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了白老哥。”何順喜滋滋的說道。
“您能讓我給小三哥保媒,這樣大的喜事,是我的榮幸。小三哥和麥苗是我當年的救命恩人,論理來說,我應該答應,隻是……”
白木板聽到“隻是”,心下一沉,但也沒有不高興的意思。
本來嘛,請人家保媒就很突兀了,人家不答應也在情理之中。
何順不答應,他在找村長就是了。
“何管家不方便的話,我也能理解。您管著這麼大宅子,啥都得您操心,倒是我沒有考慮周全就上了門。”白木板頗為歉意的說道。
何順哪是不方便啊,也不是不情願。
主要是他有難言之隱。
他知道民間保媒都希望有個好彩頭,保媒的人最好是父母子女俱在的全福人。
他一個身體無父無母無家的殘缺人,隻怕不妥。
“不是不方便。我是覺得有更合適的人。”何順說道,“我給白大哥推薦一個人,他再適合不過了。”
“誰?”白木板問。
“縣令大人劉鴻。”何順說道。
白木板心裡想,可真能想,拉倒吧。
縣令大人那是啥人,雖然說來家裡好幾趟了,但一個是民,一個是官,層次都不一樣。
他大喇喇的跑去縣衙邀請縣令大人給自家兒子保媒,隻怕捕快就把他丟進大牢裡了。
就是衝著他打虎英雄的名號,也不能乾這作妖的事兒。
“這事我再想想吧。”白木板擺手,“不太好麻煩縣令大人。”
白木板想說的是和縣令大人交情沒那麼好。
“白大哥,我覺得劉大人一定願意給您家小三哥保媒。您聽我說,白家是打虎英雄之家,田麥苗在解救被拐孩子上有功,作為父母官,劉鴻大人給兩個有功的人保媒,也是一樁美談。”
說的白木板動了心思。
“我和劉大人有點交情,這樣吧,我給他去信,請他給小三哥和麥苗姑娘保媒。”何順好人做到底,承諾白木板他親自張羅這事。
“這不太好吧。”白木板極其誠懇的說。
保媒追求個你情我願,雖然他不清楚阿臻是啥來頭,可強硬靠背景去壓人家來保媒,這不是給喜事添堵嗎?
“你放心好了,劉大人一定很願意。”何順言之鑿鑿。
“那,那麻煩何管家了。”
白木板滿意的離去。
如果縣令大人能給自家兒子保媒,那可太好了。
大家都知道父母官劉鴻,卻不知道對麵管家何順。
傳出去是劉鴻親自保媒,那田麥苗的肉鋪子以後再也沒有宵小敢擾亂。以後三壯和麥苗成親後,要去縣裡做生意,人生地不熟的舉著縣令保媒的大旗,也好開展生意。
還有一點,白三壯舍了當上門女婿要和田麥苗定親,徐家掌櫃知道後肯定麵子掛不住,有了縣令大人當擋箭牌,他就不好難為三壯了。
白木板在心裡想了一會,越想越覺得請劉鴻保媒是再好不過。
何順寫完了信,安排人去了縣裡。
“白伯伯找你什麼事。”晚間阿臻問道。
“請我給三壯和麥苗保媒,我覺得劉鴻更合適,給他去了信希望他出麵。”何順說道。
阿臻想了想說“何伴伴,麥苗姐姐那個爹給死了差不多,她孤身一人,結婚時也沒有個娘家人撐腰。不如你認她當乾女兒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