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問題,鬼道人這次沉吟好久,這才緩緩開口“應該算是一個,七情六欲的組織吧。”
這話乍一聽,實在令人有些發懵。
可在場的,哪個沒見過人心。
自然很快便反應過來,這些人聚到一起,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接著,瘸爺又問了一些。
直到最後,瘸爺突然拋出一個問題“那你進去,又為了什麼?”
聽到這話,鬼道人直接就愣住了,好像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可過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抓起桌上的銅錢,直接將他收了進去。
“想不明白,就在裡麵慢慢想,總有一天你會想明白的。”
聽到這話,一旁的祁小慧頓時張大了嘴巴。
“啊?白大哥,你沒打算放了他啊。”
我邪笑一聲“當初我是答應救他,可我也沒說救了以後還會放了他啊,他可是殺我父母的凶手,我沒直接殺他已經算很仁慈了。”
小丫頭頓時語塞,一張小臉兒也被噎的通紅。
好半晌才氣鼓鼓的說“不理你了。”
……
不過很快,這小丫頭便被我給感動了。
在我和二叔的商議下,直接把我們的臥鋪讓給了這祁老和祁小慧。
這下可把小丫頭感動的,非說要嫁給我。
把眾人笑的前仰後合。
祁老笑著解釋說,他這孫女,從小跟著他闖蕩,閱曆雖然一直在長,可心智依舊如同少女。
說到底,還是老爺子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但這隻是旅途中的一段插曲,隨著入夜,一切都歸於了沉寂。
直到第二天清晨,在我們簡單收拾過後,火車終於到站了。
一下車,我就感受到了他鄉的空氣。
等出了站台,來到車站門口,早就已經有車隊在此等候了。
這都是八大家來之前就安排好的。
不得不說,八大家不但在玄門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還將手伸進了平民百姓之中。
這種人無疑是最吃香的,兩麵逢源,但也失去了學術法的初衷。
瘸爺和祁老看的明白,但兩人隻是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
隻有祁小慧,東摸摸西看看,眼中滿是好奇。
而車子,則緩緩向棋盤山駛去。
車裡的察猜,看著窗外的風景,從高樓大廈,變成茂密的叢林,不由問道。
“我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一路上,因為陌生的環境,他都十分沉默。
直至此刻,和眾人熟絡一些,他才開口。
我笑著解釋說“我們這是要去棋盤山,這裡屬於長白山係哈達嶺的餘脈,處於遼東低山丘陵地帶,相傳,這裡曾是兩條真龍的故居,所以以前,這裡也被稱為龍山。”
說到這兒,我忽然想到什麼,突然笑道“說起來,我還有個朋友在這兒呢。”
聽我說完,瘸爺也突然笑了“你是說,都城隍廟的孫天成那小子吧,說起來,也是有些年頭沒見嘍。”
就在我們說話間,一旁的祁小慧突然指著窗外道“快看,棋盤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