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宿舍我再熟悉不過了,她羞憤地跑回來,雖然關上門了,但沒鎖門,我一擰就開了,也羞憤地跑了進去。
香香已經撲在床上氣急了,跟撒嬌似的怨個不停。我撲在她旁邊,捂著臉嗚嗚哭叫:“雅蠛蝶,丟死人了啦。”
我也扭著身子“撒嬌”,香香一腳踢來:“你乾嘛?”
我說丟人啊,好羞恥。香香大翻白眼,狠狠地掐我:“少給我作怪,你這變態!”
我一把摟住她嘿嘿壞笑:“小天使,猜猜我這次找你乾嘛?”
她說不猜,我湊近她耳朵舔了一口,她立刻打了個哆嗦,我立刻溫柔起來:“香香,我們結婚吧,就現在。”
她立刻睜大了眸子,手捂住了嘴,眼眶都紅了:“真的?”
我一笑:“逗你的。”她表情就十分古怪,又哭又笑又氣憤又失落,我笑尿:“這是真的,這不是夢。”
她已經穩住情緒了,懶得鳥我。我說真的,我就叫朋友弄好酒店了,就差你了。
她又掐我:“不準再逗我了!”
我連連點頭,她竟然還不敢確信,老打量我神色,我舉手發誓:“如果我是騙你的,被人爆.菊.爆到死。”
她忙打了我一下,又想氣又想笑。我抱住她狠狠地親了一口:“香香,搞起不?”
她說她還得考慮一下,不可能現在就結婚。
我蛋疼,說你還想怎樣?她瞪我一樣:“我還得跟院長同事他們說啊,要請他們去參加婚禮,你以為結婚就是走過場啊。”
我還真是這麼以為的,現在想來的確太天真了,她不可能不請朋友。
我說那你請吧,儘快,我的大屌早已饑渴難耐。
她打了我一拳,我心裡癢癢的,她當即警告我:“彆亂來啊,對胎兒不好。”
我隻得慫了,又貼著她肚子聽聽我孩子的聲音,但屁都沒聽到,香香幸福地摸我腦袋,問我聽到了什麼,我說是個壞小子,要我幫他提早找老婆。
香香氣得踢我:“隻有你才這麼色,少說我孩子!”
一番嬉鬨,最後我也離開了,她則去忙她那邊的事,估計要準備一些時日。
我回到小城,紅毛他們就通知我酒店預訂好了,隨時可以結婚。
我比較心虛啊,不敢請家裡人,更不敢請夫人們過來,不然肯定會惹出大亂子,真是對不住香香了。
三日後,香香那邊終於搞定了,一大早我就去接她,結果傻了眼,特麼的,幾十個醫生護士眼巴巴地看著我呢,全都是要參加婚禮的。
我蛋碎一地,香香卻分外滿意,最後我實在沒辦法了,隻好讓紅毛他們臨時派人來接香香的同事們。
不過人多也有好處,大家全都喜氣洋洋,到處都特彆喜慶。
這次婚禮已經算是簡單的了,香香沒有家人,我是委托了紅毛找人給她搗鼓的,什麼都是急衝衝臨時整的,因為我怕來不及回魯家,被學姐她們逮住。
有錢就是好,一切順順利利,等中午十二點婚禮就開始了。
我忙得焦頭爛額,但最後還是跟香香手牽手接受祝福了。
我心中有愧,這種人生大事卻不得不急急忙忙,我就尋思著等以後再給香香補一個盛大的婚禮。
她卻不在意,幸福得要掉淚,等婚禮結婚,紅毛他們這些損友就來折騰我了,香香的同事也搗亂,索要紅包。
我一個個對付,累出了翔。
後來都尼瑪傍晚了,終於消停了,他們陸續離去。而香香早已入了洞房,就等著我了。
我又是一陣愧疚,洞房都在酒店,都沒有個家。我就尋思著得在這裡買一棟房子給香香才行。
尋思完了我就該進洞房了,紅毛他們也滾回去了。
一進洞房,我就興奮了,可仔細一看,我勒個去,香香竟然睡著了。
她不是正常地睡著了,而是半邊身子躺在枕頭上,腳還踩在地上,這姿勢笑死人,而且她還流了口水。
我真是又愛憐又想笑,她恐怕累慘了,根本頂不住。
我過去將她抱上床,她卻醒了,羞紅了臉擦嘴角:“我......不小心就......”
你羞個啥呢?我翻白眼:“你坐在這裡乾嘛?累了直接躺下啊。”
香香嬌羞:“我不知道躺下合不合理,隻好學古代人一樣坐著等你了。”
我去,你這思想也太......
我更是愛憐,甩了鞋子上床,一把將她摟住:“好了好了,睡吧。”
她一愣,羞答答地開口:“不......不洞房嗎?”
我說洞什麼房?你懷孕有些時日了,不能再來了。她一怔:“對哦......”
要不要這麼蠢萌?我親了她一口讓她睡覺,她卻老是睡不著,低聲細語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對不起。”
你這家夥,非得洞房是吧?我被她折騰得也是哭笑不得,但心中愛憐和欲望並存,看她一臉天真嬌羞的模樣,我這內心忽地就邪惡了,我湊近她耳邊壞笑:“那你幫我弄出來。”
她臉更紅:“怎麼弄?不是不能......”我真是有點喪心病狂了,也化身知識淵博的大學士:“嘿嘿,用嘴也可以,用手也可以,用腿也可以,用腳也可以,娘子,你自己選吧。”
她完全懵了,這妹子太單純了,我說的這些她怕是都沒試過。
但這樣我反而更加來興致,我就邪惡地慢慢教她......過程不是兩萬字都描述不來,所以就不描述了。
後來都深夜了,我徹底爽了,也累得頭暈眼花了。香香喘著粗氣踢我:“你這人......男人都這麼壞嗎?”
我說那是當然,不然還是男人麼?
兩人相擁而眠,香香率先進入夢鄉。我輕輕一笑,心中溫馨。
可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我是放在桌子上的,突然震動把我嚇了一跳。
我趕緊去接,嚇得魂飛魄散,尼瑪啊,竟然是學姐。
我心驚膽戰地接聽,學姐似乎在笑,笑得十分冷:“十二點已過,洞房也結束了吧?”
我冷汗直冒,完了,她知道了。學姐骨子裡還是比較溫柔的,我趕忙琢磨補救的話,豈料又傳來珊珊的聲音:“嗬嗬。”
冷冰冰的嗬嗬,我思考能力都沒了,嚇得我都漏尿了。
接下來就是溫柔的夜兒了,她也在生氣:“我們在樓下一直等你結束呢,已經夠好了的。”
我顫顫巍巍去窗邊看下去,果不其然,下麵路燈下停著一輛小車,那幾個妹子在車邊吃宵夜。
我哀歎一聲,悲劇啊,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的夢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