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戰記!
鄭國城關
將軍營
“報——!”通報的士兵大喊著跑到將軍營內,朝鄭子梟所在的地方衝去,神色急切,引得許多將士的注目。
他跑入將軍的屋中,立刻行禮“將軍!”
“速報!”鄭子梟蹙著眉命令道,身上早就穿著上陣的盔甲。
“陳衛兩軍派了一支百人隊到了城關外,領頭的好像是定南侯趙澤雲!”通報的士兵額頭劃下汗水,緊張地彙報。
“什麼!”鄭子梟皺眉,站起來,“情況如何?”
“暫時沒有任何舉動!”
鄭子梟沒有應他,拿起戰矛破軍,匆匆走出去。
他一揮手下令“全軍警戒!敵軍出兵了,隨時隨我抵抗。”
“是!”
這個突發事件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不知道敵軍要搞什麼,將士們都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本著軍人的素質,還是很快列好隊,蓄勢待發。
鄭子梟一路快馬,迅速來到城關上,往下看去。
果然有一對百人隊在下麵,但是也沒有多靠近,就騎馬站在那兒,不動聲色。領頭的果然是趙澤雲,他騎在馬上,臉上掛著有些不耐煩的神情,好像一點都不想來。
鄭子梟皺了皺眉,看不出所以然。
趙澤雲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看去,迅速勾起一個笑容,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敵意,好像隻是來聊磕的。
趙澤雲提了口氣,衝城關上大聲道“鄭將軍,許久不見了。”
鄭子梟沒有回應,冷冷看著他。
趙澤雲像是沒看到,依舊笑得無害,他抱拳道“鄭將軍何須這麼緊張?我們不過是一個百人小隊罷了,隻是來到這兒和鄭將軍說明一件事的。”
“什麼事?”鄭子梟沉聲問,他不覺得和這個狡猾的敵人有什麼可聊。
趙澤雲策馬前進,身後的隊伍緩緩隨著他推進,他們不言不語地靠近,手放在腰間的武器上。趙澤雲微笑著,卻在無形之間製造起一種壓迫感,壓得城關上的士兵緊張得屏住呼吸。
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弓箭對著這支充滿威脅感的隊伍,手心出了汗,緊緊盯著,等待將軍下令攻擊。
鄭子梟後退一步,眉毛皺得更緊了,知道趙澤雲是在故意釋放威壓,讓自己這邊的士兵感到力不從心。
鄭子梟正要開口打破這種詭異的氣氛時,一個士兵到底是沒能抵擋住這種危機感,手一抖,終於射出了箭!
鄭子梟已經來不及阻止,箭直直刺向趙澤雲!
一直很是平靜,低垂著眼睛的趙澤雲忽然抬起眼,目光如電,準確地看向那個士兵,好似沒看到迎麵而來的利箭,士兵一驚,下意識慌忙後退幾步。
幾乎在一瞬間趙澤雲勒住馬,拔出腰間的劍把那個射過來的利箭一分為二,放下劍直視城關上的鄭國士兵們,動作一氣嗬成,眼神銳利之極。在城關上的軍士們甚至沒看清楚他的動作。
他一瞬間展現出來的利落和果斷,驚得那些士兵皆握緊手中的弓箭,即使知道這完全不能傷害到他分毫!
趙澤雲眼風一掃,讓人莫名膽寒,他揚眉大喝“鄭國的士兵聽著,我們陳衛兩軍三日後必然攻城,到時誰勝誰負,一見分曉!鄭國的城關,我們一定會拿下!就請鄭將軍好好看著吧!”
他好似和剛才那個看似無害的狡猾人物完全是兩個人,不再廢話,氣勢完全出來了,狹長的眼睛銳光閃動,手中握著劍,臉上全是傲氣和自信。
鄭國的士兵想起,這個人也是天下的三大名將之一,是和自己旁邊的鄭子梟一樣的厲害人物。
他也是一個名將,是打敗無數人,領軍決勝千裡的衛國將軍!
他說得猖狂,自信得很,惹得許多鄭國的將士氣血上湧,惱怒不服,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和他叫陣。這個人站在那裡,即使隻是一個人,也沒有人敢隨意攻擊。
趙澤雲沒有再前進,宣戰完就策馬回身,領著百人小隊如風般揚長而去,也不怕身後城關上的弓箭手襲擊,瀟灑得很。
“將軍!”幾個士兵皺著眉,看著鄭子梟,欲言又止。
鄭子梟搖搖頭,揮手示意讓他們放下弓箭,看著趙澤雲他們離去,道“沒用的,就算在此刻偷襲,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們在氣勢上完全被他壓製住了。”
他這番陣前示威,故意激怒士兵,又有什麼意義呢?
趙澤雲此時已經恢複平時那副模樣,有些懶散,隻是眼角帶著些笑意。
他慢了下來,歎了口氣,道“結果還是我當了這個出頭鳥,惹得鄭國那些漢子不高興。”
十方道“主上不是做得很好嗎?”
“哼,莫路就是故意的,自己不來讓我來,到時打起仗來,招呼在我身上的攻擊肯定比他多。”趙澤雲抱怨道,但是也無可奈何。
十方無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隨著隊伍回到了軍營中。
莫路那個女扮男裝的屬下正坐在他的主營外麵,打著瞌睡,聽到馬蹄聲一個激靈就醒了,匆匆站了起來。趙澤雲自然是早就看到她了,從馬上下來,讓屬下去把馬拴好。
他走過去,掃了一眼她的身材,無奈什麼也看不出來。
偽裝得也太好了。趙澤雲如是想。
菀青不知道這個將軍心中想著什麼,抬手行禮,問道“將軍譴我來問下趙將軍,宣戰得如何?”
“和他說好得很,說不定鄭國士兵想來想去一激動明天就來揍我們了。”趙澤雲笑道。
菀青笑著說“趙將軍說笑了,既然如此,我該回去稟報了。”
趙澤雲點點頭,揮手讓她去,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進去,一點都不像剛剛經曆緊張局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