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逆襲!
團丁們聽到吩咐在那裡喊了起來。d7cfd3c4b8f3這邊幾個強弩也架好了。這強弩是床弩的改進型,用扭力彈簧代替了弩弦,底下有活動的支架。威力很大,二百米內可以洞穿三層鐵甲。一百米內,可以洞穿十層鐵甲。如果射在人身上,可以連續洞穿五個人。冷兵器時代的大殺器之一。最關鍵的是此弩,二百米內不失準頭。裝上了瞄準器以後,可以說是相當的精準。這邊強弩兵正在弩上的瞄準器仔細的看著城門樓上,一旦有露頭的,就扣動機括展開射殺。這邊城牆上麵的人是否能給他們發射弓弩的機會呢。聽見民團在那裡喊話,城牆上的錦衣衛都躲了起來順帶著連火把和燈籠也滅掉了。開玩笑,站在火把或是燈籠下,那就給民團的強弩當靶子呢。一個錦衣衛千戶在牆垛的箭口裡咬牙切齒的看著下麵那幾隻強弩。可絲毫沒點辦法對付。剛才在聚寶門那裡就吃這弩的大虧。射的賊準不說,還威力巨大。錦衣衛千戶招呼幾個拿弓箭的番子,幾個拿弓箭的番子頭彎著腰,就差在地上爬了。屈身到千戶的身旁蹲在那裡。“你們看看,你們手中的弓箭可否能夠到那個指揮的。”、
一個番子從箭口中往外瞧了一下說道“夠不到。太遠了。”
錦衣衛千戶大失所望。這夠不到就不好辦了。人家能打到咱們,咱們卻打不到人家,這憋屈的。民團的士卒還在下麵大聲的喊道。喊的一眾錦衣衛心慌不已。才帶著一隊番子進宮去了。這邊也就是這個千戶最大。錦衣衛千戶看著不知所措的手下。一把把弓箭從番子手中奪過,搭上箭,弓拉圓。猛然在垛口中間站起身來對著鄭九就射了過去。‘嗖’的一聲箭如流星般朝鄭九奔了過去。千戶本來就沒想到能射中,之所以這樣,就是讓對麵的民團彆那麼囂張,也鼓動一下這邊自己的士氣。射完的千戶剛蹲下來,就聽見金屬撞擊城牆的響聲。一支巨大的弩箭插在城垛上,入城牆兩寸,還在‘嗡嗡’的顫動著。幾個蹲在城垛下的番子嚇的大叫一聲,屈著身子四散而去。錦衣衛千戶也嚇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就差一點點自己的小命就交代了。
千戶大人射出來的箭支還沒有到鄭九跟前就喪失了力道,垂落在地上。鄭九看垂落在地上的箭支對著孫思禮說道“哎!看來他們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調過來兩個小隊跟著本官。等著本官進入,把城門打開,你們就一擁而入。但要控製好軍紀。”
孫思禮不敢耽擱,調過來兩個小隊。鄭九帶著這兩個小隊迅速的左邊跑去。往左邊跑了百十來步,有一座小房子,這小房子本來是宮內的太監值班用來休息的地方,早已經廢棄了。就在城牆根下。鄭九手起刀落把鎖砍掉。帶著人進去了。鄭九在靠城牆的位置走了幾步,邊走邊拿著刀敲著牆壁。走到房子的一個角落,鄭九站在那裡對著牆歎了一口氣。讓兩個小隊長開始扒牆。廢棄的房子,本來就已經腐朽不堪了。很快就把這麵牆給扒倒了。這牆倒了以後,居然是一扇小門。上麵上著鎖。鄭九把門鎖砍掉,把門推開,裡麵一股黴爛的氣息撲麵而來,這是一條密道。鄭九接過一個火把,對著一個小隊長說道“讓弟兄們跟著我,過了這條道。裡麵就是皇宮了。弓弩上弦。小心點。”
兩個小隊長點了點頭。鄭九率先走了進去,緊接著就是小隊長帶著人魚貫而入,這密道太窄了,隻能容一個人通過。但不是很長。很快鄭九走到了儘頭,儘頭也是一扇門,從外邊鎖住。但是門已經破爛不堪了。鄭九兩腳就給踹散掉了。後麵依然是一堵牆,這下,鄭九不能喊人拉扒牆了。鄭九試著推,用腳踹都不行,這牆很結實。沒辦法的鄭九隻能用刀順著牆縫一塊磚一塊磚的撬開。撬掉了幾塊磚,牆已經鬆了。鄭九提氣一腳踹了過去,牆倒了。鄭九順勢而出。牆倒的地方就是城牆馬道的下麵。鄭九站在內城牆馬道根下,抬頭往上望去,城牆馬道上並沒有守衛。這邊兩個小隊很快也出來了。都站在城牆下等待著鄭九的命令。“一個小隊站在馬道口上,防止上麵的人衝下來。其餘的人跟著我到城門那裡打開城門,讓咱們的人入城。”
這話音剛落。“下麵的是不是指揮使派你們來的,你們還不上來,在下麵做什麼?”
