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家的福運小嬌妻!
範澤浩把一枚黃燦燦的令牌扔給了守衛的衙役“把這個給知府看,他自會知曉我是誰!”
衙役看他也不像是找事的,捏著那枚金牌掃了幾眼,看見後麵右上角刻著鎮國王爺幾個小字,中間刻著一個大大的‘範’字,饒是沒見過什麼世麵的衙役,他也清楚,這是鎮國王爺的令牌。
現在的鎮國王爺,可是當今的聖上!
且,皇上和皇後出宮微服私訪了,再一聯想到眼前這一對其貌不揚的人,他更不敢大意。
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府衙,看見知府在後堂裡正尋歡作樂,他可是顧不得避諱,長針眼什麼的,撲通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混賬東西,沒看見老子在這忙著呢嗎?”晉夏冰慌張的把人推了出去,忙把上衣襟的盤口係上,漲紅了老臉訓斥闖進來的人。
趴在地上的人忙把雙手顫顫巍巍的舉國雙頭,自始至終他那頭都沒敢抬起來,更不敢看向床上那個衣衫半解的女人。
雙手顫顫巍巍的把手舉過頭頂,手上托著一個金燦燦的牌子“大人,您看。”
晉夏冰這才不注意到他手上的東西,剜了眼下麵的人,順勢的把令牌拿了過去,仔細一瞧,臉型頓時就形了。
踉蹌的從床榻上下來,抓著地上人的肩膀搖晃著“人呢?人在哪呢?”
衙役指指門外,道“府衙外,一男一女。”
晉夏冰暗暗的鬆了口氣,還好,沒進來,沒看見他做這荒唐事,不然不敢想後果,穿上靴子,立馬奔赴衙門口,邊走邊整理衣冠。
走出一半後,他又琢磨不大對勁,皇上跟皇後他都不曾見過,這萬一是個假的呢?
晉夏冰回過頭問追過來的衙役“他們是單獨來的,還是跟著一群人來的?”
“一男一女一馬,那對男女是拉著手,像是夫妻,沒見到其他人。”
這讓晉夏冰心裡更加狐疑,皇上皇後若是出行,那指定會跟隨很多侍衛才對,怎麼就來了兩人?
莫不是皇上的隨從?
滿腦子都在猜測,腳下的步伐沒停,直接朝著衙門口疾步走去。
一進前堂,晉夏冰就瞧見很普通的一對夫妻站在堂下,東張西望看著府衙裡的東西,當目光對上後,他們倆才停止了打探。
晉夏冰捏著手裡的令牌,心還忐忑走了過去“這令牌是誰的?你們又是什麼人!”
“讓他們都下去!”範澤浩冷冰冰的開口。
晉夏冰緩了緩神,朝著前堂裡的衙役們揮了揮衣袖,那些人魚貫而出,若大的前堂裡,就剩下他們三個人。
“人都走了,這下可以說了吧!”
範澤浩看他還算識趣上,把自己的身份偽裝了下“我是禁衛軍統領,遊曆到此之地發現這裡發展不如其他地方,故此停留下來追查事情原委。”
晉夏冰聽到不是皇上,心一下子就鬆懈了下來,額頭上的細密的汗珠緩緩的劃過鬢角。
不是皇上就好,是個統領,官位也不小了,手握禁衛軍也是不可小覷的一個大人。
至於說陸安府的蕭條,那他可是有苦說不出,但凡是知道的,都竹筒倒豆子,吐苦水。
“禁軍大人,聽我說,這陸安府的土地是種什麼都不長,就連賢王找了多個種地能手來了,也沒有任何起色,可以說是各種的方法都試驗過,這地就是種不出來。”
地裡不長莊家,留不住人,導致各種經濟蕭條,範澤浩和趙佳琪兩人並未責怪晉夏冰。
鹽堿地不是人為的,但是作為老百姓的父母官,他卻沒做到為老百姓謀劃一個好的發展道路,是失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