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著氣,太痛了,感覺每一條筋都斷了。阿婆也沒再責罵了,跟老乞丐把我抬去一片空地,然後開始救治。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又是擦又是敷,還給我捏骨揉筋,我頓時舒服了不少。
但阿婆臉色凝重“你這次真是傷得太嚴重了,說不定會留下後遺症,本來就傷了,還一次又一次地傷上加傷,哎。”
我嚇了一跳,說沒得治了?阿婆臉色凝重“就算全力醫治也得半年才能好,而且身體骨肉必定留下隱患,難說啊。”
老乞丐幸災樂禍“這倒黴孩子,活該了吧。”
特麼的還不是為了給你出頭?我又急又怕,可彆尼瑪被廢了武功啊。
這時候若若遲疑著開口“他也算是為了救我,傷了自己筋骨,不如帶他去新疆吧,我找通靈之人救他。”
這尼瑪把我逗笑了,我說你想我死啊,還不如送我去醫院呢。
阿婆和老乞丐卻沒有笑,而且相當慎重“西域的大師的確了得,但多數沒有真材實料,不能冒險。”
我怔了怔,還真有通靈之人?若若似乎特彆崇拜通靈之人,這會兒就很堅信“我故鄉的不是騙子,我聽說他醫好了一頭耗牛,那耗牛可是即將老死了。”
老乞丐和阿婆對視一眼,若若又開口“他還被人追殺麼?逃去新疆好多了,漢人總會有所顧慮的。”
這個理由不錯,現在伊麗謙的人盯上我了,在這裡不安全。
我沉思了一下,說那就去吧,就當是旅遊了,我們一起去。
老乞丐搖頭“我不去,沒那個閒心,我還要跟甜甜姐咳咳,你自己保重啊,拜拜。”
這家夥真是無情無義啊!阿婆瞪了他一樣,然後開口“我先給你調養幾天,然後你跟這位姑娘去她故鄉試試吧,不試試的話恐怕身體真要出事。”
也行,若若也熱情,說會照顧我好的。
接下來幾天我們就到處躲,沒辦法,我隔兩天就能看見伊麗謙的人出現。
這幾天我也調養了一下,勉強能走動了。但我感覺身體機能很死沉,感覺廢了一樣。這讓我心慌不已,平時太浪了,現在尼瑪玩兒脫了。
我對通靈之人也生起了一絲期待,等調養好了就走。
阿婆和老乞丐都叮囑了我許久,還給我配了中藥,說如果找不到通靈之人,就暫時吃中藥熬熬吧。
我道了謝也就走了,不敢多留,怕伊麗謙的人發現我。
上了飛機後我就安逸多了,若若也鬆了口氣,她把她同伴都丟下了,還說讓他們自己慢慢旅遊吧,先救我再說。
我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我說通靈之人真的那麼厲害?若若信誓旦旦地開口“當然,他們是繼承了藏傳佛教的朝拜者。你聽說過達拉喇嘛嗎?他們死後會出現轉世靈童,漢人的政府都承認其地位的,靠譜。”
這尼瑪就是一個風俗好不好?我斜斜眼,也不好多問了,通靈之人不是喇嘛,估計是“隱士高人”,或許真的靠譜。
抵達新疆沒用多少時間,但去若若的故鄉就奔波得腿都斷了,汽車都不知顛簸了多久,我都迷迷糊糊睡著了。
後來天色晚了,又是一個顛簸,我就被顛醒了,睜眼一看窗外,竟是天高地闊,略顯暗沉的天穹上蔚藍一片,遠處草地上有牛羊,更遠處卻是山峰,瞬間神清氣爽起來。
若若得意洋洋“風景好吧,漢人的地方汙染太嚴重了。”
我說的確好,比漢人的地方好多了。貞場估號。
又是一番前進,最後沒了馬路,不過能看見人影了。若若興高采烈地帶我走“到我家了,前年才修好的路,果然好使。”
這是新疆特有的那種村莊,貌似這裡沒有漢人居住,是純碎的維爾吾族。
然後就進村去,一些村民都奇怪地看我,若若就給他們介紹,說什麼我也聽不懂,不過他們還是挺熱情的。
最後去了若若的家,她這家挺不錯的,房子挺氣派,估計是村裡的首富,我說你家裡挺有錢啊。
她又得意“當然啊,彆廢話了,我們去見父母,然後去找通靈之人。”
她父母年紀不大,挺壯實的,不過貌似不怎麼會漢語,我跟他們無法溝通。若若就嘰裡呱啦說了很大一通,她父母就點頭,也是嘰裡呱啦說了一通。
若若就興奮地帶我出發“你真是好運,通靈之人出關了,他才坐了兩個星期的禪,趕緊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