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十漠像是沒聽見一樣,低著頭慢條斯理的吃自己的。
秦東涼申以商相視一眼認命的起身,拿起一些吃喝的東西走了過去。
見江十漠打定了主意不吭聲,沈酒白故意回頭找了一圈,“怎麼沒看到宋千院呢?”
一聽到這話,江十漠果然抬頭了,“你找宋千院乾什麼?”
沈酒白嗤笑,“還裝啊?明明就聽到了裝什麼啊,想過去看就過去看吧。反正到最後還是你出馬才能搞定。”
那個林晚蕭鬼點子可真多,博取同情卻拒絕所有人,擺明了是吃定了江十漠不會扔下她不管。
對上那雙含笑的眸子,江十漠勾唇,“我什麼要過去看?她想乾什麼是她的事與我無關,我隻要看住阿白就夠了。”
“真的?”說實話,沈酒白是不信的。
如果真的出了事,她不信他會無動於衷,畢竟那麼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否則他之前就不會護著她了,就算隻是妹妹,曾經的疼愛與溫柔也不會是假的。
如果他真的能一刀斬斷,那……這個人也太可怕了。
“當然,我江十漠向來一諾千金。”說到這裡,江十漠突然傾身靠過去,伸手抹上了沈酒白的嘴角,“阿白擔心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看著某人一臉自然的將指尖含進嘴裡,沈酒白不禁僵住了動作,“我擔心什麼?我沒什麼可擔心的。我的原則從來都是儘力去做儘力去拚,如果不行就拉倒。”
江十漠聞言眯了眯眸子,正想開口,後麵的秦東涼申以商吭哧吭哧的回來了。
“不行啊!那丫頭根本就不搭理我們。”
“她根本就鐵了心來拆台的,反正我們是搞不定了,你倆說怎麼辦吧?”
沈酒白立即伸手指向了身旁的人。
秦東涼申以商見狀忍不住笑,跟著投去了目光。
江十漠看了三人一眼,抽出紙巾動作優雅的擦拭著嘴角手指,等一根根丟擦乾淨了才開口,“阿白,手。”
一聽這話,秦東涼申以商兩個人差點栽倒,“這是在耍我們呢?”
見沈酒白呆愣愣的不動彈,江十漠乾脆轉過身去,折好濕紙巾朝沈酒白的嘴上擦去。
“我……我自己來!”沈酒白連忙伸手去接,卻抓了個空。
江十漠揚眉,避開了手,“我來。”
“……”沈酒白。
“……”申以商。
“……”秦東涼。
就這樣在前後無數人的矚目之下,江十漠湊到沈酒白跟前,動作溫柔的完成了擦嘴的工作,然後又是雙手,十根手指一根根的擦,那叫一個慢條斯理,那叫一個溫柔如水。
這一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就像在看一場現場演出的偶像劇——逼死單身狗的日常。
“臥槽……”申以商發出了第一聲悲鳴。
秦東涼用手捂住了臉,雖然知道不可能還是將沾滿屑屑的爪子伸了過去,“順便幫我也擦一下唄。”
江十漠隻是淡淡的抬眸看了一眼,直接將手裡用過的濕紙巾丟過去,“沒長手嗎?自己擦。”
秦東涼哭了,“我長手了,沈方白沒長?果然是見色忘友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