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有點眼熟啊,我按著太陽穴使勁兒揉了揉,然後抬頭一看,大胖子屁股對著我跑得正歡,我眨眨眼細看,麻痹,這不是包養夜兒的蔡老板嗎?
我立刻精神了,扶著杆子站起來遠遠看那姑娘,果然是夜兒,她跑得十分狼狽。
我暗想咋了?蔡老板這死胖子發狂了?我穩了穩神扶起摩托車,坐上去歪歪扭扭地開了起來,然後終於不暈了,立馬去追蔡老板。
蔡老板聽見有摩托聲追來當即回頭,我冷喝“蔡老板,你這是乾嘛?”
他見到我似乎認不出,不過臉色一變立刻跑進巷子裡去了,連夜兒都不追了。
這逼肯定在乾虧心事,不然不會是這個反應。我暫時沒理他,開車去追夜兒。夜兒跑得很怪,雙手都沒擺動,跟鴨子一樣扭著跑,著實驚奇。
我開車去追上她,她頭都沒回,十分慌張地往巷子裡鑽,我不好開摩托車去追,隻好下車追上去,她已經跑累了,而且那姿勢跑得很不方便,得虧是蔡老板那種胖子才追不上。
我是直接就追上了,一把抓住她衣服“夜兒。”
她猛地掙紮起來,聲音哭哭啼啼的“我沒事,你彆管。”
她還要跑,我皺皺眉將她按在牆上“到底怎麼了?”她雙手放在身後,似乎動不了,而且她不敢看我,跟發狂的貓一樣掙紮著,臉色又紅又白。
我伸手去抓她手掌,然後心頭吃驚,她被綁起來了。我一摸到繩子夜兒就崩潰了“你放開我”
我臉色發冷,微微拉開她外套看看,驚得眼睛都睜大了,她整個身體都被繩子綁著,衣服也薄,冷得渾身發抖。
“你放開不要看我”她嚎啕大哭,我不敢置信,但此刻壓根不是詢問的時候,我忙脫下大衣給她穿好,她身體扭動著想跑,但卻有無力掙紮。
我急衝衝給她解繩子,但她身上打了好幾個死結,綁得亂七八糟的,我愣是解不開。
夜兒已經不掙紮了,就是哭,我說蔡老板綁你乾嘛?他要囚禁你?我給你報警。
她低著頭掉眼淚“你讓我走吧,我真的沒事。”
這能沒事兒嗎?我豈能放她走,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討個公道,蔡老板對你用暴力,老子整死他。”
夜兒哭訴著搖頭,但她不說話了,我把她抱上摩托車,她也不反抗了,乖乖坐著。
我就急衝衝把她帶回了家,小雪十分驚奇,我讓她回房去,她聽話地回房了。
我去拿刀把繩子給切斷了,夜兒無力地躺在沙發上,一臉絕望。我想了想開口“我叫我姐姐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吧。”
她沒有任何反應,就是流淚。我去叫唐彤過來,跟她說一個朋友被男人欺負了。
唐彤問細節,我說我也不知道,就是被男人綁了。唐彤皺著眉頭去安撫夜兒,還把她帶回了臥室,讓我不要進去。
我皺眉沉思,想起發廊裡那個大姐姐說蔡老板有點變態,不聽話就得被打的事。
看來夜兒是被欺負了,而且八成被欺負得很慘,不然也不會深夜裡逃跑。
一種莫名的感覺又困擾我了,那是男人對小姐的感覺,同情又無力。
小雪輕手輕腳地過來問我“叔叔,那個姐姐好像是發廊裡幫我免費剪頭發的姐姐啊。”
我說對啊,她被欺負了,小雪立刻生氣了“怎麼這樣,我最討厭欺負女人的男人了!以前媽媽也是被欺負,我要打死那些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