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逆襲!
朱霖則進了書房,細細思索剛才鄭九說的。其實早上唐百戶已經來問過朱霖了,問是不是朱霖做的。朱霖剛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嚇一跳。但想想鄭九和王光旭不可能那麼魯莽。就算鄭九一個人,一百多號人呢。怎麼著也得跑出來幾個吧。據唐百戶說那是一個沒有跑出來。整個怡紅院都成廢墟了。光燒焦的屍體就有三十幾具之多。還有一具無頭屍體。朱霖思來想去,感覺不可能是鄭九做的,但是不是鄭九做得,那是誰做的呢?做這件事的又為了什麼。難道嫁禍與我。朱霖正在那裡思索著。就聽見朱義在那裡喊“三弟,衙門又來人了。要帶你回去問話。”
“哎!今天看來又去不了星星湖了。”朱霖歎氣道。出了書房,不敢耽擱。鄭九陪著再次去了知府衙門。
知府衙門,胡知府在鄭九走後,就從那個慌張的衙役嘴裡得到了消息。說句實話,胡知府當知道這件事以後,不害怕那是假的。這也太凶殘了。一百多號人呢。說沒就沒了。胡知府讓人去找叼師爺過來議事。衙役們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有衙役告訴知府大人,說昨天叼師爺來過後堂,看知府大人在裡麵宴請賓客,就出去了。去了哪裡無人得知。胡知府一猜就知道叼師爺去了怡紅院。估計叼師爺可能慘死在賊人手裡了吧。一想到這裡,胡知府渾身打了個哆嗦。正琢磨著這事是誰做的呢。知府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同知大人和唐百戶詳細的向胡知府通報了情況。
胡知府聽後,這事情到底是誰做的?胡知府第一懷疑對象就是朱霖,但自己很快又把這個想法否決了。因為昨天鄭九和王光旭是在知府衙門裡歇著的。沒作案時間。要說朱霖做的。那就更不可能了。上午人家才告了你,晚上你就一把火給燒了。傻子才會那麼做,你這不是告訴天下人這事情是我朱霖做的。朱霖估計也不會那麼傻。更何況朱霖昨天還差人給本府送來了禮物。但不是朱霖做的又是誰做的呢?知府大人問唐百戶有沒有可能是朱霖從城外調的人手做的。
唐百戶早上就把四門封鎖。許進不許出了。還問過四門守卒。有沒有朱霖手下進入城中。
守門卒頭信誓旦旦的告訴唐百戶,這幾天,就來三個,一個是常鈺霖。但常鈺霖和那小子沒呆多久就出城了。鄭九早些天來的留了下來。其實唐百戶剛開始也以為是朱霖做的,心話小小年紀的朱霖,怪毒啊。有仇都不帶過夜的。所以唐百戶早上才早早去問了朱霖情況。可看到朱霖一臉無知的樣子。又不像是朱霖做的。唐百戶心裡也是矛盾至極。既希望是朱霖做的。又希望不是。
唐百戶聽到知府問他,就答道“卑職問過屬下,昨天一早朱霖手下楊飛和常鈺霖來過。但兩人很快就回去了。隻有頭兩天來的鄭九留了下來,其餘的時間並沒有朱霖手下進出。也沒有形跡可疑人員進城。卑職已經下令封鎖四門,許進不許出。”
“嗯,好。就這樣辦,唐百戶你去從守備大營調兵。挨家挨戶搜查。賊人應該還在城裡。對了,怎麼朱霖還沒有來。”知府大人說道。
“卑職已經讓人去請了”張班頭破鑼一樣的聲音說道。昨天夜裡發生的事可把張班頭整慘了。一夜都沒有睡。心裡是憋了一肚子氣。
幾個人正在那裡議論著這件事是誰做的時候。朱霖和鄭九兩人到了。兩人給眾位“衣冠禽獸”們見禮完畢。站在大堂中間就不說話了。
“想來朱少爺和鄭大人已經知道昨天夜裡的事了。本府問一下情況。你們也知道,出了那麼大的事。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朱霖。所以還是請朱少爺實話實說。好洗涮少爺身上汙點。朱少爺昨天晚上和誰在一起,又在做什麼。常鈺霖回去所為何事。”同知大人說道。胡知府
沒有說話。隻是拿眼睛死死的盯住朱霖。
朱霖一聽頓時就不乾了。“憑什麼矛頭都對著我。我就是一孩子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鄭九和王光旭在知府衙門呆了一夜。這個知府大人可以作證。我昨天等到半夜沒見兩人回來。就休息了。並未出去。而且我還囑咐過下人,沒有我的批條。任何人都不得出去。如果不信,孩子和下人都可以作證。我又不是傻子,上午人家告了我,晚上我就跑去放火。這不是往自己身上攬事嗎?就算我想放火,但我身單力薄也沒有那個本事啊。眾位大人說是不是?”
