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甜心!
老黃的這間書房再無文雅之氣,地上躺滿了痛苦呻吟的人,所有書架都已倒塌,淩亂得不成樣子。
黃俊耀還在狂笑,近乎瘋狂,他死死盯著地上那一截醜陋的東西,眼中都是血絲。
美少婦全然不理會其餘人,過來抱住黃俊耀“老公,我們解脫了,那個禽獸”
黃俊耀一把推開她“彆碰我!”美少婦滿臉淚,隻得退開了些。
我目光看著伊麗覺羅,她如同一個惡魔,渾身是血逼近老黃。老黃痛得不成人樣,下半身血流如注,他整個身體都扭曲成了一團,跟垂死的野狗一樣。
伊麗覺羅喘著氣,匕首寒光閃閃,老黃無意識地往後縮,妄圖逃離。
在匕首要插下去的時候我還是跑過去抱住伊麗覺羅了“你沒必要動手。”能不殺人儘量不殺人,我不希望她再殺人。
我扭頭看向發狂的黃俊耀“起來,這是你的事。”黃俊耀還盯著那截醜陋的臟東西,然後起身一腳踩下“好,我來!”
伊麗覺羅胸口急劇喘著氣,她抓著匕首的手在發抖。我死死抱著她拖開,黃俊耀大步上前“我的好爹,我怎麼會忍心你死在外人手上呢?”
我不想再看這家庭慘劇了,將伊麗覺羅往外拖,她身體有些僵硬,似乎鬆懈了,可一旦鬆懈了就使不上勁兒了。
我將她橫抱起來,她匕首直接掉在了地上,我也沒理會,抱她出門。那美少婦看看我又看看黃俊耀,手足無措。
我耳邊聽到了黃俊耀病態般的吼聲“我本不想反抗你,可你他媽連敏兒都不放過,是不是很高興啊?不過也幸好如此,不然我還真不好下這步棋。”
老黃發出很低的聲音,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黃俊耀狂笑一聲,一腳踩下“痛麼?”
老黃終於發出一聲能聽清楚的慘叫,明顯痛得發狂。美少婦捂著臉嗚嗚哭泣,我忙將伊麗覺羅抱了出去,她已經有些木然了,我完全無法想象她方才的殺氣。
滕黃閣似乎真的成了一片墳地,樓下沒有人影,也沒有聲息。我抱著伊麗覺羅快速出了大門,清新的空氣拂來,我像亡死之人一般大口喘息。
伊麗覺羅睫毛顫了顫,眸中緩緩恢複正常,我抱她跑得遠遠的,過往行人無不驚愕畏懼,畢竟她全身是血。
我就去了沒人的巷子,伊麗覺羅手腕動了動“放我下來吧。”
我將她放下來了,她落地有點站不穩,我想扶她她輕輕搖頭“沒事,氣憤過頭了而已。”
我心頭微歎,她殺了三個人,也傷了好些人,這下可是有命案在身,我說你先回去歇息吧,我來處理後事。
她沉默許久“我想燒了滕黃閣。”我說你彆衝動,現在已經闖了大禍了,再燒了滕黃閣恐怕警察想低調處理都不行了,而且燒了有何用?人的是無止境的,燒了一個滕黃閣他們還會建第二個。
伊麗覺羅又是半響不語,最後冷冽道“第五層必須取消,不然我就燒了滕黃閣,你轉告黃俊耀吧。”
我知道這是她最大的讓步了,我說行,我會讓他辦好的,你先回去休息。
她一言不發,緩步沒入了小巷。
我就又跑回了滕黃閣,此刻滕黃閣終於喧鬨了,樓上不斷有傷者下來,重傷的輕傷的都有,美少婦在指揮。
我問她黃俊耀呢?她說還在書房裡待著。我就去書房,書房裡已經沒啥人了,隻剩下老黃的屍體和黃俊耀。
黃俊耀坐在屍體旁邊陰冷冷地笑“爹啊,下了地獄好好做人知道嗎?”
這家夥十分病態,我不想跟他打交道,但又不得不打。我在門口站著喊了一聲,黃俊耀緩緩扭頭看我,麵無表情。
我也麵無表情看著他,然後他的臉色逐漸柔和了,最後他哈哈一笑“振宇兄,我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