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正在拉屎,學姐忽然來找我。
這些個女人已經無法無天了,也就跟我啪啪啪的時候能溫柔一點,所以我是很怕她們的。
怕得連屎都不拉了,趕緊迎接學姐。
學姐早已不嬌羞了,在皇宮裡她都是女流氓的模樣,不過這會兒她來找我竟然不像個女流氓,眉頭微微皺著。
我說夫人有何吩咐?學姐直接責怪我:“都是你害的,你把小雪氣走了,現在她在學校也不聽話。”
我一怔,距離小雪離開已經有好些日子了,這些日子我都在跟夫人們戰鬥,已被她們玩殘,從秋天玩到冬天,不殘才怪。
我就一直忽略了小雪的事,尋思著她自個兒在學校應該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再慢慢磨去對我的感情。
這下聽學姐一說,我立刻擔憂了,她還沒放下?我說那你去學校看看她啊,學姐瞪我:“你是父親,你去解決,她接受不了你,你給我好好想辦法!”
我立刻委屈地點頭,這個該死的學姐,越來越沒有愛心了。
我抹把淚打算去找小雪了,學姐警告我要儘心儘力,彆弄巧成拙了。我說明白,她又溫柔了,那雙大腿踢了我一下,臉上浮現壞壞色色的笑容:“小.色.鬼,不要委屈了,等你回來,我......”
她說半截又不說了,我心中發癢,說如何獎勵?她終於嬌羞,但模樣卻更加壞:“雖然是冬天了,但我們家裡存了好多冰淇淋哦。”
我擦,瞬間激昂了,學姐又羞又壞地看我,我摸了她大腿一把,大步流星地去找小雪。
外頭天冷,那寒風呼呼刮著,我腦袋還清醒了一下,這些天一直享受著溫香軟玉,都不知道外頭什麼情況。
我開車就去小雪的學校,她已經初三了,現在是內宿生。
我進她學校去拜訪,現實找到了她的班主任。這班主任是個小老頭,臉蛋皺皺的,似乎跟誰都苦大深仇一樣。
我正兒八經地詢問,豈料他發火了,筆都摔了:“邵小雪?你是她家長?可算來了,你家孩子我是教不了了,趕緊帶走。”
我吃了一驚,還真是苦大深仇啊,要不要這麼激動?我趕緊給他遞煙:“老師,有話好好說,小雪成績應該很好的啊。”
班主任結果煙掛耳朵上,氣不打一處來:“是挺好的,但她現在天天逃課,跟人拉幫結派,上次我還去網吧逮她。我們學校是百年名校,哪個學生像她這樣?”
我靠,這特麼真是大姐大啊,越來越過分了?我也有點氣憤了,這小雪怎麼又走她媽媽的老路了?跟人瞎混怎麼行?
我就詢問小雪現在在哪裡?班主任壓下火氣帶我去班上,說學生在自習。
但過去一看,他氣得跳腳:“又跑了!氣死偶咧!”
我看見教室裡有一個空位,應該就是小雪的。這老頭氣得臉色鐵青,貌似想上報了。
我趕忙拉過他求情:“老師莫急,小雪連高中的知識都已經掌握了許多,她可能已經準備好中考了,所以比較調皮,我這就去逮她回來。”
班主任又壓下火氣:“趕緊去,教學樓後麵有圍牆,她就喜歡從哪裡跑出去,肯定在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鬼地方!”
我趕緊去,先去看看圍牆,這百年名校圍牆看起來也有百年了,低矮破舊,都還沒拆除。
我蛋疼,小雪就是從這裡翻牆出去的?以前學姐估計也喜歡這麼乾,她們母女倆真是一個性子。
我歎了口氣,也打算翻牆出去,可以走捷徑嘛。而且我比較調皮,以前我可是三好學生,還沒翻過牆呢。
我就掂量了一下,大腿一繃一蹬,人已經躍上去,手在牆上一撐,瀟灑地翻過去。
落地姿勢也相當平穩,水花壓得好,能給十分,就是屁股下麵被頂著不安逸。
我就疑惑低頭一看,屁股下壓著一個黃毛小子,傻眼地盯著我。
我嚇了一跳,趕緊跳開。這小子竟然蹲在牆外頭,我一落地正在跨站在他腦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