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被貶虐文的瘋批當上女帝了!
陳光乃是宋麓舟最為信任的心腹手下,出生將門,卻甘當宋麓舟的犬馬,有見地有手段,還是條十分聽話的狗。
宋麓舟手裡頭大部分的臟活都是由陳光親自去辦,他也不辜負宋麓舟,辦得十分漂亮。
陳光居於宮外,但宋麓舟的傳召一到,他便立即騎馬進宮。
身為將門之子,他素來騎馬佩劍,進到宮中也不必卸甲,這是宋麓舟給予他的特權。
當然,這樣的特權隻維持到了宋麓舟所居住的元化殿外,陳光向來不逾矩,到殿外時便親手卸甲,上交佩劍,方才進殿。
他到來無需稟報,徑直入殿。
在看見宋麓舟整個人幾乎都癱在了軟枕上,閉著眼時,他也並不懼怕打擾到對方,下跪行禮。聲音不大不小。
“陳光參見九千歲。”
癱在軟枕上的宋麓舟緩緩抬起眼皮,帶著一分慵懶道“來了……”
陳光點頭,不等宋麓舟喚他起來,就自顧自起身上前,坐在了宋麓舟身旁,將他癱軟在軟枕上的大半個身子挪到自己身上,雙手抬起為其揉著太陽穴。
“聽說九千歲剛剛杖殺了一名小吏,可是進言得不合心意?”他問。
宋麓舟用鼻音嗯了一聲。
“那九千歲傳我前來,是想問我覺得該如何處理遲未晚?”陳光又問。
“嗯,你速來懂我心意,不妨由你來說說,如何處理這個燙手山芋?”宋麓舟舒服的眯起眼。
陳光沉吟片刻,“我有一策,九千歲聽聽可不可行?”
“說。”
“如今北渡與東池戰事不斷,新寶台王不聽話,又有遲未晚這麼一個助力,咱不如將這一戰交給他們二人處理,若是處理不好,降罪削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若是處理好了,便傳進京來封賞,諒他們不敢抗旨,等人到了京城,想如何處置他們還不是九千歲您說了算……”
“是個不錯的法子,隻是這法子寶台王拒絕不得,遲未晚卻未必入套。”宋麓舟思忖道。
陳光顯然有想到這一點,繼續道“有關遲未晚的傳聞這麼多,九千歲隨便找個由頭封賞便是。”
“好,很好。”宋麓舟得到了滿意的解決方法,讚許點頭。
“那此事屬下去辦?”
“也隻有你去辦事,本官才放心,盧氏近日背後下了不少功夫,本官屬實有些分身乏術。”
“九千歲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若是實在不舒服,不如我再挑幾個美人送來。”陳光十分貼心的詢問。
話音剛落,被他按摩著穴位的宋麓舟突然撐起身子轉身看他。
那雙透著邪氣的眸子落在人身上,總是會讓人感覺到不懷好意。
若此刻是旁人被他這麼看早以為自己做錯了事,該跪下求饒。
陳光卻定定的看著宋麓舟。
直到對方抬起掛著佛珠的手拍了拍他的大腿,肆笑道“隻有你最得本官心意!”
陳光失笑應了聲是,起身朝他一拜,“小人這就去辦。”
“去吧去吧,出宮之前去本官私庫裡挑挑看有沒有喜歡的,隻管拿了去,不用來回稟。”宋麓舟擺手,又接著躺回到軟枕上。
“小人可惦記著九千歲私庫裡那把蒙醉劍多時,看來今日有福了!”陳光帶著幾分淺顯的激動。