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是近身攻擊的武器,可她的劍還沒有老虎一條胳膊長。
如何出招啊!
蕭晏辭懶懶靠在樹上,聽見她的稱謂,隻是微微挑眉,扯了扯手裡的銀絲。
“赤手空拳便可打死老虎,你還有一把劍。”
蘇年年咬牙,往右一躍,回身試探著刺了一下,老虎反應極快,瞬間抬起粗壯的爪子拍向她。
她飛速回過身,往起一躍。
老虎撲空,塵煙四起,它怒吼一聲,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繼續追向她。
蘇年年耐心地跟它在周旋,翻身跳躍間,她發覺自己的身子比以前輕盈許多。
應當是這個半個月踩梅花樁的功勞。
急速奔跑中,她腳腕猛然受力,不自主地轉變方向,幾步踩向旁邊的樹乾。
她瞬間領悟蕭晏辭的意思,腳下猛地一踏,淩空翻身,提劍朝老虎麵上刺去。
她本對準它的眼睛,誰知,劍到了老虎麵前,她手腕一偏。
鋒利的劍尖直指老虎額間,狠狠刺入,觸目驚心的鮮血汩汩湧出。
蘇年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傻了眼,隻見老虎驟然抬起前身,狂躁地彈跳起來,似乎經受巨大的痛苦。
不過一會兒,它緩緩倒向地麵,沒了生氣。
蘇年年鬆了口氣,收回目光,提著染紅的劍,走到原來那棵大樹下。
蕭晏辭跳下來站在她麵前。
“有一擊斃命的機會,何必繞彎子?”
他嘴角勾出個淡淡的笑容,聲音帶著絲責怪,更多的,是森冷狠絕。
蘇年年點頭“你說的對。”
蕭晏辭手指隆起,放至唇邊吹了聲哨,隨後接過她手中的劍,掏出帕子將劍上的鮮血擦拭乾淨,重新入鞘。
這劍看著也普通至極,可剛才手感極佳。
蘇年年盯著,忍不住問道“王爺,你送給我那把劍,是不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來曆?”
他輕掀開眼,睨著她“剛才喊蕭晏辭不是很順口嗎?”
“……”
蘇年年擠出一個笑,聲音小了些“我剛才那不是著急嗎?”
蕭晏辭沒說話。不遠處,馬蹄聲由遠及近。
她抬頭看去,竟是剛才那匹率先跑掉的黑馬,尋著蕭晏辭的哨聲,又找了回來。
蕭晏辭安撫似的摸了摸馬臉,側頭對她說道“跟本王騎一匹嗎。”
明明是問句,但他語氣平到蘇年年懷疑自己的耳朵。
懷疑他說的到底是一匹嗎,還是說一匹馬。
她心中吐槽聲不停,麵上不顯,狗腿道“多謝王爺願意帶我。”
蕭晏辭翻身上馬,意味不明地彎唇。
這黑馬高大,她抬頭看去,隻見一隻修長白皙的手逆光朝自己遞來。
手的主人正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一身黑衣,身後披風在風中搖曳,像騎士一般。
雖然他神情不怎麼樣,這畫麵還是讓她心中安全感驟增。
蘇年年對上他狹長的鳳眼,利落握上他的手。
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轉,落坐在他身前。
背幾乎沒有縫隙地貼在他胸前,蘇年年有些不自在,身子微僵,往前傾了點。
正要說話,誰知蕭晏辭已一抖韁繩,縱馬飛馳而去。
她身體一掃僵硬,不過須臾,人漸漸縮在了他懷裡。
弱弱地開口
“王爺……我們好像,不用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