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雪點了點頭,牽起任妙妙的手,拉著她一起走進了教室。
於是走廊上,便隻剩下了周白和賀保保兩個人。
周白現在還不知道這間學校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他猜想,賀保保現在,應該會和郭堅一樣的害怕。
“你如果想哭的話,老師是不會取笑你的。”
賀保保倔強地扭過了頭。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哭?”
他說這話的時候,頭頂上的兩隻牛角,還微微的有些顫抖。
周白看著這個強裝鎮定的小男孩,忍住笑意,蹲下來湊近他跟前,說道。
“老師相信你沒有說謊。
那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在你記憶中的任妙妙,她是什麼樣子的?”
賀保保的眼眶有些泛紅,吸了吸鼻涕,好不容易才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接著,才聲音有些沙啞地回答周白的問題。
“她最喜歡自己頭頂上的耳朵。
為了耳朵不被砍掉,她才選擇來到這個學校上學。
我剛剛看到她把耳朵拿下來。
我以為……我以為……”
賀保保說到這裡,眼淚再也忍不住,從臉頰滑落了下來。
但他立刻就抬起手擦掉,假裝自己還是一個堅強的男子漢。
如果賀保保沒有說謊的話,那他看見的任妙妙,應該是兩個不一樣的任妙妙。
周白不知道這已經是自己今天第幾次頭疼了。
“你沒有看見過紅色的月亮?”
賀保保疑惑地搖了搖頭“為什麼會有紅色的月亮?”
小孩子問問題,總是這麼的一針見血。
可惜周白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沒什麼。
老師隻是好奇隨便問問而已。
對了,你有見過校長嗎?”
賀保保覺得今天的周老師,實在是有些囉嗦。
但他還是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當然見過。”
又是一個見過校長的?
“那你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周白連忙追問。
“校長很瘦,頭發全都是白色的,臉上還有很多皺紋。”
賀保保在周白奇奇怪怪的問題下,有些忘了剛剛害怕的感覺。
這會回憶著校長的樣子,答得十分仔細。
可惜他答的這些內容,都不是周白想要的關鍵信息,隻能繼續追問。
“那他頭頂中間,是不是沒有頭發?”
賀保保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周白“校長一直都紮著頭發,我也不知道她頭頂有沒有頭發。”
周白震驚地瞪大眼睛。
“等一下,等一下。
校長紮著頭發?”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卻又不敢相信。
“你口中所說的校長,她是女的?”
賀保保像看一個病人一樣地看著周白“對啊,校長當然是個女的啊。”
周白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他深吸口氣,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著賀保保,問出了那個最重要的問題。
“那你知道學校的監控室在哪裡嗎?”
賀保保點了點頭“知道啊,學校的監控室在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