖要起來。朱成禮不讓。告訴朱霖,在床上好好休息,等知府大人過來探望的時候,要裝還沒有醒。
欽差營寨轅門外,朱義,王光旭還有張媽領著孩子們擋住了知府的轎子,吼著讓知府把人交出來。
大華後世的曆史記錄著先祖聖皇帝十一歲,遇惡霸泗城守備。兵精甲足,領士卒預刺殺王駕。有鄭九者,勇不可擋,殺退眾賊兵,是為救駕第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