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風底下,謝淵有力的大手緊緊勾著她的腰肢。
她能清楚感覺他的……不悅?!
宋綿綿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有些詫異的轉頭看他,眼裡閃爍著戲謔的光。
謝淵下意識回避她的眼神。
宋綿綿微微歪頭,俏皮的眨了下眼,“阿淵?”
她在笑!
謝淵有點緊張,抬手握拳放在嘴前輕輕咳嗽了聲,“冷,上車吧。”
“好啊。”宋綿綿轉過頭對周毓k了下,拽著謝淵的衣袖跟著他亦步亦趨的往馬車走。
隨著她上了車。
寧桓書和齊承業很識趣的去了另一輛馬車,馬車內隻剩下宋綿綿謝淵兩人。
車門關上,馬車內頓時黑了很多。
車壁上鋪著厚厚的棉絮,車內比起外麵要溫暖許多。謝淵記掛著她的小冰手,握著她的手取暖,所以兩人的距離很近。
宋綿綿的身體往謝淵的方向探去,他下意識後退。
她卻步步緊逼,笑盈盈的小臉跟他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喉嚨滾動了下,眼眸幽深了些許。
卻聽小姑娘軟聲問“阿淵剛剛是吃醋了嗎?”
吃,吃醋?!
這兩個字就像說到了謝淵心裡最隱蔽的事,他瞬間就緊張了。
他身體一僵。
小姑娘嬌軟的身體幾乎已經趴在他身上,而她明顯還沒察覺到這樣的姿勢有多危險。
反而還在追問他。
她眉眼彎彎的看著他,“阿毓是女孩子,你吃哪門子的飛醋?”
她心裡覺得又開心又好笑。
謝淵抿唇,眼眸幽深。
女孩子怎麼了?
女孩子跟他家綿綿站在一起的時候……也有些刺眼。
他不說話。
宋綿綿不由笑了下,低頭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下,輕聲嘟囔,“小氣鬼。”
“呀!”
下一秒,她就忍不住驚呼出聲,卻是謝淵反客為主,從被壓著的狀態直接一個翻身將小姑娘壓在身下。
吻也隨即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齊承業的聲音,“怎麼了?”
宋綿綿……
她勉強推開謝淵,氣息卻已有些不勻,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愈發軟了幾分,“沒,沒事。”
齊承業似還要再問,但被寧桓書拽著離開了。
宋綿綿還能聽到兩人嘟嘟囔囔的聲音,似乎是一邊走一邊說話。
她還分心?!
謝淵心裡不禁氣惱,低頭堵住宋綿綿的唇,果不其然,小姑娘的注意力很快集中。
好半天,宋綿綿才推開謝淵,氣喘籲籲的說“在馬車上,不行……”
她臉頰酡紅,眼神迷離瀲灩。
謝淵精準的抓住她這句話裡的重點,看著小姑娘此刻的模樣,又忍不住低頭在她唇角吻了吻。
他喉嚨滾動了下,努力克製自己。
他嗓音低沉喑啞,“娘子的意思是……”
“不在馬車上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