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聲音低低的,還有點顫抖,可總體來說確實冷冰冰的。我看著那小內褲伸過來了,眸子都縮了,一時間無法自抑,就差臨門一腳爆發了。
但我終究還是嘩啦關上了門,哐啷一聲震得整個套房都鴉雀無聲,我有點乾澀地嚷“我要睡覺了!”
門外沒有聲音,我忽地有點不敢動彈,就站著聽外麵的動靜,兩人隔著門站著,小雪肯定還拿著內褲。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聽到腳步聲了,小雪走了。
我長鬆一口氣,心跳依舊很快,而且隱約覺得有什麼衝動無法控製了,這很像走火入魔。
我是真擔憂了,皺眉回床坐禪,這一坐就坐到了淩晨,睜眼起來神清氣爽,所有情緒都壓下了。
我歎了口氣,看來以後根本沒辦法跟小雪正常相處了,我得用強將她弄走才行。
天色還沒亮,隻有遙遠天際有一抹魚肚白。
我偷偷摸摸地去洗漱,然後趕緊出門。但不經意一瞟,竟然發現小雪的房門虛掩著,她似乎沒關門。
我立刻又好奇了,輕手輕腳走過去偷偷一看,當即吃了一驚。小雪竟然抱腿坐在窗前吹風,動也不動。
但她肯定已經醒來了,這麼早醒來在窗前吹風?
不知為何覺得她很傷心。我心裡不是滋味,看著她飄動的長發和委屈的坐姿,特彆想去抱著她安慰,但如今我們關係已經不純潔了,我不可能還抱她。
我就悄悄走開,算了,讓她自己好好想想吧,我還是去搞死邪教那幫人好了。
我就出門找鳳凰,她都還沒起來,是她一個女同伴給我開的門。
我對鳳凰可是很有怨氣的,直接就去她房間找她。
她睡得四仰八叉,完全沒個人樣。我直接撲上去,摸了個爽。
她終於醒了,開始嚇了一跳,看清是我後頓時大罵“你乾嘛?”
我說不乾嘛,我占個便宜不行?她眨眨睫毛,指了指下體“占這裡的便宜吧。”
滾犢子!
不多說,這幫人也該起來了,我也沒啥好說的,他們跟著我就是了。
我便去xx路等上師,鳳凰他們開車遠遠跟著。
不過沒走幾步,我又看見那少婦了。她此刻趴在街邊,已經跟乞丐一樣了。她怕是為了找嬌嬌幾天幾夜都沒睡覺了。
我冷哼,你不如死了算了,還想找回嬌嬌獻給上師?
她也看見我,立刻要來求情,我大步就走,她就又趴著歇息了,罵個不停。
我快步去了xx路,順便吃了點早餐。大概六點來鐘的樣子,天色大亮了。
我又等了十來分鐘,一輛小轎車出現。上師打開門請我進去。
我挑挑眉,這幫人還挺有錢的。我就鑽進去了。車裡隻有三個人,一個司機,剩下的就是上師和我。
我當即說要去哪裡?上師並不墨跡“去靈山朝拜,若你有悟性,說不定能看到神跡。”
靈山?什麼幾把玩意兒?
他也不解釋,我隻好不問了。
結果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遠離了市區,貌似在往高海拔的地方駛去。
這裡天高雲闊,真是好一個朗朗乾坤。大清早的也沒啥人,到處都清淨一片。家有小甜心妙
鳳凰他們估計還跟著,但不敢跟太近了。我也沒理會,打量著四周的景色。
車子又開了半小時,然後停下了。
這裡就是荒山野嶺了,但藍天白雲風景好,十分有韻味的地方。
上師遣走司機,帶我快步走動。腳下有小路,通往一座小山,那小山顯然不是什麼景點,鬼影都沒有。
我們很快上山,依舊是一條小路,然後到了山頂,這下我倒是詫異了,山頂很平,在這裡能眺望到極遠處的高峰,有股很奇特的震撼力。
山頂已經有人在走動了,像我這樣的信徒也有好幾個,個個都很平和,不像邪教。
我再看山頂外圍,竟然有十幾個喇嘛,拿著統一大小的喇叭,貌似要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