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逆襲!
“哈哈哈,我是誰,誰是我。老夫也不知道。小子,怕了嗎?放心,老夫不是來拘你魂魄的。老夫還要多謝你把老夫放了出來。哈哈哈,張天師啊張天師,你以為你把我封入斬奴劍。用兩道陰文就可以封住老夫的魂魄。你算天算地,沒算到會有人把我放出來吧!可惜可惜,張天師你都死了多少年。老夫卻被放了出來。雖然老夫的肉體沒了。但老夫的魂魄還在。哈哈哈。終於可以出來了。真爽啊真爽啊。老夫又可以借屍還魂了。可惜此世再無對手。”老頭用蔑視的眼光看著嚇壞的朱霖說道。
“你是誰,到底是誰?你有什麼目的。你說過你不會害我的?”。朱霖看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徹底嚇癱了。這有點匪夷所思。彆說朱霖是個無神論者,就是個有神論者,也不會相信這眼前的一幕。
“老夫不會害你,隻會借你的身體一用。借屍還魂沒聽說過嗎?哈哈,多好的一具屍體。居然還修煉了老夫以前的功夫—睡功。隻是可惜還沒有練到家。倒是便宜老夫了。像小子這種資質,千年一遇。嘖,沒練成就被廢了,確實可惜。老夫告訴你小子,如果你練到了睡功頂層,你可千裡之外奪人魂魄。睡夢中殺人於無形。世界再無你的對手。隻要找到合適的宿體,魂魄可五百年不散。就是練不到最頂尖。你也是天下第一高手。是人擋殺人,佛擋。身體有睡功護體,世界再無任何武器可以傷到你。就是受傷了,也會慢慢的恢複。絕無性命之憂。知道嗎?有段時間你為什麼那麼嗜睡。就是因為你在修煉。隻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還要,你肩膀上的傷口為什麼好的那麼快,你臉上的疤痕也會慢慢消失。隻是你臉上的疤痕稱為天疤,小子長的太俊俏了。老天不會留那麼完美的臉蛋放在世上的。這就是為什麼你會留一道疤痕。好了,老夫說的口都乾了。小子知道的太多了。來吧,讓老夫進入你的身體。放心,不是很痛苦的。”
東廂房,王光旭的那塊裂了的玉佩正在發出一陣陣的藍光。王光旭經常拿著裝逼那杆佛塵也在發出紅色的光芒。整個東廂房裡,紅藍交織,一時間光芒大作。
老頭走向朱霖,伸出枯瘦的手指要抓向朱霖靈魂的腦袋。朱霖靈魂退無可退。兩條腿在那裡胡亂踢打著。可惜朱霖踢不到老頭。眼看枯瘦的手指就要抓到朱霖的頭部了。突然間光芒大作,一道紅光閃了過來。老頭往後跳了一步。說道“何人壞我好事。”
這時從牆中走出了一個穿著青色道袍,手拿佛塵的老道士,仙風道骨,胡子無風而動。後麵紅藍光芒交織,就像兩條龍在那裡不停的交叉遊動,美輪美奐。
“無量壽佛”老道士宣了一句道號。
“張天師,好久不見啊!你還真是他媽的陰魂不散,還像以前一樣處處壞我好事。”老頭說道。
“無量壽佛,既然本道能把你的魂魄封入劍中。本道自有辦法把自己魂魄封入神器中。幾百年了,等的就是你出現的這一天。本道把你封入斬奴劍後料定你不會甘心。必定還會出來為禍人間。本道升仙之日也就把自己的魂魄封入神器中。天意弄人,你還是逃不出本道的手心。閒話少說,受死吧,本道不會讓你再為禍人間了。”說著,揮動佛塵向著老頭攻去。隻見紅藍光芒和金色的光芒攪在一起。紅藍色光芒像兩條鎖鏈一樣慢慢的把金色光芒鉸成一團。朱霖在那裡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啊”的一聲,金光化成老頭,想往床底下鑽去。紅藍色光芒化成老道士,伸出佛塵,佛塵化作一道藍光把老頭死死的捆住。老道說道“這次你跑不了了。說什麼這次本道也要把你打的魂飛魄散。省的你再次出來。”說著,道士拿出一塊玉佩。往金色老頭頭上拍去。“啊”金色老頭發出一聲慘叫。聲震雲霄。老頭痛苦的麵容在那裡扭曲著,忽然,化為一道黃色的光芒消失的無影無蹤。老道士則在那裡喃喃的說道“師兄,對不住了。安心去吧!”