“這就上來。”一個小隊長機靈的回答道。機靈倒是機靈了。可是沒想到這大華那麼大,各地的口音可是不一樣的。上麵喊話的番子一愣,這不是本地口音啊!雖然錦衣衛也是天南海北的,可是這聲音明顯和民團喊話的口音一樣。都是江北的口音。自己這邊沒有幾個江北口音的。番子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民團入城偷襲來了。”
這下錦衣衛炸鍋了,紛紛的往馬道上擁了下來。鄭九也來不及再做吩咐了。帶著一個小隊不顧城牆上射下來箭矢就直奔城門方向跑去。另外的一個小隊也迅速的轉向馬道口那裡。迅速和錦衣衛接上了火。小隊長把刀一抽往前一揮“民團弟兄們,隨我衝!殺!”“殺呀”民團刀盾兵和長槍兵緊隨著自己的小隊長而上。而弓弩兵迅速的發射完一撥箭矢之後迅速往後退去。短兵相接的情況,也沒有軍陣不軍陣的了。上去砍吧,砍倒了一個是一個。
雖然民團不能組成大規模的軍陣,但是訓練的時候,小的有小的打法。現在就能看出來了。衝上去的長槍兵和刀盾兵三人一組,背靠背和錦衣衛混戰了起來。後麵還有一個排的弓弩兵在那裡發射箭矢。看著錦衣衛集中到一起了就攢射,分散開來就自由射擊。雖然民團占據了不利得位置,畢竟是仰攻。但是依然打的有聲有色。一擁而下的錦衣衛依然被殺的一滯。蜂擁著又退了回去。
這種打法沒見過啊!三人背靠背的一組,人少了上去,不是被捅死就是被砍死。人多了,後麵的弩箭就會攢射。一下子又被分開了。這邊要防著刀砍槍捅的,那邊還要防著射過來的冷箭。而且這幫民團的不往上攻,隻在馬道最窄的地方死死的守住。有再多的人也施展不開。所以,死了一部分的錦衣衛以後,在幾個百戶的指揮下紛紛往後退去。不往下衝了。開玩笑,這才一見麵就死了不下百來人,在城牆上又有多少呢。雖然給民團也造成一定的傷亡。可是這樣打下去的話,民團死完了,自己這邊也差不多了。剛才給下癱坐在地上的錦衣衛千戶看著幾百個錦衣衛呼啦啦上去,又呼啦啦的下來。大怒。“都給我上,我給本官上。殺死一個民團士卒官升三級,賞金千兩。”可退下來的錦衣衛根本就顧不上了。還是拚命的往後跑。民團也不追,就看著他們往城牆上跑去。幾個弩兵還追著射了幾箭,卻被自己的排長給訓斥了一頓。沒有多少箭枝了。能省點就省點吧。這邊錦衣衛和民團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民團不往上攻,錦衣衛也不下來。城牆外邊,尖利的號音響了起來。這是民團快要發起總攻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