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養女躍農門!
暖風和煦,禦花園的花香遙遙的飄來。
空氣裡彌漫著沁人心脾的味道。
白盼妹想著家裡的祖母父母以及妹妹,心潮澎湃的走著。
紅色寬大衣袍帶起風,愈發顯得整個人意氣風發。
白盼妹覺得前方角樓上有一道炙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於是忍不住抬起頭朝樓上望去。
這一眼,就看到了一位容貌秀麗之極的少女正含笑凝神盯著他看。
這次雲安公主沒有戴帷帽,穿一身淡綠色衣衫,膚光勝雪,雙目如同璀璨寒星。
在樓上一眾少女中,異常出眾,如同明珠生輝,說不出的光彩奪目。
白盼妹整個人胸口如同被錘擊。
他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少女。
白盼妹從那雙寒星般的眼睛中辨彆出這位少女是雲安公主。
雲安公主發現白盼妹對上了自己的視線,眼神猶如被燙了一下,趕緊彆過目光。
心如撞鹿咚咚咚鼓動個不停。
白盼妹也覺得自己方才的眼神有點放肆,旋即低下頭,又回到了那個穩重且意氣風發的新科狀元。
“咦,大家聲音小點,方才咱們吵的隻怕下麵的進士們聽到了,新科狀元都忍不住抬頭看咱們了。”武自清噓了一聲。
大家都知道雲安公主性子溫良,在她跟前不用守禮,於是方才大家肆意的討論著進士隊伍中哪個人好看,哪個人順眼。
一不留神聲音太大,一定都被進士們聽到了。
估計這些進士們肯定在心裡嘀咕,京城的貴女們太不守規矩,從而腹誹她們的家教。
進士腹誹就腹誹,萬一激起進士們被觀看的不滿就不好了。
畢竟這些國家精英們,又不是猴子任由人指指點點。
萬一被皇上知道了,以後禁止觀摩新科進士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武自清一開口,大家不自覺噤聲。
“不是說新科狀元最是有有骨氣嗎,怎麼還抬頭看咱們。他之前嚴詞拒絕我表姐,難不成是待價而沽,拿了狀元就開始瞄向咱們這些貴女了?”甄寄秋在嫡姐甄知夏跟前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再次開了口。
武自清何箏等大家閨秀聽了這話忍不住皺眉。
這話是能說的?
狀元是什麼身份,那可是國之重器種子選手,就算出自寒門,那也是狀元,是當今學子之首。
你這話意思是大夏的學子都沒有骨氣,都妄想攀附權貴?
這話若是傳出去,彆說狀元本人了,估計今年新科進士們會集體罷工,再來個春節圍堵範府那樣的場麵,隻怕太後也保不住你們。
要知道當朝最大的權貴是誰啊?
除了皇上就是外戚了。
彆人不上奏,估計範仕傑就大義滅親了,畢竟範仕傑乾的事兒才是待價而沽攀附貴女第一人。
他最怕彆人提這事。
雲安公主掃了甄寄秋一眼,一向不動聲色的她帶了氣。
這話說的太歹毒了,白盼妹最有骨氣的人,若是被他知道了,因為擔心落下攀附權貴的惡名,生生斬斷自己和他的可能姻緣,可就太遺憾了。
“你是誰?有什麼資格非議咱們新科狀元。”雲安公主冷冷的說道。
甄寄秋受到自家祖母和範淩儀的影響,並不把雲安公主放在眼裡。
若論和太後遠近,太後是她嫡親姑奶奶,而雲安不過臣子的女兒,她能當公主完全是皇家開恩。
“公主,我看的真切,白盼妹方才在看您。果然應了我的話,他一定是覺得你這個公主頭銜比我表姐更體麵。”甄寄秋不屑的說道。
雲安公主當即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