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甜心!
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半天,心裡又擔憂又急切,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按我的吩咐去辦,李仁的報複也不知道開始了沒。
傍晚的時候紅毛跑來了,他鼻青臉腫的,我吃了一驚,說你被打了?他氣得大罵“我們都沒還手他們還要打人,整條街雞飛狗跳的,恐怕以後再也沒食客敢來了。”
我咬咬牙“沒什麼大礙吧。”紅毛說沒大礙,但他們鬨了一整天,還把倉庫砸了,我們損失慘重,不過老刀瘸子出手教訓了一下,他們就收斂多了,但恐怕以後的日子都會來搗亂。
我說搬家的事搞定了吧?紅毛說搞定了,那幾個姑娘都搬去了學校,應該不會出事。
我就安心了不少,紅毛問以後該怎麼辦,我說忍聲吞氣吧,我們搞不過他們,要是反抗的話更加麻煩。
我不得不慫啊,李仁是這個城市的家族人物,又有實權,再加上王平東那個小人吹耳邊風,他保不準能乾出什麼事來。
紅毛憤怒而無奈,我呼了口氣“讓大表哥把銀行裡的錢拿出來分了,你們先散了吧,不用硬頂著。”
他忙搖頭“不用,我們等你就是了,總能度過難關的。”我說你跟我客氣個屁,我能不能自保都難說,你們先分錢散夥。
他唯有答應,很真摯地說什麼時候都聽我命令。我點點頭,他就跑了。
接下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有點希望伊麗覺羅出現,如果她在的話或許還可以好過一些。
沒過多久大表哥又來了,他苦兮兮著臉“找不到那個混血兒啊,內衣店的姑娘說她們也不知道如何聯係,這下慘了。”
我心裡一空,輕輕歎了口氣“算了,如果她還沒去北京肯定知道這件事了,她不願幫我我也沒辦法。”
大表哥這人比較膽小,我說你去找紅毛把,把錢分了回家蹲著,彆到處亂竄找抽了。
紅毛估計跟他說過了,他老臉發苦地點頭“我這就去銀行。”
他走了我就坐立不安了,躺著也不安寧,身體痛心裡累,很想去乾點什麼但能乾什麼呢?
我強迫自己入睡,後來天色徹底黑了我還是睡不著,我就撐著坐起來,然後心頭一跳,猛地看門口,伊麗覺羅竟然靜悄悄地那裡站著。
我又驚又喜,她麵無表情“雙手廢了啊,恐怕要幾個月才能養好傷了。”
的確要幾個月,畢竟是骨頭斷了,恐怕大半年都不能用力,否則痛出翔。但我這會兒還是很歡喜的“你進來坐吧。”
她搖搖頭“我推遲一天去北京了,來跟你說點話。”
我說你講吧,她也不廢話,平淡地開口“這件事鬨得很大,貴族的後輩被卸了胳膊,現在上麵那些人都知道了,不過多數在看熱鬨,你不必擔心。”
我說明白,她轉口又道“李仁家族氣瘋了,這已經不是小打小鬨了,這個涉及尊嚴問題,你恐怕逃不了了。”
我有些吃驚“難道他們要殺了我?”伊麗覺羅輕輕搖頭“不會,畢竟殺人要麵對很多麻煩,但把你給整殘廢還是可以的。”
我說我已經殘廢了,她莫名一笑“我說的是終身殘廢,比如砍斷你一隻手,應該說最起碼得砍斷你一隻手。”
她這話讓我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不止李仁要整我,他家族也不會放過我,因為我讓他們丟了麵子。
我勉強一笑“你會幫我的對不?”伊麗覺羅笑笑“對。”我說我給你跪了,她又搖頭“你連李仁的胳膊都敢卸,你這人還是太暴力了,恐怕終究是不會聽我話的。”
她又說這個事兒了,我忙說絕對聽你話。她臉色清冷“我不可能維護一個外人,更不可能讓李仁的家族對我有太多怨言,我隻能幫你的朋友,以免他們跟著你遭罪。”
我心頭發怔,然後沉聲開口“你打算怎麼幫?”她沒有看我“你的鄰居和女兒我會讓人照顧她們的,李仁也不敢動她們,至於長豐街那些人,我可以保護他們,而且還能讓長豐街重新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