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呆,喘息個不停。我也不廢話,說你能走動不?她依舊不信任我,沒有一句話,下床勉強能走動。
我帶她出去,那個中年人和老頭喜極而泣。女子也發滯,嘴一張嗚嗚哭了起來。
我拖著暈過去的陳少爺,快速說道“把所有人都放出去,隻能搏一搏了,瘋了的人隻能擋子彈了。”
我的計劃很簡單,陳家位於山穀,四麵都是山,這地牢又靠近山腳,隻要眾多高手搞亂陳家的守衛,我們幾個就能逃到山上去。
中年人和老頭都歎息,但還是同意了,那些人已經崩潰了,救都救不回來,擋子彈也算死得光榮。
我又去那些暈過去的袍人身邊拿鑰匙丟給陳葉心,她顧不得疼痛,趕緊打開牢門,解開鐵鏈。
中年人和老頭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一旦下了決心立刻就乾。
這裡所有牢門都被打開了,鐵鏈也打開了,十幾個瘋瘋癲癲的高手似乎恢複了幾絲清明,但依舊傻傻的。
中年人含淚開口“吃飯了。”
一群人嗚嗚啊啊地喊,我丟槍過去“一人拿一把,老前輩你和陳葉心帶著陳少爺,以防萬一。”
老頭和陳葉心都點頭,我則跟中年人跑去這地牢的門邊,十幾個高手已經亂跑亂叫了,要吃飯。
外麵的袍人終於被驚動了,一開門五六個袍人衝了進來。
我和中年人出手如電,直接把他們弄死了。中年人十分厲害,想必他被囚禁的日子裡也在練功。
外麵還是一間地牢,關著幾十個不那麼重要的高手。這些高手全都死氣沉沉,怕是沒有用了。
但我們還是打開了房門,高聲喊叫“吃飯了,自由了!”
半數人有了些動靜,搖搖晃晃地往外走。中年人不斷掉淚,看來這些都是他的族人。陳葉心和老頭也在後麵哭,像趕牛一樣蠱惑這些瘋子往外走。
一大群人往外走,不斷有袍人出現,被我們屠戮得一乾二淨。終於,到了出口,出口反而安靜了。
我忙說停下,幾人都停下。但那些瘋了的人卻跟看到了飯一樣往外跑。
結果當頭幾人立刻被爆了頭,他們完全不管不顧,幾十人衝了出去亂跑亂笑。
外麵一陣混亂,槍聲不絕於耳。
我們幾個這才出去,幾槍乾掉靠近的袍人。
遠處有大批衣人過來了,衝鋒槍不斷掃射。
我轉身就跑“走吧,彆看了。”
他們幾人渾身發抖地跟我跑,這裡臨近山腳,連圍牆都沒有,我們直接跑到山腳下,那些衣人也追了過來。
“進山!”我再次大叫,幾人全往山裡去。那個老頭還抓著陳少爺,我一把接過擋在自己麵前,手槍舉著“你們先走,我斷後,逃脫了立刻去南宮家。”
他們不墨跡,飛快沒入了叢林。
我則俯身開槍,這種手槍比較,子彈特彆多。
我殺了好幾個衣人,加上陳少爺擋在我身前,那幫家夥硬是不敢開槍,就緩緩逼近我喝罵。
我可是知道有狙擊手的,最後頭都不敢冒出去,就是胡亂射。射幾槍就拖著陳少爺走,他們就追。
後來實在太幾把累了,拖著這傻逼真是煩。
我直接給了陳少爺大腿一槍,他痛醒了,短時間內還傻乎乎的不知道發什麼什麼。
我咧嘴一笑“陳少,讓他們退後啊。”他搖搖頭清醒過來,瞬間嚇尿了。
我躲在林子裡,手扣住他脖子“給你三秒鐘,彆磨嘰了啊。”
我的槍頂住他菊花了,他嚇得發抖,趕緊大吼“都後退,彆追了!”
那些衣人麵麵相覷,陳少爺都要哭了“後退啊!”
他們終於後退了,我抓著陳少爺也後退。陳葉心他們已經沒影了,估計跑遠了。
但我還是不能鬆懈,繼續用陳少爺當擋箭牌後退。
也就是這時候,下方忽地傳來怒吼,那是如同受傷猛獸一般的怒吼。
“我的血人誰讓你們殺的!”
那聲怒吼簡直跟魔音似的,我竟有片刻的不適,偷眼一看,陳老爺如同魔神一樣在下麵跑著查看那些死人,連連發出怒吼。
有兩個衣人擋道沒躲及時,竟然被他兩拳打斷了脖子,血都噴出來了。
我大駭,那些衣人也心驚膽戰。我趕忙跑,不得了,陳老爺發狂了。
家有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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