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甜心!
當日我就回去了,也沒費多少時間,畢竟兩個城市距離也不遠。
不過我心情總是好不起來,麵對父母的時候老這樣,況且還即將麵對那些親戚,想想就蛋疼。
但回來了也隻能硬頂著了,希望他們彆太過分,免得大家都不好過。
一回去我媽就笑開了花,拉著我問東問西的,我那父親還是冷冰冰著臉“舍得回來了?不繼續瞎混了?”
我已經在那邊賺了不少錢了,可是我卻不想跟他說,我唯有沉默。
一直沉默了好多天,等沉默完了就回去吧。後來過年了,也就那樣,吃頓好的喝點烈的,但家裡氣氛實在冷清,唯一高興的也隻有我媽,而且她隻是表麵上高興。
我父親難得跟我說話,一說話也是工作的事,說給我安排個工作,好好去乾。我不願去,他就罵,可我就是不願去。
後來走親戚我照樣沒去,我父親話都不說,他巴不得我不去以免丟人,我媽則勸我,說沒啥好丟人的,都是親戚。
親戚才丟人好吧,我說你們去走親戚吧,我得回去了,這個年已經過完了。
然而令我想不到的是我終究是走不了,因為有個親戚聚會要去。陣嗎記巴。
我是打死都不想去的,但我父親這次嚴厲無比“必須得去,這次幾個親戚要討論建廠的事,我是入了股的,大家的孩子都得去,看看能不能謀個一官半職。”
我那些親戚基本都是精英,建廠我也見怪不怪了,但趁著過年搞這玩意兒明顯是要操練年輕人。
“工廠辦了,途徑也有了,關係也打通了,就是缺人,你去混個閒職當當也好過整日昏昏沉沉地瞎混。這是我們本家的廠,你臉皮厚一點,沒有說不給你乾的,隻要進去了,坐坐辦公室領工資就行了,記住了沒?”
我父親警告我,我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媽就拉過我柔聲道“沒關係的,現在工作難找,我們本家自己辦廠,是個大廠,有大官看著的,準能賺錢。那些親戚的孩子都盯著這個廠呢,有本事的就出任要職,沒本事閒職也不錯的,混個五六千塊也好,免得人家嚼舌頭。”
我低著頭心裡發堵,我想告訴他們我已經能賺錢了,但我又害怕告訴他們,因為我乾的那個生意實在擺不上門麵來。
最後我說好吧,過去看看混個閒職。我媽就高興了,高興得眼眶都紅了。我父親冷臉叮囑“要懂得說話,你的舅舅姑姑他們都是股東,彆跟啞巴一樣!”
我說好,儘量吧。
第二天就去那個親戚聚會了,令我意外的是地點竟然在我那表妹家裡,她家那大彆墅熱熱鬨鬨的,很多親戚都在,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也在。
我父母一來就跟大人去閒聊了,剩下我一個人不知道該乾什麼,我隻好在角落坐著喝飲料,等聚會結束吧。
耳邊都是說話聲,每個人都很優雅,說起話來斯斯文文的,我看見我舅舅在挨個跟人說話,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大方乾練,讓不少人都誇讚。
我感覺自個不適合這種場麵,親戚們都帶著各自孩子在介紹,而我父親不好意思帶著我,我隻好蹲這角落打發時間。
後來我都不知道我父母跑哪裡去了,估計跟股東去開會了吧。這彆墅裡的氣氛更加火熱了,一些年輕人終於能脫離大人自由活動,我感覺時不時有幾道目光投在我身上,還有人竊竊私語,不知在說些什麼。
我就低著頭玩手機,你們鬨騰吧,彆鬨騰到我身上來就行了。
然而事與願違,我越是不想惹麻煩,麻煩就越是惹我。才一會兒我眼前就來了兩個年輕人,直接笑著跟我打招呼“小宇,你怎麼在這裡坐著。”
我抬頭看了看,基本記不清他們是誰,估計是堂兄表弟一類的。
我隻得回應“有點不舒服,你們玩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