“那不好說啊!你朱霖那麼有錢,一塊鏡子賣二十五兩。雇幾個人還是可以的?”張班頭在旁邊不陰不陽的說道。
“咦,這位是?你怎麼知道少爺我有錢的。難道你是我府上的管家。我是一塊鏡子賣了二十五兩。但你算沒算過成本。我去掉成本每塊鏡子才賺一兩五錢銀子。總共賺了六百多兩銀子。這位大人,我把賺的銀子都給你,你去把那院給我燒掉。你乾不乾。”朱霖對著張班頭問道。
“你。”
“好了,是本府請朱霖問話的。你在那裡囉嗦個什麼勁。有你說話的份嗎?”知府大人終於開口了。
“是,大人,卑職知錯。”
“朱霖,本府問你,昨天為什麼常鈺霖來了就走了。”知府大人問道。
“大人,這個我給朱霖證明。昨天我們是來取銀子的。取完銀子,常鈺霖就走了。並未耽擱。大人你也知道,我們家少爺心善,收留了大批的流民,那些流民吃喝嚼都由我們少爺出。你說這千把號人,一天吃喝嚼用要多少。我們少爺就是有些銀子也投入進去了。所以,張班頭你說的那都是屁話。”鄭九在旁邊說道。
“鄭九,你幾個意思。”張班頭一聽就火了。好嘛,你鄭九還罵上了。
“不要吵,既然不是朱霖所為,來,這裡有份文書,朱霖簽了字就可以走了。”知府說道。一個書吏把文書遞了過來。上麵豎寫的繁體字讓朱霖看的很是頭疼。轉臉遞給了鄭九。鄭九看了看,點了點頭。朱霖拿過毛筆簽上字,按上指印。交給了胡知府。胡知府接過一看,朱霖簽的字就像鬼畫符一樣。搖了搖頭說“朱小少爺以後要好好的練字了。你看你這字寫的不堪入目。請個先生好好的教導一下,以後也好考取個功名嘛。”旁邊一眾看了以後無不哈哈大笑。鄭九則被臊的臉紅紅的。朱霖臉皮厚,沒事人一樣在那裡。
“謝知府大人教誨。朱霖謹記。”朱霖說著給眾位大人行了一禮後。帶著鄭九回去了。
“以本官看來,朱霖確不是昨天之事的指使者。”同知說道。
“嗯,差不多。應該不是。如果是話,不然不會這麼鎮靜。小孩子嘛,一嚇就會露出破綻。而且文書拿過來說簽就簽。一點不膽怯。”主管刑名的官員說道。
“不是他,會是誰。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脫不了關係。”張班頭說道。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料定此子也就會放個大話。殺人放火,確不是他所為。對了,張班頭你再去現場。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這話還沒說完,一個家丁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在知府旁邊耳語幾句。“好,走,大家都去瞧瞧。叼師爺就在案發現場。活了下來。”說著胡知府帶著眾位官員走向前衙。
前衙大堂,也就是朱霖那天受審的地方。叼師爺躺在一張破門板上,山羊胡子也沒有了,臉上給熏的黢黑,嘴巴上還有幾個燎泡。頭發也給燒去了一大片。滿是破洞的衣服濕淋淋的。散發出一陣一陣的惡臭。幾個衙役在旁邊捂著鼻子。叼師爺看見知府大人來了,兩行渾濁的老淚流了下來。在黢黑的臉上衝出兩道淚痕。叼師爺掙紮著要給胡知府和眾位大人見禮。
胡知府一件前衙大堂,就拿手帕把鼻子捂上。嗬,這臭的。簡直比茅坑還臭。眾位大人慌忙的把鼻子捂上。這真是他媽的太臭了。胡知府遠遠的擺了擺手,示意叼師爺你都這樣了。就彆作禮了。深吸一口氣對著旁邊的衙役說道“抬到一邊,衝洗一下。去喊了郎中來給師爺看看傷。”說完忙把鼻子捂上,轉身就走。眾位大人也緊跟著離去。真受不了那個味。出了前衙,知府大人到了後衙那裡,深吸了一口氣。直感歎自己差點被熏死。
這邊大人們給熏跑了,可苦了這幾個衙役了。衙役苦著臉,屏住呼吸,抬起叼師爺猛奔。一口氣跑到水井那裡。幾個人往那裡一放。跑到旁邊喘了幾口大氣。然後拿起一桶一桶的水猛往叼師爺身上澆去。那澆的叫一個暢快。叼師爺忍住不吭聲,平時哪受過這樣的屈辱。這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叼師爺渾身被冷水刺激的直哆嗦。心裡在恨恨的想著以後怎麼收拾這幾個衙役。你說他都這樣了,還在想著害彆人。澆了十來桶水,味道已經淡了許多。衙役把叼師爺的衣服給脫下來。說是脫,其實說是撕更恰當些。衙役就下就把衣服脫掉。扔到一邊。叼師爺赤條條的躺在門板上,想動卻動不了。為啥呢,你說叼師爺是又怕又困又乏,早上還沒吃飯。渾身那是酸軟無力。夜裡被火烤,白天被冷水激,能動才怪呢。叼師爺嘴巴哆嗦著。想說話就卻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