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本能還在,自然是挺了,但內心卻沒有,她們自然也是看得出的,就更加擔憂,珊珊甚至悲傷“看這傻大個,挺成這樣了臉不紅氣不喘,多半是廢了。”
夜兒也悲傷,我蛋疼,說你們要做就做,不做就睡覺去,彆評鳥論了。
她們沒做,憂心忡忡地走了,不過走到外麵驚叫起來“好你個妮子,怎麼又來偷聽!”
“哪兒有,我是來噓噓的!”
我哭笑不得,小雪又來噓噓了啊。
我沒在意,睡覺就是。這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天,這幾天裡我一個人“孤獨”地活著,白天看看天瞅瞅地,望望雲瞟瞟水,生活悠閒樂無邊。
我發覺這樣挺好的,無憂無慮,我是個天真的小女孩,辣麼萌。
然後就不萌了,因為珊珊和夜兒又來煩我了。當時我正在吹風,她們一左一右抱住我,似乎有點事難以啟齒。
我說乾啥?夜兒不好意思說,珊珊咬咬牙開口“老王啊,小雪說你似乎對她媽媽很感興趣。”
擦,我說你幾個意思?小孩子的話能信?夜兒掐我“那晚小雪恐怕是聽到我們的話了,她聰明得很,八成是知道你廢了,就跟我們偷偷說了你跟她媽媽的事,她也想你這個爸爸跟媽媽在一起。”
我抱著手淡笑“?”
珊珊一巴掌抽來“,you去跟you的初戀重歸於好吧,我們認命了。”
我心中好笑,昂頭看著天歎了口氣“彆鬨了,我又不是廢人,你們想要就來啊,搞什麼鬼。”
她們對視一眼,十分擔憂“可是你這樣”
這樣有啥不對?這叫成熟穩重,男人不想裝逼不想草逼才叫男人,想裝逼想草逼那是男孩。
我說朕的思想覺悟已經有三四層樓辣麼高了,愛妃無需多言。
她們都皺眉,然後默不吭聲地離開。我就繼續看雲卷雲舒,坐著看躺著看,趴著看跪著看,撅著屁股看大朝天看,多好看啊。
入夜後我又看看月亮,想起了某個清冷的女子,她此刻在哪裡呢?或許去了草原?亦或許去了荒漠?她那種人肯定不會去俗世的。
輕輕歎了口氣,回去睡覺。
趴著就睡,睡得迷迷糊糊間有人進來了。我扭頭一看,燈開屋亮,學姐臉色複雜地站在門口,一隻手放在背後。
我坐起一笑“學姐你來乾嘛?”她遲疑著走進來,目光不敢看我“小宇聽說你”
現在我倒是大方了,說珊珊和夜兒跟你說了什麼鬼話?
學姐緩步走過來。我瞅瞅她,她那隻手伸出來,竟然拿著一個甜筒。
我說你大晚上吃什麼甜筒?她還是不敢看我,語氣很怪“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我嘴角抿了起來,微微歎了口氣“記得。”她就開始剝甜筒“你當我是姐姐吧,珊珊和夜兒求了我很久,我來試試看看能不能幫你。”
我明白她的意思,看著她剝開了甜筒,然後臉紅紅地舔,一些融化的汁滴在了胸口。|
那一刻忽地感慨良多,時間過得真快啊。我笑了起來,伸手抱她。
她忙將甜筒放開,十分複雜地讓我抱了。
我就抱著她沒動,鼻翼間嗅到了她的發香。
許多年前的事浮現眼前,樓頂的初吻、大腿上的冰淇淋、那一晚的衝動,我抱緊學姐,吻了吻她的頭發“我沒事。”
她抬眼看我,許多話似乎說不出口,然後她壓下了羞意,忽地將我撲倒“哼哼,小色鬼,又想舔了嗎?叫姐姐。”
我怔了怔,咧嘴哈哈笑,她有點懵,然後恍然失神,默默地鬆開我了。
我重新將她抱住“你照顧好小雪,我想到處去走走,什麼時候累了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