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已經圍住我了,那家夥大罵“閃開,擋住老子視線了!”
這家夥果然霸氣,壓根不理會場中的情形,就是來殺我。我暗罵你個傻逼,不知道分清輕重嗎?
我當即扣住一保鏢的脖子擋在我麵前,他理都不理,一槍射來,那保鏢手臂穿了個洞,子彈貼著我胳膊擦身而過。
這他媽是死定了啊,那邊安靜無比,這裡倒是跟鬨劇一樣,我躲在保鏢中,又被人踢了幾腳,魯子嘯的哥哥陰笑著逼近,又射出一顆子彈。
這子彈直接把我臉皮擦破了,我往旁邊一滾,他槍口依舊對著我。
我估摸著要死球了,尋思著拚死一搏吧,結果前方擁擠人群中忽地衝出一個小個子老頭,速度飛快徑直撞向魯子嘯的哥哥。
誰也沒料到竟然有個小老頭衝出來了,我也出乎所料,然後看清是迅哥兒,他隻有一米四,跟個球一樣,一撞就把搶撞地上了,他自己也翻滾了出去。
我目光一凝,飛身躍去,身體一滾將槍撿了起來,槍口壓在魯子嘯哥哥的額頭上。
這邊也終於不喧嘩了,保鏢們全都不敢妄動,那邊的人群也看著這邊。我冷笑“你想嘗嘗子彈的味道嗎?”
魯子嘯的哥哥瘋狂笑了起來,一伸手就抓住手槍往他額頭死死按下去“開槍啊,子彈都打光了傻逼。”
我心中一驚,那邊魯子嘯將槍口對著我“彆掙紮了,我不怎麼想殺你。”
我皺眉不語,魯子嘯的哥哥絲毫不懼地給了我一腳“小醜一個。”
“那我呢?”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在地上的迅哥兒終於緩緩站起來了。
他離開了十餘年,這下回來似乎已經沒人認得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疑惑看著他。
他大步走向魯子嘯的哥哥,魯子嘯的哥哥臉色從疑惑到震驚,最後倒退一步“父親”
迅哥兒停了下來,聲音發啞“你還有臉叫我父親?”
人群霎時死寂一片,然後爆發雜亂的聲音,所有人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老柳趁機高喝“老魯回來了,你們這些股東有臉見他嗎!”
人群又安靜下來,一個個股東臉色古怪。魯子嘯的槍有點拿不穩,眼神也躲閃起來。
但他哥哥很快恢複了鎮定,冷冽笑了起來“原來是老不死的回來了,我說這些狗東西怎麼敢造反呢?好啊,一網打儘省得心煩,無關的人自覺退一邊去,彆擋著保鏢辦事。”
他平淡地朝外圍招手,那些拿槍的保鏢氣勢洶洶地帶人衝了過來,場中的股東們麵麵相覷,然後紛紛退避。
老柳變了臉色“魯子瑾,你好大的膽子,當著這麼多股東的麵還想弑父?”
這魯子瑾嘲笑著搖頭“柳叔,你智商有問題啊,把老不死的找回來就以為能扳倒我了?我還要謝謝你啊,真是智商感人。”
十餘把手槍對著我們這些“造反之人”,場中股東全都不敢吭聲,紛紛低下了頭。
迅哥兒依舊沉穩得很,他似乎料到失敗了。
“你妹妹呢?”他直接開口問女兒,魯子瑾怪笑,目光投向魯子嘯“在弟弟那裡呢,我可不知道。”
魯子嘯的槍已經放下了,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目光也沒看這邊。迅哥兒輕歎一口氣“魯子嘯,把我女兒還給我。”
這口氣似乎是恩斷義絕了,魯子嘯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魯子瑾抬起了手“廢話那麼多乾嘛,殺了繼續開慶功宴,又增了一大功勞呢。”
保鏢們全都抬了抬槍,股東們頭更加低了。我眸子看向旁邊,腿也繃緊了,準備冒險跳開。
然而此刻魯子嘯忽地喝令“算了,讓他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