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依舊是老樣子,公園裡都是病人在曬太陽,保安和醫生則在巡邏。我知會了保安,讓他們通知香香。
香香不一會兒就跑來了,跑得氣喘籲籲的。她一身護士裝,小巧迷人,現在紮著馬尾,臉蛋紅潤得緊。
我心頭激動無比,一把就抱住她,她嗚嗚哭了起來,打個不停。
我抱起她去她宿舍,她又羞又喜,頭都不敢抬起來。
進了她宿舍我就有點饑渴難耐了,昨晚雖然一夜,但作為一個老處男還是性欲高漲的,我立刻就上下其手了。
香香輕輕踢我“混蛋,我還要工作呢!”我說叔叔來接你了,還工作個屁啊。
她不準我鬨,咬咬我下巴跟貓一樣蹭我“你要把我接到哪裡去?”
我說去我的皇宮啊,住大房子,一世無憂。她並不歡喜,眉頭皺了皺“你母親討厭我”
她怎麼還惦記著那個事呢?我說彆怕,我現在了,皇宮都有了,我說娶你就娶你。
她笑了一聲,抱著我脖子親我“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我想要孩子。”
我一怔,這個我沒考慮過,香香笑容散去了,她遲疑起來“是不是我要當什麼貴婦人,你三妻四妾麼?”
我覺得這個問題她一直想問,但現在才問。這也是我極力避開的,現在她問起我就十分心虛“香香,有些事很難說的,你跟我走,我養你就是了。”
她低下了頭,輕輕啜泣起來“我就知道我當不了貴婦人的,我隻想找個人結婚生孩子,不要住什麼皇宮,我隻是普通人。”呆腸帥號。
我心中難免低落,這個結果其實我早就想過了,但一直不肯麵對,我了解香香,她真的隻是個普通人。
我沉默不語,香香擦擦眼淚一笑“算了啦,嫁入豪門什麼的太淒慘了,我是無福享受了。”
她笑中帶淚,我說不出話來,香香又咬我“其實我這輩子都會看護病人的,我不會離開這裡的哦,這是我一生的事業,嘻嘻,明年我還能加工資呢。”
她反而安慰我,我心裡頭十分愧疚,香香親了我一下“快去探望你的師父吧,最近他們好像有點亂了,還有人大吼大叫,好嚇人的。”
我吃了一驚,大師兄發狂了?
我說你先等我,待會我們再詳聊。她乖巧點頭,讓我快去。
我就跑去那小破屋了,這裡冷清陰森,都沒人願意靠近這裡。
我踹開門進去,裡麵沒人,地下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我一躍而下頓時大吃一驚,我的幾位師父都在下麵,不過他們十分緊張地圍著那個老頭。
老頭就是大師兄,一聲臟兮兮披頭散發跟乞丐一樣,而且他大腿還在流血,似乎穿了個小孔,此刻如同受傷了的獅子一樣狂叫。
我忙跑過去,幾位師傅見我來了不由震驚,忙讓我走開。
我這才想起大師兄很反感外人的。我就退後,大師兄一聲嚎叫,胡亂擊打四周。
我心頭震顫,他雖然跟瘋了一樣,但出手狠厲,僅僅是一掌就將摳腳男給打飛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四師父拔劍而出,嬌聲喝罵“動手。”
幾位師父全撲了上去,摳腳男也衝回來動手,四位師父如同四頭老虎圍攻一頭獅子,我暗自心驚,這架勢絕對能輕易撕了我。
不過大師兄強悍得不可思議,一腳踹出,快得連肉眼都難捕捉到,四師父直接被他踹飛了,直接滾到了我這邊。
我忙扶起她,她一口血吐了出來,胸口都有些凹陷了。我說你沒事吧,她喘著粗氣“大師兄看來是瘋了,什麼人都不認了,你也去幫忙吧,拿我的劍。”
我抓起木劍就跑過去,精壯男他們堪堪擋住大師兄的反擊,但要拿下實在太難了。
我一劍刺出,並不敢刺要害,大師兄的本能相當可怕,估計聽到劍聲了,頭也不回反手一彈,我木劍硬生生被他彈開了,還出現了裂痕。
三位師父見機會難得,紛紛大吼一聲,踢膝蓋的踢膝蓋,擒胳膊的擒胳膊,一下子將大師兄給抓住了,精壯男絲毫不客氣,兩拳砸出,大師兄牙齒都被砸掉了,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眾師父全癱倒在地,個個都受了傷,我看見地上有繩子,趕緊將大師兄綁了起來,心中驚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