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看看咱們誰厲害,老子砍翻了你們這些廢物,這些墓地還都他麼是我的了。”劉老四喝道。
我有意勸阻,但發現已經有人拔出刀劍,衝向我們。
劉老四開始深呼吸,我見他要變身,便喝道:“老四,住手,休要傷了和氣。”
“對,還是劉頭領說得對,咱們司馬家的隊伍無非都是為了混口飯吃,不要自相殘殺。”小懿子說道。
我拉過劉老四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動手既輸了人又輸了牌麵,不劃算,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劉老四頭回對我吹胡子瞪眼,大聲嚷道:“咱們能就這麼算了,你看看他們全都拔出刀劍了,這是要玩命啊。”
“不能動手,你還聽不聽我的了?”我斥道。
伍術也跟著勸阻劉老四,這才將要爆發的對戰平息下來。
劉老四臉上露出些許無奈與記恨,嘴裡嘀咕著:“這件事情不能算完,等我回頭在收拾你們。”
“老子等著你,誰害怕你不成,鼠輩!”
小懿子急忙將我們推開,派人拉著我們離開了。
去了賬房,我們將手裡的竹簡亮出來之後,賬房先生拿出些許銀兩。
阿采將銀兩接了過來,打開紅布,臉上的麵容糾結起來。
“怎麼這麼少,比上回還少,之前還是金子,這回怎麼隻有銀子了?”阿采問道。
劉老四看了眼,本來就一肚子氣的他更是憤怒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跟我們玩什麼呢?曲曲四錠銀子,還不等到地方就花光了。”
我看了眼,也感覺很不對勁,上前問道:“賬房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們是去李廣墓,就這點銀子?”
“就這些,這還是小懿子特地吩咐了,不然你們隻有兩錠銀子。”賬房先生道。
“什麼?我們四個人,那些十幾個人的隊伍比這個還少?”伍術問道。
“對,他們不管多少人,隻有兩錠銀子,等完成任務才能得到報酬。”
我聽到這裡心中有些不得勁兒,難道這司馬家族都蕭條到如此地步了?連路費都給不起了?
此時,從外邊又進來十幾個人,伍術急忙將手裡的銀子收了起來。
“賬房先生,把我們的銀子拿出來吧。”
賬房先生遞給來人兩錠銀子,來人還滿心歡喜的笑道:“多謝了,這沒出發就給銀子,果然是司馬大家啊。”
我道:“你們知足吧,我們還分文沒有呢。”
“切,不看看你們什麼人品,給你們錢都浪費。”來人說完話離開了。
劉老四又要爆發,我拉住了他。
出了司馬家的正院,我們回到偏院之後,劉老四滿臉氣憤坐到了床上,嘴裡還不停的罵著。
“老四,彆罵了,要對付他們用不著當麵動手。”
“那你說怎麼辦?”劉老四道。
我說:“那些人都是些武夫,硬碰硬,我們不一定能吃虧,但會很費力氣,而且還很丟人,所以不能當麵動手。”
“小牤你的意思是要背地裡收拾他們?”伍術說道。
“當然,想法子不用我們動手,讓他們遭點罪。”我說道。
阿采湊過來道:“我們怎麼對付他們,暗殺?”
“不至於,咱們最有經驗的事情是什麼?”
“伍術哥的機關,還有我們見過那麼多的鬼怪靈異的事情,大粽子,僵屍。”阿采連續說出這麼多事情。
我點頭:“對,用好咱們的手段,讓他們半路上就嗝屁。”
“哈哈,好辦法,讓他們從此就放棄盜墓這行。”劉老四笑道。
我將自己的想法托盤而出,說得大家夥笑的前仰後合。
次日,天沒亮我們就出發了,按照計劃,我們抄小路直接追上了跟我們鬨得最凶的那夥人。
我臨行前,已經從賬房先生那裡問到了他們要去的墓地,聽說是個財主的家族墓穴。
“要不咱們不用跟他們費勁,直接去把墓地翻了,留個空墓給他們就得了。”劉老四著急。
我道:“財主的墓穴大半都是設計精良,咱們進去趟路,還不如讓他們進去趟,進去之後就按照咱們的計劃行事。”
“原來頭領是這樣設計的,我算是明白了,在墓地裡,我們就是動手殺了他們也不會有任何後患。”劉老四道。
“不過,他們可能也會像我們這樣想,所以我們要處處小心。”我道。
跟著那夥人,我們繼續前行了幾十裡路,翻過山頭,發現那些人已經開始挖盜洞,半天的時間便將盜洞挖好。
“這麼簡單就挖開了?”阿采問道。
我說:“彆急啊,這些有錢人找的地方沒那麼簡單,等他們進去再說。”
我仰頭看了看天,眼見太陽落山,我與他們說道:“我們亥時行動,子時入洞。”
“那要是他們先出來了呢?”劉老四問道。
“不可能,你看他們挖洞那兩下子吧。”伍術道。
我們在半山腰的樹林中趴著,直等到亥時,還真的發現盜洞裡有人出來。
“都起來了,小心點,準備進去。”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