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甜心!
他們有通靈人的線索了,我是相當高興的,盼著趕緊治好這暗疾趕去日本。
當天我就在此住下了。軍方的人果然是專業的,帳篷都搭起來了,就在這湖邊。
這裡也有不少遊客的,但入夜後就很安靜了。還好月亮很圓,這種地方的月光簡直美不勝收,遠處的高山都能看的清楚。
跟我在一起的還有幾個軍人,他們顯然得到了鳳凰的吩咐照顧我。
我在帳篷裡躺了一會兒睡不著,實在太心疼小雪了,我甚至在想,她如果能當上邪教的聖女我都不心急,哪怕她被洗腦了也無所謂,我就怕那幫邪教的人折磨她。
操他媽的!越想就越急,身體又感覺不對勁兒了。我趕忙搖搖頭。喝了一口冷水走出去吹風。
軍人還要跟著我,我苦笑“我就看看湖水而已,你們睡覺吧。”
他們對視一眼點頭,我就往湖邊走去。四周都很安靜,湖麵發射著月光。讓人心中不由平和起來。
我沿著湖岸走了一段路,頓時神清氣爽,這裡壞境實在太好了。
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仰躺著看湖,月光灑在身上,帶著一股清冷的感覺。
我努力不起想小雪的事,免得自己發怒。但一旦不想,放空了腦子。眸子中就倒映著那輪圓月,一刹那,一個女子浮現在腦海中。
我抿起了嘴角,已經許久沒這樣看過月亮了,如今看著,卻想起了伊麗覺羅。
她當初決然離去,留給我的隻是幾滴淚和一行字,不知她現在在哪裡呢?
一時間許多事情浮現腦海,我想到了南宮昊,嘴唇抿得更緊,手指也不由捏緊,如同緊張了。
我閉上了眼睛,躺在草地上想著,打湖麵吹來的微風掠過臉頰。帶著濕潤的水汽。
有時候,你總也無法抑製地去想一個人。
我躺了許久,後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四野靜謐無聲。我放空了身心。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或許隻是後半夜。我是被冷醒的,身上粘了一些濕氣。
我就苦笑,裝個文藝還被冷醒,還是回帳篷睡覺吧。
我就起身回帳篷,眼角餘光不經意一掃,卻發現遠處的湖岸竟然有火光。
這邊的湖岸是個半月形,要去那裡怕是得走一段長路。
我心想這個時候誰還在燒火?難不成在烤肉?
距離太遠,我也就看得到火光,看不到人。也沒聽到聲音,那裡十分安靜。
這就更加奇怪了,如果是通宵烤肉,那理應一群人,自然會喧嘩的,一個人不至於大半夜烤火吧?
我皺了皺眉,驀地靈光一閃,難道是通靈人?他可不是俗世之人。
我現在滿懷希望,猜想可能是她立刻就跑過去,千萬不能錯過所有機會。
我就往那邊跑,身體又有點不對勁兒了,跑得也不快。
好不容終於繞過去了,那堆火近在眼前。
我看得一清二楚,但詭異的沒有人,火堆旁邊有塊石頭,顯然是人做的。
我疑惑過去,怎麼沒人?貌似我出來看月亮的時候這裡還沒火的。
我走近了看看四周,的確沒人,但火很旺,旁邊還有一堆乾柴。
人呢?
我往四周走了走,還是沒看見人。這就不得不注意了,難道是因為有生人靠近了所以那人就躲起來了?
我查看遠處,發現有個小土包能藏人,如果真有人在這裡的話,又躲了起來,那八成是藏在小土包了。
我往那邊緩步走去,走離了火堆,光線立刻黯淡了,抬頭一看,竟然是月亮被雲遮住了。
不知為何有點虛啊,他媽的不會是鬨鬼吧?我好奇心被勾了起來,那人絕對不正常。
我小心翼翼走向小土包,這小土包不足半米高,但人要是躺在另一麵的話,我這邊是發現不了的。
我輕手輕腳走過去,又緩慢地趴在了土包上,然後偷偷探頭張望另一麵。
不過一瞬,寒光躍起,我皮膚一寒,感受到了殺意。擒拿手瞬間使出,當那把匕首停在我喉嚨處時我扣住了對方的手。
我現在身體不妙,又猝不及防,擒拿手並不及時,是對方主動停下了匕首。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腦袋也不敢動,隱約看見土包上趴著一個黑影。團女叼號。
沒有一絲月色,雙方都看不清對方。這人手很冷很軟,我扣住了也沒繼續出手。
她就開口了“離開。”冷淡的兩個字說出,她的匕首也挪開了。
我心中一顫,竟立刻鼻子發酸。腦袋直接伸了出去,匕首再起,我都不顧慮,自顧著看她。
天上雲層散去,那輪圓月灑下了光芒,伊麗覺羅清冷的臉蛋映入我眼中。
她的匕首也猛地停在半空,然後輕輕滑落。
許久沒見,她還是老樣子。
我心裡難受得要命,身體也發滯,動都動不了。伊麗覺羅如同矯健的豹子,但她的警戒在瞬間消失了,剩下的隻有發愣。
我確信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月光很美,她也很美。我說“老羅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