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不受控製,他一點點靠近她,薄唇吻上了她的額角。
聲音低沉,含著不易察覺的茫然之感“對不起。”
言慕伸手將他推開來,紅撲撲的一張小臉上,溢滿了乞求。
“我不要,不要對不起,你彆丟下我,彆不要我了好不好。
我不能沒有你,不能沒有星雲。”
“好。”他低啞回應。
身體的本能,對她的親密和靠近,就足以證明。
那麼,關於他們的過往,他可以去慢慢了解,關於對她的虧欠,他願意去一點點補償。
他承諾了,就一定做到。
那張沾染著淚水的臉上,得了他的回答,頃刻破涕為笑。
細白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唇瓣半點不遲疑地主動附了上來。
她醉得迷糊,說是親吻,更像是毫無章法的啃咬。
傅宸呼吸轉為綿密急促,大手一壓,按住了她的肩膀,頃刻化被動為主動。
一直持續無以緩解的頭疼,這一刻,似乎是消解開來。
他一遍遍輕吻她,直到終於失控,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
意識消散裡,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一遍遍告訴自己。
這個女人,他會負責,會用餘生去照顧,再不會,絕不會辜負了她。
五年的清心寡欲,這一觸碰,就是食髓知味後的瘋狂。
他將她折騰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日天色亮起,那張小臉已由酒後的泛紅,轉為了發白。
靠著很近地距離,他將她擁進了懷裡。
似乎這五年來,說不清道不明的一處空缺,突然間被填補得滿滿當當。
她睡著了,睡得很沉,恍然沒了他幾天前見到她時,那種冷漠孤高的模樣,似乎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卻正是這樣的一個狀態,讓他生出了極強烈的一種熟悉感。
難以自製地,想要這樣緊抱著她,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這樣相擁而臥,兩個人都陷入了沉睡。
再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傅宸感覺懷裡的人動了一下,俄而又動了幾下,皺眉,猛然醒了過來。
這一睜眼,正好是四目相對。
言慕感覺腦子昏沉得厲害,身體更是猶如散架了一般的極度難受。
她昨晚是喝了酒,但喝醉前的事情,還是有點印象的。
記得自己應該沒有因為撒酒瘋,而跟誰動手吧?
那身體怎麼會有,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活生生碾壓過的感覺。
不舒服,不舒服到了極點。
她眉頭皺緊,下意識將身體挪動了一下。
這一動,居然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
不對,分明好像是被抱住了,還被抱得很緊。
是真的周身疲累,她費了好幾次勁,都沒能睜開眼睛。
腦子裡突然慌了,難不成,她昨晚喝多了,居然喪失理智跟哪個男人……
猛然睜開眼,下一刻,她完全無意識地尖叫出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