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月,溫度下降到零下四十二。
睡一覺起來門都被積雪凍住,好不容易打開,一腳踩出去都快陷到膝蓋。
基地外麵已經不太好出去了。
大雪把路都封了。
更糟糕的是,表麵看著純白厚重的積雪裡有喪屍,不知道的情況下踩過去,被抓住腿就是一口。
跟蹚雷區沒什麼區彆,永遠不知道下一步能不能活著。
但,對宋今禾不一樣。
拿著家夥一殺一個準,這些埋在雪裡的喪屍不動的喪屍,可不就成了擴充空間的經驗值。
用上自製的防滑裝備,她在雪地裡就是獵殺時刻。
齊思行看著她一鎬頭紮進鬆軟的雪裡,拔出來時帶著烏黑的血液。
不認識的遇上,這場景還挺滲人的,跟電影裡那種雪夜殺人魔有的一拚。
“真人版掃雷或者打地鼠?”
地上每多一個坑都是一個嘎掉的喪屍,一下沒打到位還活著的喪屍也沒有爬出來的機會。
箭都射不穿的冰凍喪屍,她連頭都沒回,背後的喪屍就被精神攻擊乾掉了。
宋今禾撐著鎬頭,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齊思行在旁邊做好標識,表示這一片清理過。
她試過用孟玉瑤的攻擊方式去控製喪屍,沒用,她隻能殺不能控製。
孟玉瑤應該隻能影響活人的思維,喪屍是沒有思維的,隻有本能。
對人,宋今禾也試過,上回追逃跑的入侵者主力,一樣行不通。
“今天還是沒有找到木材。”張怡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