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甜心!
十餘個保安都被我打慘了,但我也很慘,不知被砸了多少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小護士又生氣又愛憐,還要跑去給我找藥,可她又怕我被打鎮定劑,這些醫生可是還虎視眈眈的。
我說你彆擔心我,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屋裡有藥的。
她氣得直跺腳“你非要打架麼?氣死我了!”
我轉眼一笑,嘿嘿壞笑著搓手“不打了,下雪了風景好,我陪香香看雪。”
她轉過身去“去死。快回去擦藥。”我說你等我啊,她說不等,我摸她小手一下,跑回屋子裡去了。
那些醫生不敢靠近,也隻好走了,保安們也沒啥大礙,就是痛,罵著娘也走了。
我鬆了口氣,精壯男撿起破木門靠門口,算是個門了。
女子就拿藥給我擦。我痛得直呼氣,挖鼻佬鄙視我“南拳被你耍成這樣也是奇葩,瞎打亂撞算什麼,如果對方拿著刀呢?你再瞎雞巴打不捅死你才怪。”
我憋屈,起碼我贏了嘛,我可是打了十個的!
女子站在我這邊,破口大罵“你厲害啊,你學了北腿跟人打的時候連蛋都扯到了,痛了一個星期,你比他差遠了!”
挖鼻佬羞愧欲絕,再也不敢數落我了。精壯男就扭動著肌肉瞄我“還可以,力道能把握了,但什麽時候用什麼招式還不能把握,被人圍攻豈能近身快打呢?要保持距離。一個一個打。”
我忙點頭說受教了,挖鼻佬又嚷“理論沒用,還是得實戰,小子,你以後跟我對招吧,我用腿你用拳,當你也能用腿的時候我再係統教你。”
這個好,實戰的確更有用。我也點頭應承了,這時候角落那破洞裡跳出個摳腳大漢,一臉擔憂。
眾人都看他,他歎了口氣“大師兄越來越沉迷了。要不是還會練太極修身養性,說不定就走火入魔了。”
眾人都沉默不語,我說大師兄鑽研個啥呢?女子說就是鑽研如何擋子彈啊,他深信可以以氣禦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個的確不可能,氣功啥的假得一逼。
我安慰他們。他們心情都不好。我轉轉眼珠子,說我去討零食?他們瞬間心情好了,我翻個白眼跑出去,香香小護士正在樹下張望這邊,嘿嘿,口上說不等我,身體倒是挺老實的嘛。
我就溜達過去抱她,她一下子退開“不準亂來,你越來越過分了,給我收斂一點!”
我就收斂了,她敲了我幾下“你當我是朋友就聽我的話,以後不準使用暴力!”
這個怎麼答應?不使用暴力被人打出翔都不能還手啊。
我說我儘量吧,她想了想又悶悶地看我“還有不準對我動手動腳,我們隻是朋友。”
我擦,我說我特麼沒啥說的啊,的確不該動手動腳,但我心裡頭悶啊。小護士鼓了嘴“你病好了就走吧,不要想那麼多”
這是要跟我撇清關係?我蛋疼,她還是看著我,似乎在等我說點什麼,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難不成說我娶你啊。
我隻得點了點頭,她輕輕抿著嘴“乖點就好,我回去了。”
我目送她走了,連零食都忘記要了。結果回去被海扁了一頓,還好女師傅護著我。
接下來的日子我很少看到小護士了,她似乎很忙。我也很忙,整天跟挖鼻佬對招,精壯男對我也嚴格,要我每天練數個小時的拳法,我幾乎抽不出一絲時間來。
我也不知道這種日子持續了多久,總之我跟挖鼻佬每日打得天昏地暗,最開始我連他一條毛都碰不到,後來能碰到了,他卻更加狠了,不知道要踹我多少腳。
等冬天過後氣溫回升了,到處都春暖花開的模樣,我依舊練著南拳和北腿,身上全是傷疤,眼中卻很凶狠。
不凶狠不行啊,挖鼻佬凶狠得一逼,我不凶狠就得被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