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演技要多逼真有多逼真,看得剛剛從地上站起的嶽峰十分無語,估計這家夥要是到他之前的那個世界,絕對是能拿個奧斯卡小金人的水平。
“既然是個誤會,那就算了吧。不知我要將嶽師弟帶走,陶長老能否答應?”白星宇的臉上再次浮現出親切的微笑,那溫文爾雅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風。嗯,特彆是他身旁的梁秀英,那真是恨不得把白星宇裝進自己的眼睛裡去。
其實就算陶忠康再怎麼裝,這裡的人就沒誰會相信他不知道嶽峰清風閣弟子身份的。隻是嶽峰確實殺了四方門的弟子,現在人家的幾具屍體還橫在地上呢,所以就連最喜歡挑刺的葛司空都不好去揭穿人家。
聽了白星宇的話,陶忠康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嘴上卻隻能勉強說道“嗬嗬,原來這位小兄弟姓嶽啊。星宇啊,到不是陶某我不給你這個麵子。隻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四方門弟子被殺,我總不能把凶手放走吧。這要是傳回門內,我這長老恐怕也就不用當了。而且將凶手放走,讓我如何向門內交代。”
堂堂四方門長老,何時這麼低聲下氣地跟其他門派的弟子說過話?以往敢在四方城內鬨事的,他陶忠康可是比誰都橫的!畢竟這四方城,乃是大齊國皇室承認的,屬於他們四方門的似有財產。所以此刻陶大長老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了。
“陶長老!”裝了半天淑女的梁秀英終於看不下去,他竟然敢不給白星宇麵子!
當然,有白星宇在旁邊,她必須強忍著自己的潑辣屬性,雖然心中惱怒,但是表麵上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陶長老,這件事情前前後後我們都看到了,整件事情自始至終都不該這位清風閣的小師弟。而且最先動手,也是你們四方門的弟子。既然星宇說要把人帶走了,那就還請陶長老行個方便。如果貴門派之後有什麼問題的,可以隨時到天劍門或梁家來我理論。”
雖然梁秀英這話說的不溫不火的,可與其麵對麵的陶忠康能夠清楚地看到這女人的臉上是怎樣一個認真的表情。陶忠康心裡明白,今天這人是肯定要被帶走了。如果他硬要阻攔的話,必然要和眼前這幾位起衝突。而這個衝突的後果,不單是他,就算整個四方門都不一定能承受得起。畢竟當初賞賜他們四方城的那個大齊國皇帝早就入土為安了,估計現在屍體都爛沒了。而對於現任大齊國皇帝來說,是他們四方門重要,還是一個梁家和白家的組合重要,用屁股都能想明白。
事後再去找梁秀英理論?
如果是去天劍門可能還好一點,可有幾個人敢跑到梁家去找梁秀英理論的?誰不知道整個梁家都把她當個寶似的,如果不是大齊國皇室人的話,敢跑到梁家去惹這位姑奶奶的,恐怕不管你是什麼門派什麼勢力的,梁家人都敢直接就把你扔出去。
反正死的是宗門弟子,又不是他兒子,陶忠康也覺得自己沒必要這麼死抓著不放。這種得罪惹不起的人的事情,他陶忠康可不想去乾。可就算他心裡已經服軟了,周圍畢竟還有本門弟子,這表麵上的樣子他還是要裝一裝的,場麵話總歸是要說到的。
“這……,既然梁穀娘都這麼說了,我陶某人要是再不答應也說不過去了。事情的起因,四方門之後會查清楚,如果真的是四方門的過錯,自當登門賠禮道歉。可如果是這位嶽小兄弟主動挑釁我們四方門,屆時恐怕我四方門也要討回個公道的。”
“那就多謝陶長老了。”梁秀英款款一禮,到是弄得陶忠康有些不太自在了。畢竟大家都是山海郡的,這女人什麼秉性誰不知道?恐怕這一禮其實與他陶忠康沒什麼關係,而是做給白星宇看的。
雙方暫時達成了一致,自然誰也沒有繼續談心的興趣,白星宇三人自然帶著嶽峰離開了。當然,嶽峰也沒把韓香玲父女三人給忘了。到是韓香玲此女,一副很乖巧的模樣,主動來扶著受傷的嶽峰,惹得葛司空盯著他一頓猛看。
待幾人離開後,陶忠康一改之前的和善樣,冰冷的臉上好似能刮起一陣寒霜。再怎麼說他也是四方門長老,而且隨著近幾年開始掌管四方城,在門內的地位也是坐火箭一般直線上升。到底有多久沒有這般低三下四地何人交涉過了,而且還是這種暗藏這一定威脅成分在裡麵的交談,他堂堂四方門長老真的就能咽下這口氣?
更何況,這還死人了,而且還他媽死了近十名四方門弟子!堂堂四方門長老,弟子在四方城內被殺,凶手就這麼讓他給放走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彆人還不知道會怎麼笑話他陶忠康呢。
白星宇、梁秀英,還有一個葛司空,這三人他是不想招惹,也招惹不起。所以看起來沒什麼背景的嶽峰,自然也就成了他準備出這口氣的發泄點了。
“把這些弟子的屍體收斂一下,送回門派內!”
“是!”
隨著陶忠康的命令,立刻上前幾人,將死去的四方門弟子的屍體抬走。
“去給我查一查那個姓嶽的,把他的身份背景全都給我查清楚。派人給我盯住了他,在我想要找他的時候,務必要讓我能第一時間找到他!”在向身旁親信之人傳達這道命令的時候,陶忠康的臉上劃過一道冷笑,雙眼中閃爍著極其危險的光芒。
等陶忠康帶著陶德等人離去後,早就被遺忘的李壽,從他一直躲著的陰暗角落處閃了出來。先是看了看地上殘留的血跡,再看看陶忠康等人離去的方向,不由得咧嘴笑了笑,“還是本公子聰明啊,雖然可惜了韓香玲那丫頭,不過整件事與我也沒啥關係了。估計要不是白星宇在這,就算當著陶忠康的麵,姓梁的那個瘋女人也得暴打陶德一頓。
而且看著陶忠康的樣子,似乎是不準備就此罷休的樣子啊。嘿嘿,這事兒得回去跟爺爺說一聲去,就算他想罷休也不行!門派因為他那個蠢兒子死了那麼多弟子,結果竟然連凶手也給放走了,這事兒足夠他喝一壺的了。如果能借姓梁的那個瘋女人之手鏟除陶忠康這個副掌門那邊最有力的支持者,爺爺當四方門掌門的機會就更大了。
哈哈,想不到我李壽原來這麼聰明啊!”
扔下興高采烈,屁顛屁顛地跑回去找爺爺報喜的李壽不提,此刻剛剛出了四方城城門的嶽峰,卻開始頭疼了。
一行眾人在梁秀英的帶領下,找了個陰涼處便暫時停下了腳步。葛司空從韓香玲手中接過了嶽峰,便讓韓香玲一家人先在一旁休息。隨後由葛司空先幫助嶽峰療傷,待傷勢處理得差不多之後,他便和白星宇、梁秀英二人一同將嶽峰給圍在了當中。
這三人一個個表情嚴肅地盯著他,半響之後,由葛司空發問道“嶽峰小弟啊,你覺得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解釋一下你這個境界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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