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造了科學魔法!
火油之城,學派駐地內。
門羅再度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房間,確認並沒有被那些巫師們偷偷設下什麼竊聽的魔法,這才將水晶球給放在了案桌上。
紅光變得越發的強烈,一股奇異的魔力波動很快便向著四麵八方傳遞出去。
門羅倒是並不擔心能量波動會引起巫師們的驚覺。
雖說整個火油之城內都被設下了探查神術的魔法,但他手裡的水晶球本質上是一件巫器,也正因為此才能在通過之前的搜查。
巫師們身上的煉金道具五花八門,議會沒有辦法一件件仔細檢查,也不會做出這般容易招致不滿的事情。
而一位巫師在房間裡使用魔法,產生了一些魔力波動,也十分的正常,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畢竟在房間裡搞實驗甚至引發事故的巫師簡直不要太多……
不過門羅臉色卻是泛起了一絲厭惡與憋屈,他堂堂一個神罰軍副官,竟然淪落到需要依靠這種邪魔巫器的地步!
這簡直就是恥辱!
思索間,紅光已經逐漸消退,呈現在了麵前的是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像,但依稀可以辨認出這是這便是現任教廷的執掌者——教皇亞爾維斯!
“教皇冕下!”門羅單膝跪地,激動而又恭敬的說道。
身為神罰軍中的一個普通副官,以往他唯有在參加盛典的時候才有機會見到這位主在人間的使者,現在卻能夠單獨進行交談。
“這幾天,你們應該沒有引起那些巫師們的注意吧?”教皇亞爾維斯看著眼前跪拜在自己眼前的門羅,淡漠的詢問道。
“我想沒有,大人。”門羅遲疑了一下,最近這一周,他雖然在學院授課的時候出現爭論、駁斥了幾句,但都還屬於正常的水平。
事實上,由於那些教授們的一些言論實在是過於稀奇,所以幾乎每堂課上都會有詢問和質疑的聲音。
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門羅估摸著自己現在大概率還沒有引起巫師們的注意,至少他出門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到被人跟蹤或是監視的跡象。
“既然如此,我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多少?”亞爾維斯再度開口詢問道。
門羅出言答複道。“關於約書亞大人被關押的地點我還未曾打探到,那些巫師們非常的警惕,我猜測恐怕隻有極少數的議員,甚至是議長們才知曉這個情報。”
“至於那位魔法之星,他的動向不明,最近應該都待在火油之城裡,我隻收集到了一些關於他的資料……”
說到這裡,門羅無比的羞愧。
教皇大人正是無比信任自己,才會將如此艱巨的任務交到自己的手上。
可足足一周時間,自己卻沒有任何關鍵性的收獲……
在成功進入火油之城後,那些巫師們看似十分大度,沒有限製任何人的自由,但實則是將他們圈在了巫師學院裡,方便監管罷了。
更彆提他們還得將大量的時間浪費在聆聽那些教授們的胡言亂語上。
亞爾維斯自然也是清楚潛入敵人的腹地需要麵臨的風險,所以並沒有責怪門羅的意思,轉而詢問起了現如今火油之城的情況,隨後歎息著補充了一句。
“主的子民們在那些巫師的治下還留存多少?”
雖然不願意這麼說,但某種程度而言,他們的確是被迫拋棄著火油之城乃至於整個王國的信徒,任由他們淪落到巫師邪惡的掌控之中。
現在那裡隻怕是一片滿地伏屍,人頭滾滾的景象……
巫師們絕不可能放過那些虔誠信仰著主的信徒們!
可我覺得他們過的好像……還算不錯?
門羅頓了一下,欲言又止,這些天他也進行了一番明察暗訪,準備揭穿火油之城表麵的繁華,結果讓他十分的意外。
那些巫師不僅願意花‘高薪’購買那些貧民們的勞力,還會保證他們的一日三餐,甚至就連貧民窟裡臨時招募的散工都吃上了可口的白麵包,偶爾午餐中還會有一塊魚排。
再加上五枚帝國銀幣的薪水,這已經達到了帝國精銳士兵們才有的待遇!
門羅將自己的所見所聞統統說了出來,最後出言彙報道。“我認為這些巫師們正在試圖用金錢腐蝕貧民們心中對於主的虔誠!”
“這的確值得注意。”亞爾維斯的神情無比的凝重。
如果巫師們繼續實施殘暴的統治,反倒還更好對付一些,這般惺惺作態、不計代價的討好,反倒是在挖掘教會存在的根基!
門羅繼續補充道。“而且,他們更新武器的速度很快,每一天都會有大量的新式武器被生產出來。”
“我還聽說這些巫師正在建造一種叫做列車的東西,能夠在數個小時內將近千噸的貨物以及一支千人的軍團從王國的任何一個角落運送到火油之城!”
聽到這裡,亞爾維斯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立刻就意識到了這種叫做列車的東西將會帶來多大的威脅。
這意味著巫師們將擁有極為恐怖的戰爭潛力,隻要他們需要就能從整個王國源源不斷的調派士兵和物資進行增援。
正當亞爾維斯眉頭緊皺的思索著對策的時候,門羅突然開口說道。
“不過在我看來,要不了多久整個王國就會自行崩潰!”
“哦?”亞爾維斯頗為意外的望向了門羅,很是奇怪他為何會突然這麼說。
門羅信誓旦旦的出言解釋道。“那些巫師們大肆屠戮當地的貴族,卻不擅長管理,肆意的揮霍搶掠而來的財富,讓整個火油之城的貧民都吃上了肉食和白麵包,並發放了極為高額的報酬……”
“然而他們並不在乎耕種和生產,隻知道貪婪的賺取更多的錢幣,現在火油之城的大片土地都已經荒廢了,我相信王國東部在巫師治下的其他城市都不會例外!”
門羅越說就越是興奮,教皇亞爾維斯也逐漸理解了他話語中的意思。
巫師們為了賺取財富,將貧農從田地拉到了工坊裡,生產武器以及價值更高的煉金造物,這般短視的舉措無疑是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