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甜心!
回家前我先去路邊商店買了幾套小蘿莉的衣服,這是買給那個小女孩的,真不知道她多久沒穿過衣服了。
上到酒店後我先是去隔壁瞅了瞅。順手敲敲門。鳳凰果然在,一下子開了門警惕地瞅四周。
你瞅啥瞅,又不是演電影。我直接進去,她將門一關,問我觀音法門的事咋樣了。
我就跟她說了,她相當吃驚“你竟然是大弟子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說老子給了他們一千多萬,他們這會兒巴不得拉攏我呢,明天我還得去參加法會。
鳳凰立刻恍然大悟,又心痛得要命“靠,一千多萬!”
她一心痛我也心痛,靠,一千多萬啊!
不多說。彙報了情況就該走了,現在沒時間吃飯。鳳凰好生叮囑我“你小心點兒,隨身帶著軍用手機,確定這支邪教的教主出現了立刻通知我。”
我就問那個法會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鳳凰想了想竟然擔心我了“你要堅定意誌,不要被蠱惑了。”
我翻白眼,老子會被蠱惑?鳳凰看我不屑更加嚴肅“許多人自殺,甚至殺家人,都是被蠱惑了,覺得可以上天堂,邪教比傳銷厲害多了,你可彆小瞧。”
這玩意兒我是搞不懂的,也不相信我會那麼傻逼。我就說會注意了,她也不留我,說完事兒請我吃麵。
我就回去了。開門一進去。小雪正在著急地走來走去。
我說怎麼了?小雪就要急哭了“嬌嬌渾身都是傷,下麵不知道有沒有被我想送她去醫院。”
這事兒我倒是疏忽了,那小女孩的確該去醫院看看。不過我怕那嬌嬌被少婦發現了,到時候不知道她會不會瞎鬨騰。
我將衣服給小雪,讓她給嬌嬌穿上,我則開車出門去找診所。
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診所,裡麵還有個女醫生,我直接請她過去,錢不是問題。
她也來了,本來開始想著來賺錢的,結果一看嬌嬌那慘狀,她立刻有了醫者父母心。給嬌嬌檢查了許久。
最後結果出來了,嬌嬌傷勢不重,也沒有受到侵犯,不過精神狀況很不好,需要看心理醫生。
這事兒就麻煩了,我現在要整那個邪教,可沒空照顧嬌嬌。而且這是個好機會啊,擺脫小雪的好機會!
我立刻同意了,一個電話打給柳姬,讓她派人來接人。
小雪也同意送嬌嬌回魯家治療,她還十分感激我。我有點不自在,我可是要把她也送走的。
傍晚時分柳姬帶著一大波保鏢來了,我直接讓她帶走嬌嬌,她緣由都不問。小雪就讓柳姬好好照顧嬌嬌。我當即開口“小雪你也回去,方便照料她,畢竟她隻信任你。”
嬌嬌的確隻信任她,這會兒縮著身子都不敢動,被一群黑衣人嚇壞了。
小雪明顯驚愕了,嘴唇立刻咬了起來。我溫柔開口“你也回去吧,也可以讓媽媽不擔心了。”
小雪不說話,看看嬌嬌又看看我,然後昂頭注視著我“你是不是趁機想趕走我?”
我心裡一虛,忙搖頭“怎麼會?你是要照顧她啊,不然我可舍不得你。”
小雪半信半疑地看我,最終還是同意回去了。我鬆了口氣,終於爽了,等弄死邪教了老子就是天高地闊自由自在了,再也不用擔心變成鬼父了。
小雪她們當天就回去,我送她們走了就安逸了,雖說我喜歡小雪,但若是跟愛沾邊兒了可不妙。
小雪一走,套房裡就空蕩蕩了。我竟然有點不怎麼適應,然後強行提起欲望,跑去找鳳凰。
她倒是驚訝,我讓她來我套房,自然是吃麵。
她就咯咯笑“你把女兒趕走了?真是喪心病狂。”
毛線,我這是深沉的愛!
廢話不多說,撲倒她就吃麵。她就嗚嗚呀呀地叫,我開始是很興奮的,後來發現是強行興奮,他媽的一點快感都沒有。
你能想象下麵一條乾巴巴的柴亂捅而沒有快感嗎?
我就是這個情況,這他媽把我驚出了一身冷汗,以前我雖然提不起欲望,但強行興奮還是很有感覺的,現在竟然沒有感覺了?
瞬間軟了,鳳凰又悶又驚“你什麼情況?對我石更不起來?你知道你這樣很打擊我的嗎?”
她非常不爽,我更加不爽,都尼瑪要哭了“沒想到多日不做,我竟然連趕腳都沒了,悲劇。”
她這才意識到是我的病,不有個大驚“你這病這麼嚴重?伊麗覺羅的後遺症太叼了吧。”
我說不關伊麗覺羅的事,一定是我身體出了什麼狀況,我必須儘快找到通靈人。
鳳凰沉思,於是這麼大的一條房裡,赤身裸體的男女竟然討論起了我的病。
我心頭鬱悶,還是睡覺吧。鳳凰去清洗了一下,不一會兒又笑眯眯地出來了,那笑容很古怪啊。
我說你笑個啥?她抬起手,竟然是一條小熊內褲“你女兒走了,不過小內內似乎沒帶走啊,還沒洗呢。”
我斜眼,她怪笑“我一直覺得你跟小雪有點不一般的感情啊,這樣吧,我來扮演你女兒,看看你有沒有感覺。”
啊噠!老子一腳飛過去,她轉身就跑“哈哈,開個玩笑而已。”
我趕她出去,她在門邊卻羞答答地開口“爹地”
信不信老子打死你?我又是一腳飛去,她將小內褲丟過來“我現在就派人去找通靈人,也算儘力了啊。”
她直接跑了,小雪的內褲就砸我身上,我一把抓住,手心軟軟一團。
不知為何有點彆扭,看看這條小內褲又覺得太喪失了,趕緊丟了睡覺。
第二天我穩住心神去xx路,上師說過讓我在這裡等她。
我就等了十來分鐘,他果然來了,依舊很熱情,不過眼中似乎很氣憤。
我說你怎麼了?他搖頭“彆提了,嬌嬌不見了,淨化才到一半,不知道佛會怎麼懲罰我。”
我挑挑眉,假裝詫異“是那個大姐的女兒?不會吧。”團找嗎劃。
他不多說,神色挺晦氣的,似乎可惜嬌嬌不見了。
我冷哼,這逼的命根子老子要定了,到時候剁了喂狗。
說話間,他帶著我往長街走,並不繁華的街,遠遠近近有不少樓房,都是一般的房子,並沒有高樓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