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逆襲!
“嗬嗬嗬,你現在活的不是挺好的嗎?最起碼比老子好啊!你看還能吃上餃子。可老子我自從來這裡一頓餃子都沒吃到過。我來了一心想改變這個社會,後果就是鋃鐺入獄,如果不是一幫人死保我。估計我早就被千刀萬剮與菜市口了。時也,命也。然也。朱霖,你就知足吧。這個世界不屬於你我。我們隻要做個旁觀者就可以了。不要再想著改變這個世界了。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停留在書中。古代的世界人心之複雜,超乎咱們的想象。就是後世的史書記載的,又有多少可以相信呢?沒看到過,永遠都不知道。就是看到過,眼睛也會欺騙自己。人家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可眼睛看到的卻不一定是真實的。隻有你切身去體會。才能感覺到。”楊建超神情落寞的回答道。
朱霖聽到,急忙打斷了楊建超想繼續說下去的欲望。開玩笑,談這些問題。朱霖得瘋。你讓一個十一歲的娃娃在那裡聽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講哲學。能坐住就算他有本事。原本朱霖也就是想在這個世界做個富家翁,當個小地主,混上幾房小妾,得過且過的算了。可誰知道自從來了這裡,好像路子都是給規劃好的。從剛開始袁大帥把那些孤兒留給朱霖開始,朱霖的想法就給打破了。朱霖把來之後的事詳細給楊建超說了以後。楊建超聽完以後說道“袁從煥這個人我見過。當年的榜眼。武功也可以,但就是軍事謀略不足以擔當大任。守城有餘而攻略不足。朝廷那也是矮子裡麵找高個。哎!誤國誤民啊!真是一群昏庸之輩。繞遠了,朱霖你知道為什麼袁從煥會把那些孩子留給你嗎?又不給你留下錢,他就是怕你懶惰。得過且過的過日子,喪失了進取之心。隻要把孩子交給你,在用鄭九和朱成禮來看著你。不用他督促,你就得玩命的賺錢養家糊口。說讓你讀書,那是扯淡的話。如果當時讓你讀書,怎麼不給你找老師。嗬嗬,那袁從煥居然對你這麼小的孩子使心機。真不知道他想的什麼?”
“楊叔叔,道理我懂。事情我也知道,但是好像你還沒有說自己怎麼來的吧。咱可把心窩子都掏出來了。”
“嗯,你真想知道,我就給你講講。”
朱霖忙從爐子上的水壺裡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我呢,按說你現在這個年齡在原來的那個世界都得喊我爺爺了。”廢話真多,朱霖在心裡不停的腹誹著。
“我來這裡之前已經48歲了。我來的那一年,你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吧?那一年經濟全線滑坡,大量國有企業職工下崗。我也是其中的一員。作為廠裡的總工程師,我有義務保護那個工廠,其實那時候的產品還是頗有銷路的。隻是,哎!如果你知道那時的事就明白了。為了保護工廠不被兼並成股份製。得罪了廠子裡的領導。擋了人家的財路人家會讓我繼續做下去?然後就被下崗了。20年的工齡拿了三萬塊錢。嗬嗬,這三萬塊錢還不是現金。20年啊!朱霖你知道從天下跌落凡間是什麼味道嗎?自己想不開,直接從七樓上跳了下來。然後我就來這裡了。就這麼簡單。我來到這裡的以後的事想必你也清楚了吧。我那些徒弟沒有告訴你?”
“嗯,98年的時候我還小呢,初中都還沒畢業呢。嗬嗬,記得不是很清楚了。那一年記的最清楚的是發了一場大洪水。下崗的事也知曉,畢竟一首那是天天在唱!你那些徒弟可真不得了,實在厲害,也不知道你怎麼帶出來的。知道一點,但不是很詳細。我最想知道的是楊叔叔,你前世到底做過什麼?”朱霖不願意多談98年的事。那一年好多人過的實在是太苦了。朱霖不想對著楊建超揭那塊傷疤。
“做過什麼,我上學的時候學的是化工。做過的多了。我們那個年代的人,幾乎能做的都做了一遍。嗬嗬,朱霖你小子想什麼呢?是不是要我幫你搞工業發展。搞槍搞炮。”楊建超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這小子老是問老子做過什麼。就沒安好心。
朱霖當然知道那個年代的人有多厲害。什麼都是自己動手去做,東西壞了也是自己去修。那個年代是學會數理化,走遍天下都怕的年代。“嗯,是有那個想法。那蒸汽機模型你也看到了。你那些徒弟無論怎麼提高都提高不了效率。我都懷疑你留了一手。沒有把你徒弟教會。”
“嗬嗬,蒸汽機這種最簡單的東西都做不來。你小子也真是。”楊建超說道。“既然我們從一個地方來的,又同處在一個世界。雖然不是同一個夢想。我會儘心儘力的幫你的。”
朱霖一聽倒頭就拜。這一拜可是拜的心甘情願的。朱霖口稱義父。楊建超很高興,雖然來到這裡無兒無女無妻子。原以為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一生。沒想到臨到老了收了個乾兒子。而且還是和自己從同一個地方來的。來到這裡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楊建超也看清楚了世局。告訴朱霖,“你做的是對的。要想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手中就必須有強勁的實力。農村包圍城市,槍杆子裡麵出政權絕對是真理。你做官做在大,上麵還有皇帝在那裡壓著你。更何況千年來的華人彆的沒傳下來,不過這內鬥的本事卻是無人可及。天天鬥來鬥去,鬥的半壁江山都丟了。還在那裡內鬥。在朝廷裡做成一件事真的很難。那幫鼠目寸光的官老爺們處處掣肘你。想好都好不了。就如原來在朝廷裡做出了蒸汽機一樣。因為推廣的事,朝廷大堂上居然上演了全武行。那幫鼠目寸光的庸才們除了會斂錢還他媽的會乾什麼?”楊建超憤憤不平的在那裡吼著。
得,朱霖一看我這剛認的義父還是個老憤青。滿肚子對朝廷的不滿。“呃,義父,我聽說你進監獄就是因為推廣蒸汽機對嗎?”
