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抽嘴,然後暗想我怎麼不問問他的意見呢?我就說請教您一個問題,他背負雙手,頗有大俠風範“又想學功夫?”
他的功夫誰要學啊,劈個豬欄都痛出翔。我說功夫暫時不學了,我想問問如何以寡敵眾。
老頭笑眯眯地看著我,似乎回憶起了匆匆那年“以寡敵眾啊,想當年我一個人打五個人,也是慘烈啊。”
他要是回憶起勁兒了肯定得長篇大論,我立馬打斷他的回憶“如果是五十人打一百人咋辦?”
老頭臉色有些傲然“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射人先射馬,罵人先罵娘,說的就是以寡敵眾啊。”
這個不靠譜吧,又不是古代打仗,現代人罵人先罵娘是絕逼會讓對手戰力爆表的,我要是去整天子園的老大,他估計要整我全家。
“副廠長,您這招不好使了,現在把老大打殘了他絕逼會怒氣爆發,全員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我會亂說?”
老頭笑而不語,我謙虛地看著他,他就搖搖頭“因為你沒打怕他,如果他覺得跟你對著乾隨時會死的話”
我心頭有些疑惑,老頭眼神立刻銳利起來“讓他覺得惹你會死,這才是真正的罵人先罵娘。”
我感覺被他給鎮住了,然後又覺得是被他唬住了,我說我們本來就是弱勢的一方,對方都不怕我們,怎麼會覺得惹我們會死呢?
老頭的手掌輕輕抓在豬欄上,像是要捏碎一樣“你知道要捏斷一個人的喉嚨需要多少力嗎?”
我喉嚨動了一下,說沒研究過。老頭掃了我一眼“成人的手指足以捏爆一個人的喉嚨,甚至可以抓住喉嚨扯出來,你自己試試。”
我不知道他說這個乾嘛,不過我還是試了,五根手指摸索著捏住了自己喉嚨慢慢用力,但這尼瑪誰敢用力啊。
我哭笑不得,老頭歎氣“你學不來啊,這是失傳已久的分筋錯骨手,當年我用這招把人嚇出尿來了,喉嚨被抓住可不好受。”
太幾把扯了把,分筋錯骨手?明明就是捏喉嚨嘛。我撇撇嘴,老頭立刻猥瑣了起來“分筋錯骨手分為上下兩式,上式捏喉,下式抓,練熟了手到喉斷,爪動離,此為天下擒拿之首,你好好琢磨一下。”
操,我要噴了好麼。我說謝您了啊,教我這麼叼的功夫,他說不謝,還讓我拿豬練練手,什麼時候能把豬鞭給分筋錯骨了就練得差不多了。
我不知該作何表情,隻能聽他聒噪。等中午一過我就跑了,老頭對我揮手“少年人喲,切記不可為惡,隻可捏喉不可斷喉,此乃江湖規矩,違者必遭天譴。”
我說要是斷喉了呢?難道會有名門正派來追殺我?老頭跟看傻逼一樣看我“你電視看多了啊,斷了喉當然進衙門啊,這個都不曉得?”
你快去你媽了隔壁的吧。
我跑回去洗了個澡,然後急衝衝去長豐街了,如何對付天子園我還是沒有好辦法,看來得先考察一番。
我就去找紅毛,豈料他不在,旁人說他昨晚通宵了,現在還沒起床呢。
我想了想隻得一個人去天子園,反正是個公園,我就當是去遊玩了。
結果走到半路我忽地瞧見伊麗覺羅了,她蹲在一條巷子門口不知在乾什麼。這家夥神出鬼沒的,而且讓人摸不著底,難道在那裡埋地雷炸牛糞?
我輕手輕腳走過去,正想嚇嚇她,豈料她竟然喵了一聲,又溫柔又甜美,我差點噴了,喵~?
她的確在喵,我來到她身後她都沒發現,還在喵,我探頭一看,一隻流浪貓在舔她手指,而她則把瓜子往貓嘴邊遞“喵~~,吃啊,很好吃的。”
我老臉有點發抽,然後覺得她肯定不想我發現,於是我就小心翼翼地溜走,但這麼一溜驚動到那貓了,貓一下子就跑進巷子了,伊麗覺羅嘩啦站起來,臉一轉看見我,眸子仿若星辰一般眨動了兩下。
我哈哈乾笑“哎喲,這不老羅嘛。”她神色十分怪,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然後她轉過臉去沉默了一會兒就恢複了常色“你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