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得笑著,然而唐彤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忽地撲哧一笑“小男孩。”
我說你幾個意思?她輕柔笑著,起身去查看門鎖有沒有緊上。我心頭一跳,啥情況?
唐彤還笑著,但臉上有了幾抹紅潤,這一瞬間就讓房子裡充滿了曖昧的氣氛。
我心臟砰砰直跳,唐彤把輕輕坐過來,聲音很軟“這一分彆,恐怕以後再難見麵了,我懂你心裡想什麼,你放開點吧,這是你應得的。”
我嘩啦跳下床,哈哈乾笑“這個突然想拉粑粑了,我先走了啊。”唐彤皺眉“我說認真的!”
我有點慫了,然後猛地一拍腦門“哎呀我去,尼瑪忘了今天要見一個重要人物,早上耽擱了,中午忘了,下午沒想起來,現在都尼瑪晚上了,我得去知會一聲!”
她十分責怪“我說了我是認真的,我跟老張以後恐怕也是分床夫妻了,傷害太深難以愈合,你不必在意。”
我在意個啥,分床就分床唄。我乾巴巴笑,唐彤輕歎“過來吧,我很愧疚,這賤身子也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我抖腿抖個不停,竟然出汗了。努力想冷靜下來可是冷靜不下來。唐彤不再看我,她輕輕躺在床上“你想讓姐姐愧疚一輩子麼?”
氣氛十分古怪,房子裡死寂無聲,我考慮良久,唐彤似乎睡著了。
在那個時候,我想了很多事情,想的最多的就是這麼做到底對不對,學姐會原諒我嗎?
但到了最後,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了,感覺出了一身汗,耳畔全是唐彤溫柔的話語。
當天際出現第一道晨光的時候,我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
於是大腿又抖個不停,唐彤翻了個身,眼角帶淚。
我急衝衝地跑回去了,正好遇到小雪起床撒尿。她被我嚇了一跳,我頓時心虛地乾笑。她穿著白色睡衣揉著眼睛“叔叔,你才回來嗎?”
我哄她去噓噓,她還轉頭奇怪地看我。我蹦進臥室,心裡虛得不行,但不能虛啊,這事兒已經做了,我再虛也得承著。
我也睡不著,等小雪去睡回籠覺了我就跑去洗了個冷水澡,然後在逐漸發亮的街道上散著步。到處都沒啥人影,長豐街也冷冷清清的,我去打了幾盤遊戲,天色終於亮了,我就找個摩托司機送我去滕黃閣,老黃啊,我對不住你啊。
滕黃閣沒開門,貌似很正規的,符合國家政策啊。這偌大的桑拿城門前就跟墳地似的,不過裡麵應該挺熱鬨的。
我進不去,恰好也需要冷靜一下,我就蹲墳地牌位前抽煙,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後來人多了起來,但也沒啥人進滕黃閣,我踹了踹門口這牌位,真尼瑪多餘,門梁上都掛著個大牌位了,這門口還立個小牌位,幾個意思嘛。
我又踢了幾腳,結果大門一開,兩個保安模樣的人走出來,當即發現我在踢牌位,張口大喝“你這家夥,知道這是哪裡嗎!”
我擺擺手“誤會誤會,我看看你們這牌位這招牌是不是純金的而已。”
他們抽出棍子砸我,我趕緊拍屁股走人“尼瑪蛋,掛兩個牌位了不起啊,吔屎啦含家產!”
這兩逼還跑來追我,得虧老子腿腳利索,眨眼跑掉了。
跑了我又不想回去,四處走走結果又他媽走回滕黃閣了,那兩個保安跟守墓人一樣杵著,見我回來了當即又要追打。
我隻得再跑,不過這時候裡麵又走出一個頭發禿了半邊的老頭,這老頭一見我就慈眉善目“你就是王振宇先生吧?昨天我等你一天,你怎麼現在才來。”
哎呀,巧了。我當即道歉“昨天有事耽擱了,又忘記知會,老先生莫怪。”
他真是一點都不怪,說自己要出門晨練了,既然遇著了就先進來談談吧。
他請我進去,我想想也進去,兩個保安麵麵相覷,然後惶恐萬分。
我嘿嘿一笑,老先生疑惑,我說你的這二位保安很儘職啊。保安恐慌“老板,他踹我們招牌。”
老先生哈哈一笑“無妨,看著跟墓碑似的,踹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