楊建超“那都是表麵現象。我推廣蒸汽機,朝廷是同意的。但是你知道每一種新東西的出來,都會觸動一批人的利益。蒸汽機觸動了代表江南大地主階級的書院黨的利益。你說他們會讓我安安穩穩的做官嗎?隻是沒有想到他們那麼狠。居然直接想把我至於死地。哎!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朱霖不敢提了,怕在勾起楊建超的傷心病。到時候再成原來那樣就麻煩了。快該吃午飯了。朱霖請楊建超下去吃午飯。也不知道為什麼,楊建超不願意下去。朱霖讓人把宋郎中喊來,給楊建超檢查了一下身體。沒什麼大問題,身子骨有點虛。多吃點益腦健心的藥就好了。朱霖送宋郎中下樓,宋郎中邊走邊說“少爺,你上次答應我的事還沒做呢。”說起這個,朱霖想起來了。這宋郎中想要個顯微鏡,朱霖答應人家的。可劉長青都沒有做出來。朱霖也沒有辦法。
“放心,早晚有一天交到你手上。”
“早晚,估計這早晚一天不知道哪一天了。還能不能等到老夫看見那所謂的細菌。”朱霖尷尬的笑了笑,沒敢搭腔。
李誌知道楊建超康複以後,跑上去和楊建超聊了半天。每次朱霖去,都被趕了出來。講的什麼朱霖也不知道。本來朱霖躲在外邊還想聽賊話的。李誌早就發現了。把朱霖趕的遠遠的。
中午的飯食都是朱霖親自端著給送上去的。
晚上,食堂內燈火明亮,吃完了年夜飯以後。朱霖讓楊望南把做出的煙花放了幾個。雖然比不上前世的多彩絢爛。還是引起了眾人的驚呼。放完煙花以後,這個年底可沒有什麼聯歡晚會之類的娛樂節目。大家隻好在那裡邊聊天邊守夜。朱霖放完煙花以後。就帶著一群人前去看望還在堅守崗位的工人和保衛隊的隊員。看望了值守的工人以後,朱霖就往城門樓那裡走去。站在城門樓上,朱霖往外望去,一片白色蒼茫。有些星星點點的燈光,那是不願意搬走的饑民。“九哥,今天晚上給外邊發水餃了嗎?”
“上午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都是咱們這裡煮好的,讓他們來領的。不過人沒有那麼多了。還送了點煤球出去。哎!看看這些人也怪可憐的。為了不離開故土,在這裡死抗著。”旁邊的一個看起來是個小隊長的說道“這裡絕大部分都是泗城城內的居民,城外逃荒過來的都隨著楊總管去安溪鎮了。畢竟那些人已經失去了所有。沒房沒地。這些下麵的隻是失去了財產,但是房子什麼的還在泗城城裡。所以無論如何勸說都不願意離開。趕也趕不走,今個趕走了,明個又會來。畢竟現在隻有咱們和城裡的王府舍粥。”
“我們該做的做好就行了。不要趕他們走了。讓他們在這裡窩過這個冬天。明年一開春,他們就會離去的。”
“對了,你是今天值班的小隊長吧。”
“嗯,報告少爺,今日輪到我們步營4011小隊當值。”那小隊長“啪”的一個立正。對著朱霖敬禮說道。“嗯,今夜把大門關了吧。那麼晚了應該沒什麼人。不要那麼緊張,剛才我看見城牆上還有人巡邏。今天你們吃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