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哢嚓了一聲,我整個人如同死魚一般弓起了身子又無力躺下,那一刻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
陳天豪又是一腳踢我身上,將我踢出了十米遠,伊麗覺羅終於清醒過來,發出驚叫。
那些前輩已經沒剩幾個了,此刻全都逼近。陳家人再次訓斥,陳天豪卻霸氣無比“一起來吧,我一個個殺個乾淨!”
幾個老前輩圍攻他,伊麗覺羅咬緊牙關,竟去撿起匕首再次進攻,陳葉心和南宮昊也進攻,沒有人敢分心。
我躺在不遠處吐血,隻感覺天旋地轉,迷迷糊糊中又想起了雪山的雷電和草原的狂風,亦或者是朝拜者神跡和通靈人的水麵。
完全處於本能的求救欲望,我躺著卻也努力調動著禪功,隱約間想起了通靈人說過的話你得竅門而不入。
四周全是混混沌沌的,像極了被狂風裹著,但狂風卻無聲無息。
得竅門而不入。
水麵又動了起來,意念散去,像是沉浸在某一個地方。依舊是坐禪,我想著那一絲波動,如同死人一般躺著。
等到某一刻,似乎什麼都消失了,整桶水都波動起來,先是輕微的波紋,而後是巨大的動蕩,水桶也在搖晃,我猛地一睜眸子,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水桶翻倒,細流順著山路傾斜而下。
一口濁氣吐了出來,身體依舊疼痛。再看四周,圍著很多年輕高手,全都在喊我。
我深吸一口氣,心臟輸送著歡騰的血液,渾身筋骨都似乎在雀躍,我心想我有了“真氣”。
“他醒了!”眾人歡呼,我手指頭動了動,然後是手腕,最後是手臂以及全身,等輕輕一躍而起,身上如同有股靈氣。
我心中平靜,心臟跳動頻率緩慢下來。在看旁邊,眾人依舊在圍攻陳天豪。
陳天豪已經認真起來了,被幾個老前輩圍攻還是有點吃力。縱狀餘血。
伊麗覺羅如同一隻豹子,此刻蘊含著無儘的怒氣,匕首閃著寒光一下又一下地進攻。陳天豪身上被劃出了許多血痕,但他根本不在意。
我大步過去,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我步子很輕,此刻什麼感情都沒有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領悟到了什麼,我現在像極了通靈人。
陳天豪率先發現我,相當震驚“你竟然沒事?”
伊麗覺羅立刻看向我,嘴一抿眼眶發紅。陳葉心和南宮昊則不敢分心。
我走到伊麗覺羅身旁,她不看我了,再次進攻。我拉住她,輕輕奪下她的匕首“你這樣不行,我教你。”
她一愣,我揚手一甩,在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的情況下那匕首竟然插進了陳天豪的眼睛裡。
一聲如雷吼叫,陳天豪猛地發狂,前輩們和南宮昊陳葉心全都駭然後退。陳天豪眼眶流血,他終於感受到了痛苦。
我這個暗器耍得不錯,但如果沒有禪功支持怕是能被陳天豪輕易擊落,而這一刀他就算發現了也來不及擊落。
我逼近他,他一把拔出匕首,那眼珠子竟然也被拔了出來。
一片倒吸涼氣聲,陳家人全都起身驚懼。陳天豪丟掉眼珠子怒吼“好!”
他話一落,人已經衝向我,我雙腳輕移,禪功運轉間,雙掌猛地拍出。
陳天豪的拳頭停留在我鼻子前,再也打不下去了。他整個人都滯了起來,胸口往後一凹,衣服全部破裂,露出乾癟的身體。
沒有絲毫遲疑,我手掌滑過他肩膀,哢嚓一聲,他胳膊斷裂,依舊還在發滯。
我中指指骨上移,在他天鼎穴一點,拳頭又擊中他心臟。
古怪的肌肉擊打聲響起,我化掌為刀,整個人化作一道風,一寸一寸地沿著他關節砍下。
最後收掌而立,他的一口鮮血才噴出來,搖搖晃晃地往後退去。
我輕輕呼出一口濁氣,臉色平淡,四麵八方上千人,站著的、受傷的、半死不活的,全都張大嘴巴看著我。
轟地一聲,陳天豪後退十餘步還是轟然倒下,那聲響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