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媽說“小計,這輪你睡飽了吧,足足睡了三夜兩天,誰都叫不醒你。”
風爸攔著風媽,躋身她身前,說“小計,肚子餓不餓?告訴爸想吃啥。”
風小計聽到自己的肚子打鼓,她緩緩說“爸,我想吃豬雜粥和炒河粉。”
風爸立馬說“好,爸這就去做,青詞,你看好孩子,沒我看著,不許你說她一句。”
風小計用手揉了揉頭,問“發生什麼事了?”
梧桐說“你服用了過量的助催眠藥,導致昏迷。”
趙敬如醫生說“病人已無大礙,你們彆聊太久,注意她的情緒,我先出去,有什麼情況再按呼救鈴。”趙敬如知道此時他不便逗留,說完就出去了。
風小計想了很久,才說“糟,我睡三夜兩天了?學校發現我們接私單沒?他們有沒有受到什麼處分?”
淩曼說“你彆擔心這些,暫時一切安好,學校隻以為你誤食了過量安眠藥。”
風小計不信“怎麼可能,隻有他們稍稍問一下醫生,就一清二楚了。”
露從白說“放心,我已經跟趙叔叔說了,學校如果問起,他會根據我們口徑來說的,以趙叔叔在醫學界的地位,他說的話大抵沒人質疑。”
“趙叔叔?”風小計記憶力沒有這個人。
露從白說“就是剛剛給你診斷的那位醫生,他是我爸的老友。”
風小計笑,說“從白在手,世事無憂。”
玳琪說“虧你還笑得出,擔心死我們了,你說萬一你有什麼三長兩短,餘生我都無法安樂。”
風小計還是笑“你以為我傻啊,我其實計算過了,那個藥量,不會致命的,頂多就損害神經係統……”
風小計說著說著,突然覺得不妥,連忙問“醫生有沒有說會有什麼後遺症?”
眾人不再說話。
風小計已經覺察到異常,她說“從白,隨便說一串數字,16位以上。”
露從白不明白風小計要乾什麼,便掰著指頭,支支吾吾數了起來“7542983672164923。”
風小計試著重複“754298367216……9432,對不對,我重複得對不對?”
露從白說“我不知道,我就隨便亂說,我沒記住。”
顧明遠、淩曼和梧桐就很清楚,風小計沒有重複出來。
以她以前的水平,瞬間記憶至少能複述90位數以上。
她的記憶力已經遭到損害。
顧明遠憂心忡忡。
風小計讀到他們的神情了,大喊“醫生醫生,我要重新測一下我的記憶綜合力。”
風媽阻止“小計,你剛醒來,需要好好休息。”
“我休息夠了,睡了三天兩夜還不夠嗎,還休息什麼。”
這回,連秋晴望這樣外行的人都注意到,風小計的記憶力出現了問題,她把兩天三夜記成了三天兩夜,而這,不像是口誤。
秋晴望無限內疚,她背過身去抹乾眼淚後偷偷出去找醫生。
趙敬如正在打瞌睡。
秋晴望此前聽說過這位趙敬如醫生,據說他如年少成名,在醫學界聞名了20年,才43歲。
但不知是得天獨厚還是後天注重保養,他的外形看上去也頂多30出頭。
秋晴望不想打擾他,準備轉身要走時,趙敬如醒來,叫住秋晴望“秋小姐,你找我?”
秋晴望笑“你認識我?”
趙敬如爽朗笑了起來“哈,你竟然也有以為彆人不認識自己的時候。”
秋晴望賠笑,然後說“小計的記憶情況好像不太好,我想問問你,她的情況如何。”
趙敬如直話直說“她服用了如此大劑量的助催眠藥還能醒來,已經是萬幸了,副作用一定會有的,因為過量的神經類藥物必然會對神經係統造成影響。”
秋晴望越聽越憂心,說“醫生,小計是記憶專業的學生,我聽說她本來天資極佳,現在弄成這樣一定毀了她前途,你看有沒有辦法可以補救?我多少錢都願意出,如果不夠,先欠著。”
趙敬如問“你是病人家屬?”
“不是,但小計弄成這樣也因我而起。”
趙敬如安慰她“這件事之所以發生,你隻是其中一個因素而已,不必自責。”
秋晴望追問“有沒有辦法可以讓小計回複以前的水平?”
趙敬如很肯定地搖頭。
秋晴望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趙敬如不忍心見美人沮喪,便安慰“但你不必灰心,現在醫學越來越發達,哪怕不能回到以前水平,也可以通過一些治療和鍛煉得到提升。”
秋晴望立馬來了精神,說“什麼方法?我願付出一切代價。”
趙敬如說“這需要找到記憶科的專家,我雖然各方麵都涉獵一些,但在記憶領域隻懂些皮毛。”
秋晴望問“有沒有這方麵的專家可以介紹?”
趙敬如應允“我試著聯係。”
秋晴望激動起來,不由得捉著趙敬如的手說“謝謝醫生,那拜托你了,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聯係我。”
話落,病房內的風小計大叫了起來,秋晴望連忙起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