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安排房間就進去吧!”
“昂!”
江南岸心裡一陣不舒服,這是哪裡出來破壞他約會的女人?
這家飯店直接拉黑,以後不來了,合同也不想跟他們合作。
秦文文也是跟著封夕稀裡糊塗的進了房間,她穿得有些暴露,不得體,現在看著封夕居然有些拘謹了起來。
恨不得給自己披上一件遮體的衣服。
周圍燈光昏暗,旁邊的還有幾根蠟燭,牛排也整整齊齊的,周圍玫瑰盛開,音樂也有些曖昧。
封夕???
這是搞哪樣?
秦文文秒懂,這他媽不就是燭光晚餐嗎?
江南岸臉色鎮定,隨後又點了一盤牛排。
“吃吧!這牛排味道不錯。”
秦文文也愣住了,這可是幾十萬一塊的牛排,不吃白不吃。
一口下嘴,那味道棒極了,看著狼吞虎咽的秦文文,江南岸心裡把她罵了幾百遍。
“對了,你叫名字?”
“秦文文。”
“現在做什麼工作?”
“算是一名大……大明星吧!”
封夕放下刀叉,用手撐著下巴,她看著秦文文笑道。
“你是我姐姐沒錯,我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我叫惠慈。”
“啪啦啪啦……”
秦文文嚇得刀叉都掉在了桌子上,還發出清脆的響聲。
江南岸也極為認真的聽著,看看自己媳婦能說出什麼來。
“你……你不會是開玩笑吧!我……我是一個孤兒。”
“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的嗎?”
秦文文的心情很不平靜,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
“我的媽媽死了,我也隻是那個未知父親的一個女兒而已,你媽媽也死了,而且你去孤兒院還是那個男人派人送去的。”
這一個消息如晴天霹靂一樣砸在了她的心臟上,原來自己並不是孤兒,可是為什麼自己的親生父親要這樣做?
“你過得很不好吧?”
秦文文臉色有些低落,過得好不好隻有自己知道,她年紀輕輕的就給彆人當了二奶。
就在剛才,她還想用身體從男人身上拿點利益。
“我在妙法觀,有需要你可以聯係我,畢竟我是你妹妹呢!”
封夕能有這麼好心?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她有目的。
那個男人她探到了底細,是一個名聲很不錯的外交官,家裡有著高官女兒妻子,還有一個學業有成的兒子,那日子過得可真是美好。
張風現在就在他手下做事,掌控張風簡直不要太簡單,一個降頭術的事。
這就是她花了一個學習的成果,回花國總得展示一下不是。
玫瑰的臉沒辦法好,做手術也不行,隻能帶著一條蜈蚣一樣的傷痕生活著。
不過她也是一個人才,請了一個設計刺青的老師,把自己的臉畫成了一個藝術品,那讓封夕簡直開眼了。
不過她也不能讓她如願。
“啊……我的臉。”
玫瑰推開身旁的男人,她的臉爛了,而且還發現了蟲子,實在是太惡心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砸了鏡子,嘴裡發出尖叫。
床上的男人聞聲而來。
“杜鵑,你怎麼了?”
“你彆過來,滾,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