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聲音頗帶嘲諷,還有些得意“放開吧,你這東西對我沒用。”
“閣主……這怎麼可能?”
男人側頭看她一眼“算了。”
蘇年年被蒙著眼睛,不知道他們到底要把自己帶到哪裡,隻覺得身邊越來越涼爽,像是進了山裡,卻又不像。
終於,她被人往地上一摔,眼前黑布隨之扯下。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有些不適應,眨眼幾次後,她終於看清了不遠處主座上的人。
就是把整條街圍起來的那個男人。
蘇年年閉了閉眼。
這應該是血宗閣的老巢,那這個男人應該是……
“宗澤,有什麼事不妨直說,何必這麼興師動眾?”
宗澤把玩著手裡的玲瓏鞭,雖麵無表情,但蘇年年還是捕捉到他一瞬間的詫異。
宗澤確信不認識這個少女。
他叱吒江湖多年,如今人人尊稱他為閣主,已經鮮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她卻張口就來。
蘇年年像是贏了一局,剛揚起唇,想要多說幾句嚇唬他,忽覺膝上一痛。
“大膽,敢直呼閣主名諱!”一個女子說道。
那力道刁鑽,蘇年年緊咬著牙,好久才緩過來。
宗澤看了那女子一眼“景遲,彆傷了她。”
蘇年年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被個捆在背後的手掙了掙“莫名其妙。”
宗澤走下台階,在她麵前站定,一雙鷹眸毫不顧忌地打量著她。
“如果你不想眼睛被挖出來當泡踩,就繼續看。”
她確定宗澤的目光不含任何情色意味,但他的眼神讓她感到極不舒服。
血宗閣是頂尖的殺手組織沒錯。
但她相信自己,也相信蕭晏辭。
這時,從外麵走來一人,朝宗澤抱拳“閣主,已經查清,她是蘇臨海的長女蘇年年。”
宗澤目光挪到蘇年年臉上,眉毛擰起,更加奇怪了。
方才他在街上,人來人往,不知是路過了誰,體內的疼痛忽然減輕不少,這才大動乾戈把整條街圍起來排查。
現在站在她麵前跟她近距離接觸,他更加確信能抑製他痛覺的就是她。
但是為什麼?
蘇將軍的女兒,跟那些東西明明扯不上半分關係!
少女一身紮眼的紅裙,就算處於劣勢也沒有絲毫畏懼的神色。
“調查我?”蘇年年笑了一聲,身後的手避過眾人的視線緩緩動著,繩索已經被她掙開一些,還需要一點時間。
宗澤毫無察覺,站在她前方不遠處,甚至又靠近了些,感受到體內的平穩,終於開口解釋。
“我中了蠱。”
蘇年年挑眉,手上動作甚至停滯了一瞬,隱約猜出事情緣由。
這回,輪到她把宗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本座不知道為什麼你能緩解這種疼痛。”
“但你或許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麼。”他的聲音冷厲中帶著幾分嚴肅,“你身上有什麼物件,或是你本……”
話未說完,蘇年年已掙開繩索,五指成爪朝他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