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甜心!
上代聖女把人給殺了,我也殺了個黑袍人,這下是玩大了。不過看她冷靜的樣子我也冷靜了下來,這會兒她說什麼焚屍坑,我自然是跟她一道的。
她就又指了指地上的屍體,我自然明白,一手拖一個,直接跟著她走。
原本我還擔心血跡的問題,但往地上一看,我的媽呀,這個方向全尼瑪是血跡,從石碑一路延伸過來,都不知道要延伸到哪裡。
我力氣還是有的,跟聖女走了幾分鐘到了所謂的焚屍坑。
一到這裡我就聞到了屍體燒焦的味道,再走前一看嚇了一跳。這前麵就是個巨坑,臭不可聞。
聖女讓我直接把屍體丟進去,翌日清早會有人統一焚燒的。
我想了想又將他們衣服扒光才丟下去,上師的衣服也被我丟了下去,但黑袍人的衣服不好整,就算有人來焚燒,但黑袍太顯眼了,總會認得的吧。
而且我靈光一閃,想到個好主意,我就把這黑袍套在我身上,美中不足的是黑袍已經染血了,不過低著頭走快點兒應該不會引起注意。
聖女就看著我穿上黑袍,她顯然很疑惑。但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就跟一截木頭一樣。
我覺著她是個好人吧,我就低聲詢問“姑娘,你見過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嗎?是即將選拔的聖女。名叫邵小雪。”
她麵無表情地搖頭“我們沒有名字”
哎,這個聖女怕是啥都不會注意了。問她也是白費口水。
其餘的話我也不說了,隻能祝她好運。
我就告辭離去,很快回到了石碑那邊,聖女遠遠跟著我,估計也要回去。
天色已暗,再也難看到有走動的上師了,但黑袍人依舊有不少。我咬咬牙,低頭快步往那洞口走去,出入的黑袍人皆沒注意我,守衛的黑袍人也在犯困,僅僅瞟了我一眼而已。
我暗送一口氣,幾步就走了進去。我一刻也不敢停留。進去了就快步前進,跟在幾個黑袍人後麵,反正他們也不會注意我。
但我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聖女也跟著,來往黑袍人皆行李,並無異色。
我估計我這黑袍的主人是個高級彆的人了,竟敢羞辱聖女,這些黑袍人可不敢。
我也沒理會那聖女,快步走就是了。也才走了半分鐘,似乎已經到了山腹中,道路開始傾斜,很明顯在往下延伸了。
等道路再次平坦,前方是亮瞎人狗眼的燈光,隱約能看到富麗堂皇的宮殿屋簷。
這些人總是喜歡在地下搞鬼啊,但這也算正常,畢竟他們是邪教,總不能光明正大地在地上修建宮殿吧。
我埋汰著繼續前進,不多時到了宮殿入口,這裡卻有十餘人把守,一個個精神飽滿雙目如電。
這可不妙,他們說不定會看出問題來。我腦袋更加低了,但這時那聖女卻加快腳步走過我身邊。
她這一“帶路”,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些守衛全盯著她看,彎腰的彎腰,說話的說話,我則跟其餘黑袍人快速走了進去。
這下我就終於鬆了口氣,進入宮殿了。這宮殿華麗的一逼,比魯家的皇宮還皇宮,但沒有蓋,就入口那裡有蓋,其餘地方全都是露頂的,都能看到上方的泥土。
而且宮殿裡死氣沉沉,完全就是一個宮殿四合院,那些黑袍人行走其中,最後都是往正中央走去。
我看正中央,有個池子,池子中間聳立著一塊黑漆漆的大石頭,被打磨得很是光滑,池子中的水就環繞著黑色石頭,
我瞧見那些黑袍人走到池子邊立刻蹲身伸手,不知道在乾啥。
我就過去一看,嚇了老子一跳,他們竟然全都在割腕,而且是割動脈的。
割手腕的動脈是死不了人的,但那個血真是猛飆,全飆進池子裡。我再走近去看才發現那池子中並不是水,而是血。
黑袍人割了動脈流了血,按著手就快步離開,更多的黑袍人則補上。我不確定會不會有人監視這裡,我也割一割保險點。
可是沒帶刀子啊,不過那些人都是在黑袍裡套的,我也順手一掏,還真尼瑪有個小刀子。
我就過去割脈放血,不過我多了個心眼兒,往那邊繞了繞,繞到黑石頭正麵去了。
這下看得一清二楚,光滑的黑石頭正麵竟然被掏空了,掏成了一個龍椅模樣,還有個梯子延伸過了池子,可以上去。
但沒人敢上去,甚至沒人敢正視龍椅。我也低頭沒看了,趕緊放了血進池子,眼角的餘光則打量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