朱霖躲在書桌下,渾身篩糠一樣的抖著。抱著雙腿。恐懼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孩子,你過來。出來,不怕。本道不會傷害與你。”說著就去拉朱霖。
“不要碰我。不然我死給你看。剛才那老頭也說不會傷害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朱霖吼道。
“不怕,孩子。因為你體質異於常人,而且還修煉了睡功,所以才能看到這些。彆人是看不到的。好了,廢話不多說了。你現在靈魂出竅。雞鳴之時,如果不回體內,你也會魂飛魄散。就想剛才那老者。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你。來,本道送你魂魄回身體。”
“不要,我已經死了,不然我的靈魂怎麼可能出竅。魂飛魄散就散吧。反正我也不想呆在這個世界了。”
“嗬嗬,本道告訴你,你沒有死。你這是一種功夫。名曰睡功。此功分為十八層。你隻是練到第二層。功力沒有到家。所以你的靈魂才能被那老頭引誘出來。如果你能練到第十八層。任何人都將拿你沒辦法。你可以在睡夢裡斬殺一切人。而且你的肉體死後。魂魄五百年不會散去。”老道在那裡循循善誘的說道。
“你丫的牛鼻子老道騙人。還你妹的魂魄五百年不散呢!那我豈不成神仙了。還有,為什麼我所發出的聲音,彆人都聽不到。我砸牆都沒有反應。為什麼我在水裡看不到我自己,而我去開關門,還是正常的。你剛才說的,那老頭已經說過了。”
“你這小子,不知好歹。那都是你的修為不到家所致。練到十八層,就和我一樣了。彆人看不見你,自己也看不見自己。就像在夢裡一樣。不過能練到18層的人倒是很少。不過小子你體質異於常人,應該可以練到。你看我不是也練到了嗎?咦!你看門外有人。”老道往門外指去。
朱霖不知是詐,慌忙的向門口看去。這時遲,那時快,老道一下子把手按到朱霖的頭上。朱霖感覺渾身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覺。但是朱霖想推開隻手,但是手卻不能動了。
“來吧,孩子,魂魄歸位。”老道把手從朱霖的頭上拿開。用佛塵指向床上的朱霖。朱霖的魂魄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往床上飄去。
“收,進”。老道一揮佛塵。朱霖感覺自己的魂魄進入了身體。睜開雙眼茫然的看著老道。老道身邊的紅光越來越弱。朱霖想說話說不了,想動也動不了。隻能用眼睛看著。
“這是你最後一次看見老道了。你把那塊玉佩打裂。本道的魂魄受損,剛才又和那老頭激戰一會。加上把你的魂魄送入軀體。本道的魂魄也快散了。哎!天意弄人。來,本道最後幫你一次。”說著老道化成紅藍色的光芒纏繞著朱霖。朱霖感覺到很困很困。很想睡覺。閉上雙眼就進入了夢鄉。隻聽見有個聲音在朱霖耳邊纏繞“本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幫你。本道魂魄散了以後,會進入小子身體。為你的功力升上三層。小子的功力就有五層了。你就會感覺到睡功的好處的。小子,如果練到第十八層,望你殺儘天下不平事。如果練不到第十八層,到龍虎山取出陰陽枕。魂魄也可以自由出入身體。但是不能聽見雞鳴聲。切記切記。不可用此功妄造殺孽。否則,人無法收你。天會收你。啊。啊。小子,老道去也”。紅藍色光芒消失了。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雄雞報曉。“啊”的一聲。朱霖醒了過來。朱霖看了看屋裡,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剛才我做夢了,怎麼做夢做得那麼真實”。朱霖起床,一看門是開的。天才剛蒙蒙亮。朱霖走到院子裡往牆上看去,隻見牆上明顯有個石頭擊打的痕跡。牆下還有一塊小石頭。看來這不是夢。
朱霖大吼一聲“起床了。都起了。”不一會,東西兩廂房裡亂哄哄一片聲音。堂屋裡也傳來的嬰兒的哭喊聲。朱霖楞了一下,心話這有點不對了。大早上的在這裡胡喊什麼啊。昨天晚上喊那麼大聲都沒有人理我。
等著都起來的差不多了。朱霖挨個問他們昨天晚上看到什麼奇怪的事發生沒有。朱霖半夜在院子裡喊大家起床。大家都沒聽見嗎?搞的眾人也很納悶,心說要看到什麼事肯定早就喊了。還要問啊!也沒聽見朱霖昨天夜裡在院子裡大喊大叫啊!都說小少爺得了什麼失心瘋了吧!柳如媚還要給朱霖找個大夫看看。朱霖看也問不出來什麼。就讓大家趕快去忙了。
王光旭沒醒。自從王光旭有了傷員的身份後。天天日上三杆才會起來。給孩子上課也不是那麼負責任了。
朱霖走進東廂房。王光旭睡的正香,哈喇子都流了一地。不知道又在想誰呢。朱霖踢了踢王光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