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汗流了出來,歐陽家的幾個女人已經衝過去了。然而他沒事,方桐的刀尖貼著他脖子劃過,隻劃出了一道血痕,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刻方桐似乎改偏了劍的方向。
眾人都呆了呆,看清情況了無比詫異。方桐胸口的鮮血冒了出來,裴寒有些發呆,他的武士刀不偏不倚地刺入了方桐的胸口,恐怕心臟都刺穿了。
我心中長歎一口氣,果然啊,方桐是求死。
我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隻能歎息。方桐嘴裡也湧出了鮮血,然後往地上倒去。
裴寒一下子驚醒過來,本能地抱住他“方桐”
沒有一句矯情的話,方桐渾身輕輕抽搐著,眼睛無力閉上,那把武士刀還插在他胸口。
人群默然,歐陽家的女人們也驚愕不已,但他們顧不得方桐了,圍上去查看裴寒的傷勢。
裴寒一把推開她們,將方桐輕輕放在地上,然後手足無措如同個孩子,我看見他很突兀地就哭了,眼淚不斷地往方桐身上滴,但他卻又很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何哭了。
方桐死了。
我沒有過去,柳姬來拉我衣袖“那家夥是誰啊。”
我說是一個悲劇的孩子吧,柳姬看看我“你怎麼不救他?”
“救了有什麼用,他都不想活了。”
柳姬就不吭聲了,身體輕輕靠過來“真是個男人,比某人好多了。”
我推開她“帶歐陽裴寒去治療吧,屍體也抬走。”
她鼓著嘴過去了,歐陽家的女人並沒有阻攔,她們似乎鬆了一口氣,還挺高興的,隻有歐陽裴晗神色發怔地出神,不知在想什麼。
這下就該處理剩下的事了,我深吸一口氣,不再多想。
女強人也沒多想,她指著貴族們破口大罵“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當年我歐陽家怎麼對你們的!”
他們都不敢出聲,女強人越罵越狠,終於有個老頭子開口了“我們能怎樣?你們歐陽家突然塌了,難道要我們外人幫你們啊。”
這的確在理,女強人罵得不對,而且沒必要罵了,利益之事講什麼義氣。
我就輕聲開口“無需再鬨,重新執掌歐陽家就是,方家也收了。”
女強人不好頂撞我,悶悶地點頭。我派了點人手給她,她們幾個女人也相當老練,直接就要去歐陽家的大本營翻盤。
我也不理會,場中的貴族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笑了笑“以後勞煩諸位扶持歐陽家了。”他們臉色變幻不定,明顯心有二心。歐陽家其實已經跨了,現在強行翻盤風險很大,他們恐怕也想當第二個方家。
我就輕輕擦擦鼻子,兜著手掃視他們“不樂意嗎?”
有幾個老頭站了起來,恢複了一些脾性“敢問閣下是誰?這樣貿然插手我們的事恐怕不妥。”
我就樂了,很平淡聳聳肩“北方的魯家,不知道諸位聽說過沒?”
不過一瞬間,半數人變了臉色,不敢置信地看著我。我暗想魯家那麼叼?看這反應是叼炸天啊。
那些老頭似乎有點驚魂不定,然後遲疑著詢問“北方魯家?我記得掌權者是魯家兄弟,你是何人?”
他們消息還真是閉塞,我平淡開口“他們讓位了,現在我是掌權者。”
四周眾多黑衣人腰當即挺直了,眼神也凶惡,跟軍隊似的。我就喜歡這種小弟,當即輕笑“還有什麼要問的?”呆豆巨扛。
他們對視一眼,全都見風使陀“原來是魯家少爺,幸會幸會。”
這群人挺會做人的,我擺擺手“歐陽裴寒是我朋友,所以勞煩諸位了。”
(更新時間是每天下午五點左右開始,無需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