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我聲名狼藉啊,那些外人都不由笑了起來,幾個長輩瞪了王軒他們一眼,他們不在意地閉了嘴。
接下來沒我啥事兒,他們一個二個聊得歡,我則跟在父親後麵跟條狗似的。我父親很明顯受到了冷落,無論他跟誰說話人家都不愛搭理,連年輕人都不尊敬他了。
這種情況很難受,我父親明顯尷尬得要命,而且我的存在讓他更尷尬。
後來好不容易可以離開休息一下了,王軒卻來找我們“剛才我父親跟市長聊了一下,現在臨時開個會,你們也來吧。”
我父親很意外,王軒則很舒爽,似乎又找到機會踩我了。
我是不想去的,可我父親不得不去,他畢竟是個股東,而且不想丟了身份。他就一言不發地帶我去了,也沒去哪裡,就是酒樓的一個房間,沒幾個人,但份量挺足的,已經討論開了。
我和父親一來他們都愣了愣,幾個在場的年輕人都怪笑。王軒解釋“修建彆墅區畢竟是大事,叔父也該來參與討論。”
幾個長輩臉色有點怪,但沒說什麼。我父親就坐下了,但根本就不好說話,隻能乾硬地坐著。
我則站著,幾個長輩低聲議論,然後衝王軒招手“剛才市長誇讚你了,這筆買賣有利於我們。”
王軒忙謙虛地笑,眼睛有意無意地瞟了我一眼“我跟市長聊過一會兒,他說這筆買賣還是要看我們跟鄭家的協議,他隻能從中協助。”
幾個長輩都皺眉,那些年輕人紛紛獻殷勤“我們所有資產加起來上億,名聲也很大,融資很容易,鄭家不算什麼。”
他們嘰裡呱啦個不停,個個都跟諸葛亮一樣精明似的,長輩們也進行短暫的交流,不過不太輕鬆的樣子。
我父親一直坐冷板凳,我都能感覺到他的尷尬了,而王軒則時不時看我們兩眼,神色很愉悅,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我們丟儘臉。
我聽他們七嘴八舌感覺頭都大了,我就敲了敲桌子“敢問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一群人都怔了怔,我父親臉色一變,低聲嗬斥我“閉嘴。”
長輩們臉色都不好,王軒臉上浮現很濃烈的喜意,他似乎就在等這一刻。
“振宇堂弟,是這樣的,我們王家準備修建一個彆墅區,鄭家和我們競爭,而且目前他們能拿出的數額有限,雖然市長跟我們有點交情,但總體來說還是要靠錢嘛。”
他謙謙如玉,風度翩翩,說起話來也字正腔圓,可我聽不懂啊,什麼玩意兒。
我說你們拿不出足夠的錢?幾個長輩就更加不悅了,一長輩開口訓斥“你懂什麼?修建彆墅區需要很多資金支持,不是說想拿出就拿出,我們在公司方麵又投入了一大筆資金,現在需要謹慎考慮。”
我抖起了腿,好吧,你們慢慢考慮,關我事。
我就說沒事我們先走了,他們都不理會,我示意父親走吧,他不著痕跡地歎了口氣,相當落寞和尷尬。
那王軒卻又攔住我們“不急嘛,振宇堂弟,你一向腦子機靈,當年可是厲害得緊。如今叔父暫時拿不出資金投資,大家也是能體諒的,不如你想個法子如何?”
我當即明白了,他們要修建彆墅區,各個股東融資,而我父親拿不出錢。這真是落魄,王軒這逼現在是想讓我繼續出糗,這個能有什麼法子?
我就說我也沒法子,王軒笑得更歡了“那算了,我家出了九百萬,流動資金幾乎用了三分之一,也算儘心儘力了,如果實在拿不下也是命啊,怪不了誰。”
這話說得真好啊,他表麵上在為我父親的落魄而開脫,實際上卻是嘲諷。那幾個長輩都臉色古怪,自然是聽出了王軒的言外之意,但並沒有阻止。
王軒就更歡了“沒事的沒事的,想不出法子就算了,反正餓不死,王家家大業大,不會餓死親戚的。”
他再也不掩飾什麼了,眸子中全是陰笑,那幾個年輕人也在陰笑,巴不得看熱鬨。
我抬手撓撓頭,我父親拉了我一下,他臉色蒼白得過分。王軒還在笑,我看看他,一巴掌抽過去,抽得他鼻子都歪了。
“操,看你就不爽,九百萬啦!裝逼啦!撲你個街吔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